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战锤:帝国重启》第169章 银河系第一大毒舌的威力(第2/5页)
带着轻笑和吞咽声的嘲讽,在千子军团和色信徒脑子里掀起海啸。
但他没有停。
这场面向全银河的单方毒舌演讲,才刚刚开始。
广播又响了。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
“千子军团的各位别太激动,气大伤身。”
洛森慢悠悠地说。
“毕竟你们连实体肉身都没剩多少了,气散了连灰都扫不起来。”
玻璃杯被放在金属控制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碰撞。
“我们换个话题。”
“聊聊你们那位伟大的前任战帅,荷鲁斯·卢佩卡尔。”
恐惧之眼深处。
荣光女王级战列舰,“复仇之魂”号。
战略指挥室里,阿巴顿站在全息图前。
不久前,他已经下令通讯官切断全舰外部接收阵列,屏蔽一切来自阿格里皮娜的信号。
他不想听那个凡人军阀犬吠。
但洛森的广播信号根本不讲道理。
它不再走常规电磁波,也不是传统星语者灵能传输。
蜂群思维借用机械教底层阵列,直接引发接收器内部晶体管的物理共振。
于是,指挥室内所有扩音器、伺服颅骨,备用音栅,甚至阿巴顿面前那台大远征时代遗留下来的沉思者屏幕,都在同一时间发出洛森的声音。
你不想听。
也得听!
阿巴顿的脸色沉了下来。
副官法尔克握紧动力剑,大步走向通讯台,准备物理砸烂那些发声的机械。
洛森的声音已经在复仇之魂号舰桥上回荡。
“我一直想不通一个问题。”
“荷鲁斯那么聪明,深得老头子信任,他为什么要造反呢”
“为了自由为了真理为了反抗暴政”
洛森的调侃里带着极其刻薄的疑惑。
“后来,我在一处废弃神殿里看见荷鲁斯的雕像。”
“看着他那颗锃光瓦亮的脑袋,我突然悟了。”
舰桥上,几个黑色军团老兵的手同时按上武器。
“一个连自己发际线都守不住的秃头。”
“他拿什么守卫银河系”
复仇之魂号安静得像被真空吞掉。
洛森还在继续。
“压力太大了啊,各位。”
“大远征天天加班,荷鲁斯每天早上看着梳子上的头发,心里多绝望”
“他造反的真正原因,估计是去找帝皇报销防脱洗发水,结果老头子嫌贵,给拒了吧”
指挥室里,所有黑色军团老兵、混沌巫师、黑暗机仆,全都停止动作。
他们瞪大眼睛,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一拍。
荷鲁斯。
那个名字即便失败,也依旧是禁忌。
是影月苍狼的基因原体。
是荷鲁斯之乱的中心。
是撕裂银河、埋葬无数英雄与理想的名字。
现在,这一切被洛森用一瓶“防脱洗发水”解构得一文不值。
阿巴顿的呼吸终于变重了。
他扣住面前精金指挥台。
法尔克已经劈碎一台伺服颅骨。
声音没有停。
它从墙缝里的备用扬声器里继续传出来,甚至更清晰了。
“当然,老子英雄儿好汉”
“荷鲁斯是个秃头,他选的继承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最搞笑的就是他手下那个叫阿巴顿的二流子继承人。”
阿巴顿暗金色眼眸里燃起实质般怒火。
“十三次黑色远征。”
“十三次啊!”
洛森的声音里充满恨铁不成钢的鄙夷。
“花了整整一万年,才勉强把卡迪亚撞碎。”
“是用舰队打碎的吗”
“是用战术打碎的吗”
“不是。”
“是把黑石要塞当板砖砸下去才撞碎的!”
“一万年啊,混沌的杂碎们,你们算算这笔时间账!”
“我手下二狗的奶奶推着轮椅,都能把银河系逛两圈了!”
“黑色军团出门,是不是把脑子忘在网道里了”
“你们这个效率,我强烈建议泰拉内政部派人过来取经。”
“因为黑色军团能把一件只需要一次冲锋解决的事,硬生生拖上一万年。”
“还每次打输了之后,天天开会总结胜利经验。”
咔嚓!!!
阿巴顿面前那张指挥台,被荷鲁斯之爪硬生生捏下一大块。
四根利刃刺穿金属台面,火花四溅。
法尔克彻底暴怒。
“战帅!”
他单膝跪地,动力剑出鞘。
“这是对黑色军团的终极亵渎!这是对您,对原体的侮辱!”
“我请求立刻改变航向!”
“不惜一切代价跃迁去阿格里皮娜!”
“我要亲手把那个凡人的舌头拔出来,把他的内脏一寸寸喂给猎犬!”
指挥室里的黑色军团军官同时跪下。
武器出鞘。
怒火与战意几乎要把空气点燃。
只要阿巴顿一句话,黑色军团的无敌舰队会立刻调头。
阿巴顿站在原地。
他能感到胸腔里那股几乎烧穿理智的暴怒。
洛森骂得很准。
准到恶毒。
准到像刀尖挑进旧伤。
“他在拖我的手。”
法尔克抬头:“可是战帅,他———”
“一万年才撞碎卡迪亚”
阿巴顿猛地抬头,眼神冷得骇人,冷笑道:“那至少,卡迪亚碎了,大裂隙开了。
法尔克的声音卡住。
阿巴顿看向星图。
“他骂得越响,越粗鄙,就越说明他害怕。”
“他怕我不看他。”
“怕黑色军团主力压在纳克蒙德走廊上。”
“他是个聪明军阀。”
“他在替但丁和基里曼吸引火力。”
阿巴顿转身,重新看向纳克蒙德方向。
“我再说最后一遍。”
“黑色军团航向不变。”
“谁要是被那个凡人几句垃圾话激怒,擅自离队。”
他抬起荷魯斯之爪。
“我先砍了他的头。”
阿巴顿忍住了,可不是所有混沌势力,都有这种战略定力。
广播还在继续。
洛森将目标转向了最容易被情绪支配的一群。
“恐虐的信徒们。”
“没脑子的肌肉棒子们。”
“停下你们手里的破铜烂铁,听我说两句。”
“你们天天在战场上喊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喊了一万年。”
“喊得我这里的通讯监听阵列都快长茧了。”
“结果呢”
“阿格里皮娜的大门,我给你们敞开一年多。”
“你们送来的颅骨,加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