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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强行标下顶级alpha_傲娇猫猫不打伞【完结+番外】》第88页(第1/2页)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导播极其懂事地将镜头再次推进。
高清的屏幕上,傅斯舟的侧脸被放大,果然,在他冷峻的侧上,有一道尚未完全消退的,细长而暧昧的红印。
在冷白灯光的照射下,那道红痕非但没有破坏他的英俊,反而给这位财阀暴君平添了欲气。
“吧嗒。”沈宴洲手里的银质餐刀掉在了盘子上。
高级餐厅里的冷气明明开得很足,可沈宴洲却觉得喉咙干涩得发紧,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战栗,从他的脊椎尾骨一路疯狂地窜上了后颈。
那道红印是怎么来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思绪不可遏制地被强行拽回了那晚的浴室里,滚烫的花洒水流倾泻而下,那个男人单手将他的双手死死钳制在头顶的瓷砖上,另一只手带着灼人的温度,抚摸着他。
“放开——!”他的眼尾被水汽蒸得通红,怒道。
可是换来的,却是更加狂暴的侵略。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张密不透风的网,男人低喘着,粗粝的手指一把扯开了他湿透的纽扣,指骨擦过他脆弱的肌肤,然后低下头含咬着他的脖颈,湿热的舌尖顺着他跳动的颈动脉一路往下,流连过他深陷的锁骨,最后近乎病态地将整张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受到信息素钳制,难以自控的酥软感,让他几乎耗光了全部力气才推开这个男人,然后他…毫不留情地扬起手,狠狠扇在了傅斯舟的侧脸上,指甲更是直接带出了浅浅的血迹。
……
“哥?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沈西辞的呼唤将沈宴洲从那场黏腻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沈宴洲深吸一口气,咬住下唇,强行压下眼底的波澜:“没什么,这牛排有点腻。”
说完,他又泄愤似地把叉子叉在牛排上,塞了一块放进嘴巴里。
而此刻,屏幕里的傅斯舟,似乎也陷入了同样的沉思。
他听见主持人的提问,非但没有掩饰,反而微微偏过头,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道红痕。
镜头前,男人那双原本冰冷的黑眸里,翻涌起了一股浓稠到化不开的暗色。
他想起了沈宴洲被水淋湿后,不堪一握的腰肢,想起了他白皙的如牛奶般丝滑的肌肤,还有吮吸时,如果冻般又软又有弹性,以及入口时,奶香奶香的。
傅斯舟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个巴掌甩在他脸上时的触感。
面前的美人被他逼到了绝境,眼眶通红,水光潋滟的眼眸里蓄满了要掉不掉的眼泪,明明身体已经软到不行了,却还是高傲的咬着嘴唇,瞪着他,然后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打人的样子,都那么漂亮,巴掌扇过来时,还有股好闻的玫瑰花味。
“傅少?”见他走神,主持人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屏幕里,傅斯舟的思绪收回。
他用舌尖,抵着左边的腮帮子,用力顶了顶被打过的那一侧口腔。
随后,他在全港岛数百万观众的注视下,低低地笑出了声。
“不是过敏,也不是水土不服。”
傅斯舟直视着镜头,嗓音慵懒微哑:“是被家里那只脾气有点大,又娇贵得要命的猫咪……狠狠挠了一爪子,怪我没控制好力气,惹他生气了。”
餐厅里的沈宴洲,望着屏幕上的男人,恼羞成怒。
什么猫?!说他是猫?
沈宴洲有点后悔,早知道,就该多扇他几巴掌。
*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半山豪宅的车库,沈宴洲确认再三那人男人不会突然出现时,这才进了家门,直接上了卧室。
沈宴洲烦躁地扯松了领带,将脱下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床上,就在这时,被他扔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又是对面那个男人发来的微信。
他前脚刚踏进家门,后脚微信就发来了,他很难不怀疑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沈宴洲沉着脸划开屏幕,是一段只有几十秒的短视频。
视频的背景,是对面那栋别墅的黑胡桃木地板,他那只平时没心没肺的小唐狗布丁,此刻正毫无节操地四脚朝天瘫在地毯上,舒服得直哼哼,而画面里,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不紧不慢地揉着小狗粉扑扑的肚皮。
布丁的旁边,趴着毛茸茸,像个小雪球一样的博美犬。
小布丁简直把“见色忘义”发挥到了极致,哪怕此刻正被男人揉着肚皮,它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也直勾勾,亮晶晶地盯着小草莓看,身后的小尾巴摇成了欢快的螺旋桨,时不时还凑过去,极其讨好地蹭蹭人家雪白的颈毛,甚至还殷勤地舔了舔小草莓的耳尖。
一黄一白两只体型娇小的小修狗极其亲昵地依偎在一起,再加上那双充满掌控欲的男人的手……这画面,竟然诡异地透出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
温馨感。
“呵,连狗都叛变了。”沈宴洲冷笑着按灭了屏幕,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然而,还没等他把手机扔开,聊天界面的气泡又开始不知收敛地、一个接一个地弹了出来。
【傅斯舟】:布丁很喜欢我这里,今天连饭量都变大了。
【傅斯舟】:不过,它好像很想你,你什么时候过来把它带回去?
【傅斯舟】:又不回我吗?:(
【傅斯舟】:对不起,嫂嫂。
【傅斯舟】:前天晚上,全都是我的错。我刚回国,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实在有些失控,差点强了你……是不是吓坏你了?
【傅斯舟】:我现在只要一闭上眼,全是你当时红着眼睛推开我,发着抖的样子,我真的该死。
【傅斯舟】: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嫂嫂才能原谅我。只要你肯回我一句话,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了。
沈宴洲冷着脸在键盘上敲字。
【沈宴洲】:傅先生,明天早上我会让老管家过去接狗。
【傅斯舟】:不要管家,如果不是嫂嫂亲自来接,我就不开门。狗我就先扣下了。
“啪!”沈宴洲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再也不想看那个男人的任何一个字。
大不了狗不要了,反正也是只胳膊往外拐的小渣狗。
他原是这么想的,可又想到了记忆中那个男人抱着小唐狗的模样,自己已经抛弃了他,还要连他留下来的狗也抛弃吗?
算了,再说吧。
实在不行,报警吧。
沈宴洲走进浴室里洗完澡,站在镜前穿睡衣时,动作忽然顿住了。
热水蒸腾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镜面蒙着薄薄的水汽,他随意用毛巾擦了擦头发,银灰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肩头,末梢还滴着晶莹的水珠,顺着锁骨的弧度一路滑下。
镜子里,原本白皙软绵绵的肌肤,分明已经过了两天时间,牙印却没有完全褪掉,还是肿肿的,水珠滴落在尖尖,颤巍巍地,看起来可怜极了。
沈宴洲平日里出席任何场合,总是将自己包裹得严丝合缝,从挺括的西装外套,到系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的衬衫,连一丝多余的皮肤都不会露出来,永远是那副冷清禁欲的模样。
这种常年板板正正的束缚感,让他回到家后,总是极其厌恶那些束手束脚的衣物,他习惯了在自己这片绝对私密的领地里,穿最轻薄,最宽松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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