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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听说我们好久不见_午诺》第43页(第1/2页)
“哥,Fairy是谁啊?”
“没什
么。”
“骗人,”路温文一脸严谨,说,“那你怎么给Fairy写了这么多情书啊?老师说,Fairy是仙女的意思。”
他问,“哥,岁岁姐是仙女吗?”
末了,路今越扬起下巴,意味不明道,“是。”
“可是哥,你不是说是岁岁姐先给你写的情书么?那这些呢?”
“忘了。”
“才不是,”路温文突然恍然大悟,震惊道,“哥,所以当初在国外,你奋不顾身想要回国,就是因为岁岁姐吗?”
路今越沉默。
可路温文记得清楚。
在纽约,路今越甚至低声下气地让他帮忙引开父母的注意,自己买了回国的机票。
可是由于自己出了意外,路今越逃到半路就被发现,然后强制拉回去。
彼时幸好捡到路温文的是毫无恶意的国人,否则,只怕路氏夫妇不会轻绕了路今越。
但这件事同样害得路今越再也没机会逃回国内,路温文本以为他哥会对他大发雷霆。
可相反,路今越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内,不吃不喝,吓得路温文哭了好几天,才求得路今越的原谅。
那一刻,以为是开玩笑的路温文是真的意识到,这件事对路今越的打击到底有多大。
路温文又问,“哥,你就不能主动点?”
“你一个小屁孩儿,懂什么?”
说完,他放下情书,放回原处,又说,“你看看,这情书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摆在这里,没准岁岁姐一进来就看的到了。”
“你去睡觉。”路今越说完,转身出门。
路温文问,“那你去哪儿?”
“去阳台待会儿。”
“哦,那床归我了啊,你记得睡沙发,别进来。”然后路温文顿时把那些情情爱爱抛掷脑后,抱起游戏机开玩儿。
路今越小心翼翼摸黑往阳台走,月华渗透帘子撒入屋内,客厅的地板上仿佛是铺满了一层薄薄的淡霜,隐约印出他的身影。
刚走到阳台附近,路今越微怔,停下脚步,落地窗前早已坐下一个纤瘦的人影。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动静,林惊岁回头看了他一眼,并不意外,反而掠过他看了眼卧室,小声问,“睡了么?”
“打游戏呢。”他若无其事地坐在她身侧,望向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出声说,“你怎么不睡?”
“睡不着。”
“有心事?”
“不是,”林惊岁叹气说,“突然想起了一些小事,觉得挺感慨的。”
“什么小事。”路今越顿了下,又说,“我随便问的。”
不想说也没关系。
林惊岁撑着侧脸看窗外风景,她深吸一口气,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有个朋友,她突然好想好想回老家看看,马上就要清明了嘛,她就是有点想家。”
“她父母呢?”
“不在了。”
她扯着嘴角笑笑,旋即又垂下脑袋,眼眸泛酸。
林惊岁在心里暗暗烦恼:都怪张子顺这个小屁孩儿。
要不是他大半夜不睡觉,要她讲什么阖家团圆的故事,两人都不会临时心血来潮思考自己的悲催命运。
一个父母车祸身亡,自幼寄人篱下,一个没爹,娘不要,马上就要送去舅舅家。
仔细一合计,林惊岁和张子顺顿觉自己太特么可怜了。
张子顺一个没绷住,埋在枕头里面默默流泪,好不容易把自己累到睡着。
只剩下林惊岁一个人思索着,今年清明节又该何去何从。
往年,林惊岁向来是同傅清寒一起去墓地看望去世已久的双亲,可今年不太一样,她和傅清寒有了隔阂。
今年,大概率是她一个人去墓地。
思及此,林惊岁心里闷闷的,总觉得不太舒服。
路今越没看她,说,“那就去看看,想家就回去。”
“我是说如果,”林惊岁说,“如果我那个朋友特别害怕回去,该怎么办?”
“为什么?”路今越一改往日的毒舌,语气蓦地含着几分平和。
林惊岁抱着膝盖,故作轻松说,“她就是自己这几年过得一点也不好,觉得无颜面对父母呗。”
“你过得不是挺好的。”
林惊岁一愣,纠正说,“不是我,是我朋友。”
路今越笑了下,旋即认同似的哦了声,“不是你。”
“……”
沉默弥漫,路今越忽的一笑,又说,“你父母葬在哪里?”
林惊岁慢吞吞说,“郊外的南山墓地。”
“巧了,清明那天我刚好要去南山墓地,”路今越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你一起去。”
林惊岁侧目看他,视线昏暗,可她眼中的男人轮廓清晰锐利,纂刻在她眼眸,一如既往。
“路今越,我爸妈他们人很好,脾气也好,见陌生人也不会生气,”她心跳有些紊乱,憋了半晌,她说,“谢谢你。”
昏暗里,男人低低地“嗯”了句,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被她发现。
第26章 26 黄毛。
26
清明节的那天, 两个小孩儿就这么被丢在了孤儿院。
这家孤儿院还是路今越推荐的,路温文也经常过来玩儿。
最初的路温文几乎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但是当听到他的名字时, 孤儿院的院长却笑说,“你哥哥是不是路今越?你是路家的小儿子。”
后来两人才知道, 原来鹿宜孤儿院院长与路家有过恩情, 所以在幼时路今越受伤的那段时间,一直在孤儿院里养伤。
毕竟那个时候家里只有这么一个宝贝独子, 路老爷子虽然想给独孙提供更好的养伤条件。
但是考虑到路今越的脾性越发孤僻, 为了让他更好地融入同龄人,路老爷子最后拍板, 把自家宝贝孙子送到了这位旧友所开的孤儿院。
路温文问, “那我老哥有认识什么同龄人吗?”
院长说, “有啊,还是个女娃娃, 不过那个女娃娃现在似乎,不在鹿宜市了。”
“去哪了?”
“不清楚, 当时那个孩子出了车祸, 腿部受伤,没办法走路, 经常在医院休息, 偶尔会跟着监护人来孤儿院, 但是由于保密, 我也不清楚她的身份。”
院长顿了顿又说,“看得出来,那孩子应该是学舞蹈的,可惜腿磕坏了, 要耽误。”
一个梦想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绽放光彩的女孩,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双腿,那种痛苦,是心理上的折磨。
“不过好在她家里也有势力,治好了她的腿,但是恐怕大量高难度的舞蹈都没办法再跳了,尤其是舞蹈培训,也不能参加。”
两个小孩面面相觑,共同为她惋惜,张子顺又问,“她没回来过吗?”
“不知道,即便回来了,其实也没什么意义,我们也未必能认出来。”
“原来如此。”路温文说,“听我妈说,我哥小时候很少有朋友,尤其是女性的朋友。”
张子顺贫嘴道,“因为他毒舌吗?”
路温文为他点赞,在损路今越的这条道路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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