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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镂金扇_奶酥》第93页(第2/2页)
宝筠每一次想到都觉得前胸要涨破。“如果有机会,娘会好好爱你的”,她想。可爱是爱,和其他一切都没有关系,活着却是哭哭笑笑的一场博弈。
没筹码的人不配上牌桌。
宝筠终究下定了决心,慢慢挡住了三爷的眼睛。
对不起,她在心里说,也不知是对他,还是对肚子里的孩子,又或者,孟娇。
当孟娇在转天问她,她跟谁的火车回太原时,宝筠想了想,带着点神秘地回答:“和你说句实话,我不大想在老太太跟前晃悠,所以,还是跟你三哥先走一步的好。不过这事儿你可别跟别人说,就当不知道,好不好?”
孟娇碍于立场尴尬,一直不曾过问他们那笔烂账,可心里自是希望他俩别再闹别扭,听了这话,不由得高兴道:“好啊,你去你去。放心好了,我和你发誓,绝不会告诉一个人去!”
宝筠抱了抱她。
然而裘宗沛启程去太原的前一天晚上,宝筠来孟娇房里玩了一会儿小狗,又看了一会儿仆人们收拾行李......临走的时候,她在孟娇睡前的牛奶里放入了一点安眠药,又放掉了闹钟的发条。
她知道孟娇喜欢这些小机械玩意儿,从不用女佣人来叫起床。
对不起,宝筠再次无声地说。可是。
这个宅子里只有孟娇关心她的去留,只要骗过她,总要有几天他们才会回过味来。
在北京打胎是不可能的。
协和这样太体面的医院不可能做这种手术,东交民巷那些侨民医院不受军阀法律管束,可说不准哪个就和三爷有交情,那个米勒医生不就是德国医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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