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镂金扇_奶酥》第49页(第1/2页)
他瞥了刘妈一眼:“打扰您了是吗,那我们换个地方。你们小姐的屋子在哪儿?”
刘妈呆若木鸡。
裘宗沛倒笑了:“老妈妈,您别害怕,我也是没辙了。不信你问你们小姐,这姑娘说不高兴就不高兴,说不理我就不理我,我不上这儿找不着人啊。”
刘妈满头是汗,哆哆嗦嗦连声应喏,宝筠讨厌他这装模作样仗势欺人的脾气,冲到跟前,挡在刘妈前头,恶狠狠地瞪他说:“你吓唬刘妈有什么用!裘三公子当然不当回事了,你接我去不也为了那事儿吗,结果怎么样,你才不在乎呢!贵府一家子风流贵人,哪个不是家里家外地生孩子,反正你们养得起!可我呢,我怎么办!————”
她小呼小叫,张牙舞爪,可把裘宗沛唬住了。这样茫然的脸色于他是极少见的,他看了她一会儿,最后来了句:“小姐,你没逗我玩儿吧?”
“……”
他又问了一遍:“你的屋子到底在哪?”
“你要做什么?”
裘宗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面无表情:“你说的没错。我找你没别的事,不去你屋,那就在这儿。”
宝筠把心一横,“那、那你就在这儿好了。”
反正事已至此,已经是死路一条,再怎么大吵大闹她都不怕了。然而裘宗沛却伸手握住她脖子,把她按到跟前,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宝筠睁圆了眼睛,仰头望着他。
他放开她:“现在可以找个地方好好说话了吧?”
宝筠的房间里,火盆是冷的,脸盆架子里的水也是冷的。裘宗沛划洋火去点燃了火盆,用一旁的铁钳子拨旺,转身自去洗手。
屋子里暖和起来了。
宝筠抱着膝盖坐在床上。
他说那样不会怀孕。可已经亲近到了那样的程度,还能怎么再进一步?
宝筠想不出来,无法相信。
直到他洗了手回来,就把她拖到床边,宝筠发怯,翻身要逃避,却被他握着脚踝拽了回来,三两下除掉她的衬裤。宝筠动弹不得,骇然地看着他在她两腿之间伏下身去。
那陌生的感觉让她猝然叫出声来。
她从不知道自己还有那样一个地方,层层叠叠的花蕾下掩藏着小小核心,蜜蜂啜蜜似的,一点吮弄就引起她浑身的颤抖……她浑身粉白红透,忍不住把脚轻轻踢着,实在受不了了,甚至抬起一条腿来踹在他肩膀上。
他在她面前总是少爷做派,也许是故意的,掩盖了些许军人的威慑,此刻坚硬的肩章硌着她柔软的脚心,这双重的刺激让她愈发难以忍受,袍子都堆在脖子上,她下意识地咬住了,满帐子低声呜咽。
他终于回来,在她上面微笑,轻轻拨开她口中的袍子角:“不一样,是不是?”
她把脸挡住,四肢柔软如泥:“……是从那里吗。”
“嗯。”
“可那次明明有血迹……”
火盆地烧着,微燥的屋子里有燃烧的气味,裘宗沛说:“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那不是什么落红——”
“不许说!”宝筠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小小叹了口气,“我以为你不过说笑。”
“看,是你从来不肯信我。”裘宗沛低下头,重新把她搂在怀里,“孟娇已经出了一回事,我还会为了点快活让你重蹈覆辙,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混账?”
宝筠听见床帐外轰隆一声,是外面火盆里木柴烧断倒坍的声音,恍惚得很,简直像是从她心里发出来的。
这个男人是真的为她打算的。
“三爷。”
“嗯?”
“三爷。”
他闭眼嗤笑一声:“听着了。”
宝筠伸手搂住他颈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恨不能挤掉他们之间所有的空气,能近点儿,再近点儿,要不到他的怀里去,要不把他带到自己的怀抱里来。
她袍子底下什么都没有了,匀白光洁的腿,脚上穿着白色的英国羊毛袜子,只到纤细的脚踝,比完全赤裸还要甜蜜性感,勾在他的皮革长靴上,脚尖就蹭着靴后冰凉的马刺。
“别瞎动。”他懒洋洋的,不去回应她的讨好,“怎么,现在不讨厌我了?不躲着我了?”
宝筠听见这话,忽然放开他坐了起来,爬到床尾,从手袋里找出一张纸,打开给他看。
那是一张女子师范学校的录取通知书。
宝筠的长发映着帐子外的台灯,毛绒绒虚胧胧的,她声音也温柔含糊:“之前一段时间鹂姐姐病了,我去看她,后来她虽然病好了,还要准备期末考试,我也在准备这个入学考试,所以总是到她家去……”
“那怎么不早告诉我?”
“事以密成嘛。”宝筠有些耍赖似的,“考不上你准笑话我。”
“你不是明年夏天才毕业?”
“今年因为夏天打仗,春季入学的名额很多,我听说了就想去试试。没想到真的考上了。”
宝筠没说她是担心又要打仗,和夏天一样学校关门,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毕业。万一无法毕业,去外面找事,大学的录取信和中学毕业证书一样有用。
裘宗沛抬眼看她:“为什么去读师范?”
“我喜欢做教员呀。”宝筠抿嘴笑着说,尽管这也不是实话。
师范学校是大学里唯一不收学费的,甚至国立省立师范还提供免费的食宿,哪怕中间出了变故也能念下去。
只要她腔子里这口气还在。
裘宗沛淡淡一笑:“不错。既然你喜欢,那就好好念吧。明年我不大常在北京了,你尽可以忙你的去。”
宝筠小心地问:“又要打仗了吗?”
裘宗沛只应了一声。
宝筠伏在他肩上,忽然闷闷地说:“我要陪着你。
裘宗沛怔了下,饶有兴趣地回问:“是啊?你怎么陪我?”
“你去哪我去哪。”
“我得去前线啊。”
“我跟你去。我能做看护。”
“我死了呢。”
她也不捂他的嘴了:“我跟你一起。”她凑上来,眼睛那样亮,那样不所畏惧;他脸上却是淡淡的,看向别处:“那你学也不上了?”
宝筠怔住了。
这个不成。
宝筠抿了抿嘴唇,不说话了,又难为情地把脸埋回去他脖子底下。
她直白的退缩让他笑起来。他明白,也谅解,坐起来把她搂到腿上,亲亲她的脑门,宝筠却仰起脖子,用嘴唇去承接,任凭他摄取,折腾,吮吸......于是这个吻渐渐加深用力,气息唇舌全都纠缠在一起,变得苦涩微咸——是她的眼泪源源不断流出来。
他捧起她的脸用手擦掉水珠,认真严肃地说,“生死输赢是菩萨的事儿,你我都说了不算。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你想管也管不了。打咱俩第一天我就说过,我就想你过得舒坦点,你真能把自己过舒坦了,就是报答我了,知道吗。”
宝筠抓紧他身上的武装带,用力地点头。
… …
在外人看来,这仍是风平浪静的晚上,不速之客在沈家人回来之前离开,烟头药瓶都打扫干净,没留下任何痕迹。
一夜过去,无事发生。
除了刘妈忽然要辞行了。
刘妈在沈家做了十几年的,沈先生和沈太太都十分惊讶,不免轮番挽留。可刘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