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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强行标下顶级alpha_傲娇猫猫不打伞【完结+番外】》第19页(第1/2页)
“苏医生说你的尺寸是异形。这说明,你是个不合规格的暴力入侵者。”
“所以,在这个位置。”他在那处狭窄的关隘前画了个圈,“你必须放慢速度,必须有足够的耐心与铺垫。”
“如果敢硬来,造成撕裂……”沈宴洲眯起眼,警告道:“我就把你那作案工具切了喂维港的鱼。”
“记下来。”
“是,主人。”
男人低下头,在笔记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下:
【它很脆弱,不能用蛮力,要等门自己开。】
“接下来,是这里。”他的指尖停在极隐蔽的特殊点位上。
哪怕沈宴洲再怎么公事公办,但在指到这里时,耳根还是不可控制地泛红了。
他语速极快地带过,“想让‘门’开得顺,就不能一味蛮干,得磨。”
话音刚落,男人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狗狗眼里写满了求知欲,偏偏视线烫得惊人。
“磨?主人……是怎么个磨法?”
他微微歪头,无辜地比划了一下:“是重重地碾过去?还是……含着劲儿一点点碾?”
极度危险的问题,偏偏配上了一张极度诚恳的脸。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Alpha的本能呢?”
“我没经验……”男人一脸委屈,“我怕弄错了,主人会难受。”
“而且……光看图,我也不知道它在哪儿,主人,这地方摸起来怎么样?”
这个男人,真是个麻烦。
而他,沈家的大少爷,居然还要在这个昏暗的书房里,亲自教这个男人怎么艹自己,怎么让自己爽。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会成为香江年度最大的笑话。
但如果不教,这只笨狗估计真能把他折磨到半死。毕竟刚才连口他这么简单的事,这人都能做得那么差劲。
“到时候……看我反应。”他含糊其辞地带过,迅速将手指指向最后一点——生。殖。腔。
男人的余光贪婪地黏在沈宴洲粉白色的指尖上,他的指尖每动一下,他就能感觉到自己下腹火烧得更旺一分。
该死。
空气里属于沈宴洲的味道太近了,近得让他甚至能看清他耳后细软的绒毛,他需要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不去抓住那只手,不去把眼前这个正在一本正经教他怎么“做。爱”的人按在书桌上,与他做到地老天荒。
察觉到男人发呆,沈宴洲揪住他的耳朵,“专心点。”
“这是重点。”
他扣住了男人的手腕,将那只掌控力极强的大手摊开,指尖在掌纹中心画了一个极小的范围。
“那里的入口,只有这么窄。”
“你的尺寸太危险,所以,过程必须受控,绝对禁止在里面锁住我。”
“否则会直接撕裂我里侧最脆弱的地方,到时候别说孩子,我会直接被你弄死在床上。”
沈宴洲眼尾泛红,眼神凌厉:“我只要孩子,不需要你永久标记。听懂了吗?”
“听懂了。”他声音沙哑,目光固执地落在沈宴洲苍白紧绷的脸上,似乎想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会碎掉。
随后,他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一笔一划,极其用力地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行字。
因为太用力,字迹透到了纸背,丑得像爬虫,透着股笨拙。
那上面写着——
【不能让主人疼,主人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望着这歪歪扭扭的字,沈宴洲心口莫名发软,眼眶蓦地一热。
他慌乱地别开脸。
“既然记住了,就笔记本收好,走吧,我还有几份邮件要处理。”
男人乖乖合上了笔记本,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抬起头,目光灼灼望着他。
“主人。”
“又怎么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做这种事?”
沈宴洲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模样,想到方才苏慕然说他是处男,又想到他说在烂泥塘里没遇见过想睡的人,猜到他也许是紧张了。
其实,他又何尝不是?
二十九年,他在这个虚伪肮脏的名利场里打滚,见过无数皮囊,却从未让人近身,如今,却要和这个买来的男人,做这种最亲密的事。
还是和他说明白的好。
“我也不是因为喜欢你,才和你做。我只不过是要个孩子。”
“换句话来说,你和我都是被逼的。”
“主人,我……”他急切地想要解释,却被沈宴洲打断了。
“为了让你能听明白,我给你举个例子。”
“三千万,你知道‘按摩棒’是什么东西吗?”
男人茫然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
沈宴洲面无表情的解释:“你把自己当成一根按摩棒就好。”
“等到我发情期需要用你的时候,我自然会把你拿出来。不需要的时候,你就在盒子里乖乖躺着。”
男人听完这番极其侮辱人的“工具论”,脸上没有任何恼怒或羞耻,反倒往前挪了半寸,瞬间挤占了沈宴洲所有的呼吸空间。
一股雪松的味道,隔着阻隔贴,强势地钻进了沈宴洲的鼻腔。
沈宴洲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腰抵住了书橱,退无可退。男人低着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锁骨处,声音哑火:
“可是……主人。”
“我现在……”
还没等男人把话说完,房门忽然被人急促推开。
沈西辞平日里温润如玉,在法庭上雄辩滔滔的脸,此刻阴沉到了极点。
他望着那个从小被他捧在神坛上,连衣角都不让人碰的哥哥,现在却在个野男人的注视下,软了腰,红了脸。
沈西辞喉结滑动着,眼底涌动着晦暗不明的兴奋与妒火。
“哥……你刚才说……”
“你要让他,当你的什么?”
第14章
“哥。”沈西辞盯着后视镜里那张半阖着眼的脸,忍不住开了口,“你真要拿那种货色……当个按。摩。棒?”
后座的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从鼻腔里发出个极轻的单音,“嗯。”
“为什么是他?”沈西辞咬着牙,“香江随便拎个身家清白的出来,都比那条阴沟里的野狗干净。”
“清白?”沈宴洲睁开眼,偏头点了支烟,隔着烟气看前面的沈西辞。
“找个清白的少爷,那是给自己找麻烦。睡一觉,还要负责,还要谈感情,哪怕是给钱,都得顾忌几分面子。”沈宴洲弹了弹烟灰,“野狗就不一样了。”
“给根骨头就能摇尾巴,不用哄,不用负责。用爽了就留着,用坏了,或者腻了,直接连人带铺盖扔回阴沟里,没那么多手尾。”
“可是,哥,他对你……”
话到嘴边,却哽住了。
沈西辞他怎么能说得出口?
一想到那天在玄关,那个低贱的人,触碰着他哥哥雪白的后颈,舔舐着他哥哥的喉结,他就彻夜未眠。
那人指不定在更多看不见的地方,肆意占有他哥哥,而他却必须在名为“兄友弟恭”的牢笼里,纾解无法宣之于口的欲。望。
他是宴洲父母十二年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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