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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弃子掉马?京圈财阀拿命将他宠坏_冬止念》第157页(第1/2页)
另一层幻境维度。
纯白空间里没有任何杂色。
陆寒渊独自站在中央。
属于造神计划的记忆碎片在周围快速闪过。
前方十米处,沈星野穿着那身白色的居家服背对着他。
“星野。”陆寒渊迈步向前。
前方的沈星野转过身。
那张脸上找不到半点平日的狡黠,只有浓重的厌恶。
假沈星野不断后退。
“别过来!”他声音尖锐,“离我远点!”
陆寒渊停下脚步。
“你就是个变态!”假沈星野双手抱头,“你脑子里只有所谓的掌控欲,在你面前我根本没有隐私权,凭什么!你凭什么管着我?你配吗?”
“我受够你了!”
假沈星野转过身,朝着纯白空间的深处跑去。
“我要离开你,永远离开你!”
声音在纯白空间内重重回荡,化作精神尖刺扎向识海。
陆寒渊停在原地。
周围的纯白空间开始扭曲,无形的网向他兜头罩下。
他发出一声冷笑。
缓缓抬起头。
瞳仁变成了深邃的猩红,眼底只有纯粹的暴虐与杀意。
“离开我?”陆寒渊嗓音森寒。
黑色气流从他体内爆发,席卷整个纯白空间。
“他刚刚还在求我罚他,求我管他。”
陆寒渊右手虚空一抓,黑色气流凝聚成长刀。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顶着他的脸说这种话。”
长刀斩下。
“轰!”
刀芒闪过,前方的人影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被劈散成一团乱码。
陆寒渊闭上眼,追踪着识海深处的精神链接。
找到了。
在空间的另一层夹缝里。
沈星野的气息很微弱,伴随着剧烈的痛楚反馈。
陆寒渊睁开眼,双眼猩红。
他扔掉长刀,双手刺入眼前的纯白虚空。
黑色气流在指间绞碎空间法则。
“给我开!”
双臂发力,向两侧狠狠一撕。
“咔嚓——!”
纯白壁垒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裂缝。
裂缝背后透出昏黄的灯光和血腥味。
陆寒渊一步跨入裂缝。
地下室里,皮鞭带着暗红色的光芒,即将落在沈星野额头。
沈星野直视着皮鞭,面不改色。
“轰隆!”
侧面的水泥墙壁炸开。
气浪夹杂着碎石席卷整个地下室。
假陆寒渊被气浪掀飞,砸在另一侧墙上,手中的皮鞭断成数截。
烟尘弥漫。
沉重的脚步声踩着碎石响起。
陆寒渊踏着废墟走入地下室。
视线穿透烟尘,锁定在铁床上的沈星野身上。
居家服被血染红,铁链锁着四肢,手腕皮肉磨破,鲜血顺着铁链滴落。
陆寒渊呼吸一顿。
假陆寒渊刚爬起来。
陆寒渊已经出现在对方面前。
大掌探出,扣住对方的脖颈,将人单手提离地面。
“你居然敢伤他?”陆寒渊声音轻得可怕。
假陆寒渊双手掰着他的手指,无法撼动分毫。
陆寒渊没有等他回答,左手并指斩下。
“噗嗤!”
男人的右臂齐根断裂,切口喷出暗红色的代码。
五指收拢,黑色气流灌入。
“砰!”
男人直接炸开,化作一团血雾消散。
地下室恢复了死寂,只剩铁链轻微晃动的声音。
陆寒渊走到铁床边。
他伸出手,握住锁在沈星野手腕上的生铁链条。
黑色能量扫过,铁链化作铁粉落下。
第190章 温清然失控,顾辞被强
(温清然:“老婆,这当然是爱你的时候。”)
锁在沈星野手腕上的生铁链条化作铁粉簌簌落下,血肉模糊的伤口在幻境破碎的瞬间迅速收口平复。
血迹化作白光消散,高维法则被暴力撕裂后的回溯反应正在重塑这具身体。
失去铁链支撑的沈星野双腿发软,脱力地向前栽倒,被陆寒渊一把拽进怀里。
扣在腰间的大掌力度极重,勒得骨节作响,陆寒渊眼底未褪的暴戾让他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凶刃。
指腹反复摩擦着沈星野光洁的手腕,直到确认皮肉完好无损,男人绷紧的脊背才微微松弛。
沈星野仰起头,鼻尖蹭过男人紧绷的下颌线,放轻声音开口:“陆寒渊,我没事了,一点都不疼。”
陆寒渊喉结剧烈滚动,猛地低下头,发狠般吻住他的嘴唇。
毫无章法的掠夺宣泄着失控的恐慌,唇齿磕碰间漫出淡淡的血腥味,顺着脊背滑下的大掌将人牢牢锁死在胸膛前。
沈星野顺从地松开牙关,双手攀上男人的后颈,将所有防备与控制权在这一刻尽数交出。
............
空间壁垒骤然扭曲,另一层心牢的景象被强行撕扯开来。
顾辞重重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四周是密不透风的金属墙壁,惨白的顶灯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他撑着地面爬起,一双温度极低的手臂便从背后死死环住了他的腰。
顾辞鸡皮疙瘩瞬间炸起!
温清然的脸颊贴着他的耳廓,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倒映着顶灯刺目的白芒。
“阿辞,我们永远不要分开,好不好。”
温热的吐息打在侧颈,顾辞瞬间起了一身白毛汗,头皮一阵发麻。
头顶的警报灯疯狂闪烁,试图将两人强行拆分的位面法则在温清然周身暴走的灵力下节节败退,硬生生被扭曲出一个违背规则的封闭磁场。
周围的金属墙壁开始如同水波般蠕动,凸显出无数个面目狰狞的“顾辞”幻象。
“你真恶心!你就是个疯子!”
“滚远点!别碰我!”
层层叠叠的咒骂声在密闭空间内来回激荡,试图用最恶毒的言语摧毁闯入者的理智。
顾辞暗骂一声不妙,他虽然平时没少骂这神经病,但绝不想在这种绝境里刺激一个随时会失控的疯子。
他刚想张嘴安抚,一只微凉的手掌便不由分说地封住了他的嘴唇。
温清然低沉的笑声在耳边震动,不仅没有被激怒,反而透着某种病态的愉悦。
“造假都造得这么劣质。”
他单手将顾辞反身按在墙上,微凉的指腹顺着眼角一点点滑落至绷紧的下颌线。
“我的阿辞就算骂我,眼睛里也是装着我的。”
温清然单手扯下领带,无视顾辞剧烈的挣扎,粗暴地将那双手腕死死缚住,打下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他将人按进怀里,下巴搁在顾辞的颈窝处,语气轻柔得发毛:“这里只有我们,真好。”
空间内骤然拉响刺耳的警报,四周墙壁开始大面积渗出粘稠的腥臭血水。
被彻底激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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