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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三年后新婚_狗柱【完结+番外】》第22页(第1/2页)
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支支吾吾道:“王爷言重了,倒也不、不至于……百般不满。”
“是吗。”
江敛轻飘飘地道:“那就是略有不满。”
话落,他突然起身绕过两人之间的矮几,走近她跟前。
云瑾灿懵然抬头,身姿下意识后仰,整个人就瞬间被他圈进了双臂和胸膛间,眼前阴影笼罩。
江敛骨节分明的手掌分别撑在坐榻的把手和她身体一侧,手背青筋蜿蜒,胸膛隔着衣衫透出灼人的温度。
“不满在何处?”
他的语气像个虚心请教的学生,等着夫子点出他的不足之处,给人一种要精进自我的荒谬错觉。
可身体却带着压倒性的气势,目光森寒,面色冷肃,审视般地睨着她。
“我、我……”
云瑾灿从事出到此刻一直紧绷着心弦,此时在如此压迫下哪还能组织得出适当的话语。
她眼眶一酸,也不知江敛究竟在逼问什么,该不是在等着她自请下堂吧。
一股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混杂着还未完全消散的酒劲。
云瑾灿破罐破摔道:“王爷到底还想让我说什么,那些话你不愿意听也已是听了去,我心里所想都已经被你知晓了,我就算昧着良心说不是那么回事,你就能当此事不曾发生过,就此放我一马了吗?”
江敛愣了一下,险些要被她这话给气笑了。
她背地里说他坏话竟还理直气壮起来了,若要收回那话就成了逼她昧着良心。
他又气,又不禁陷入自我怀疑。
难不成他就当真如此差劲。
可她又好得到哪去。
莫名其妙寄那种诗给他,在提供男子相伴的酒楼与人把酒言欢,人前裙摆上卷也不顾,脱下绣鞋赤足慵懒倚坐,她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江敛目光一寸寸扫过她,身姿缓缓向他逼近。
“成婚三年我从不知你是这样想的,你既然有那么多委屈,为何从不告诉我?”
云瑾灿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冲上喉头的话已经来不及过脑:“你让我如何告诉你,平日里你忙得不见人影,偶尔见一面也说不上几句话,你每次回来就知道闷头做那事,做得又莽又重,半点不懂怜惜,我疼得话都说不出了,还能如何告诉你。”
屋内静了一瞬,弥漫着风雨欲来的威压。
这时,房门从外被人推开,擅自进屋的下人硬着头皮禀报:“王妃,您的醒酒汤……”
云瑾灿如蒙大赦,连忙侧身想从江敛手臂下钻出去。
“出去。”
江敛冷声一喝,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倏然圈住她的腰。
云瑾灿惊惶地瞪大眼:“不,别出去……”
一声轻响,房门重新被关上,屋内瞬间没了第三人的身影。
再度恢复沉寂的氛围令云瑾灿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
她眸光颤动着,发酸的眼眶终是涌上了泪意,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慌的,双腿不自觉蜷缩起来,试图向后远离他圈禁的这片空间。
江敛在上方静静地看着她的小动作,神情无澜,毫不阻拦,很快就看见她眸中含泪地自己抵上坐榻靠背,退无可退了。
此时他的手掌才慢条斯理地追上她,从侧面惩罚似的,捏住了她腰上软肉。
第18章
云瑾灿吃痛皱眉,刚想要躲,屋外竟又传来了拯救般的敲门声。
江敛脸一沉,还没开口,屋外的小厮已先一步急切开口:“王爷,皇上召您入宫,请您即刻动身。”
云瑾灿心里惊愣,面上却僵持着慌色一动不敢动,生怕江敛正在气头上,连皇上的旨意都敢不顾。
她泪眼朦胧的视线看不清他的神情,不知他对此作何反应。
良久,江敛才有了动作从云瑾灿身前退开,背过身去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袍。
复杂的情绪交织上心头,庆幸,烦闷,自嘲,竟然还有如释重负。
他其实不知今日这事该如何解决,他气得要死,却又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所谓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那得是滚到床上才能和。
可眼下,突如其来的这桩事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需要冷静一下。
江敛理好衣袍依旧没有回头,就这么背对着她,冷声道:“此事待我回来再说。”
身后一时没有回应,他也没有等,大步迈开,很快就离开了。
……
夜色如墨,宫灯蜿蜒。
乾清宫西暖阁内,皇帝坐在上首,太子侧坐一旁。
殿门外传来内侍的通禀声:“镇北王到——”
江敛行至殿中恭谨行礼:“臣,参见皇上。”
皇帝清了清嗓,道:“起来吧,朕是突然听人说你今日抵达了京城,还以为是哪传的不实消息,就派人去了趟镇北王府,不曾想你倒是当真提前回京了,怎偷摸就回来了?”
听着像是该责问的话语却是一副温和的语气,反倒古怪。
江敛反应平平,如实道:“此次臣安排程副将率大军按原定日程回京,臣率三百先行军先行返程,昨日抵达京郊大营,今日傍晚入城,明日进宫复命。”
上座二人对此也反应平平,显然夜里传唤并非真为此事。
太子干笑两声:“镇北王这是急着回来见王妃吧,难得难得,以往你最是刻板,如今倒学会破例了。”
皇帝也露出笑:“朕的眼光自然错不了,当年初见你们二人就知道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瞧瞧,如今三年过去,镇北王妃将王府上打理得井井有条,镇北王也越发有人情味了,这才是夫妻和美该有的样子。”
太子附和:“父皇说的是。”
二人在谈笑间,也不着痕迹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看似一唱一和,实际上心里正尴尬得很。
半个时辰前昭宁公主突然寻到东宫来,说是有要事求见太子,传人进来,就见她哭得梨花带雨,一副天都塌了的模样,问她何事相求,她见皇帝正巧也在此,便只支支吾吾说出镇北王夫妇之间起了大冲突,请求他们帮忙调解。
皇帝和太子完全摸不着头脑,昭宁却怎也说不出具体发生了什么。
皇帝也是无奈,这婚事本是他撮合的,江敛乃国之重臣,功绩无数,此次又刚谈成了与北境的联盟。
他猜测着若是因为他把人派出去半年之久而影响了他们夫妻感情,那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于情于理,就算已经是夜里,他也应当帮着调解一番。
但这说到底是镇北王家的私事,况且他们都不知道究竟是何情况。
此时的江敛看上去似乎又一切如常,根本不像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并且神色平静回答:“是,承蒙皇上厚爱,皇上赐婚成全臣的姻缘,臣感激不尽。”
皇帝和太子又对视一眼,更摸不着头脑了。
这哪像是吵架了,反倒像是他们没事找事耽误人家夫妻俩
久别重逢了。
太子干咳一声,低头喝茶。
皇帝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心里直犯嘀咕,难不成是昭宁小题大做了。
但召都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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