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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绿色电车_岛树》第161页(第2/2页)
知道那时候我产生什么感觉吗?我爸捅进去的的不是器官,是很细很细的刀,刀尖就在她额头上对着我。
他一直搞女生,搞的我心惊胆跳,文学院前有块草坪你去过吧?我记得那里的树总是阴阴绿绿的,躺了很多白手臂与大腿,我朋友很爱看,但我路过那,从来不抬头,我不知道父亲又搞了哪个女学生,我恐惧有刀。
他大概在哪一年不搞女生了,我妈劝的,搞男生更安全,男生更豁得出去,当然这世上少见与女人一般好看的男人,他找到了。是,是喻游心,收到喻游心的申请邮件那天,他难得豪阔,带我妈去买了钻石手镯。
出事那晚,是西八区十一点,我在办公室接到电话,我妈说他被抓了。
又说那个男孩反抗了。
那时我的手边躺着一封文件,我一边接电话一边点开它,是正大给我的教职offer。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人生的报应和幻灭,我知道那把刀终于下来了,原来这把刀不仅仅有女人能捅,还有男人。
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去科大教书,幸好有个孩子不错,更巧的是,他是喻游心的堂弟,他提出能帮我解决这个事,我不想出岔子,就想让他把喻游心给请来,但是——
“沈少爷,”他轻声问,“毁掉别人人生的滋味,是不是很好啊?”
窗外的雨,滚珠般流到了摇晃的绿植上,冯丽臻白皙的脖颈突然因梁柏谚加重的语气颤抖起来,细细的血溢在刀刃上,像一条牵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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