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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三年后新婚_狗柱【完结+番外】》第75页(第1/2页)
这些哪是江敛这种人会做的事,林柯不禁讶异:“王爷,你究竟从何学来这等招数的!”
江敛冷冰冰地看他一眼:“没话说就把嘴闭上,按我吩咐的去办,别在这碍眼了。”
这些自然是从书上习得的,江敛是头一次做这种事,并且也不知云瑾灿是否会喜欢这样的安排。
但多做准没错,也只有做了才能知道她喜欢与否,反正往后还有第五年第六年,第十年二十年,试错的机会很多,去做便是了。
翌日江敛一早就开始忙碌公务,直到下午未时,他神清气爽地从桌案后抬眸,长吁一口气,将最后一叠折子合上,起身吩咐士兵:“备马。”
前日夜里回府他就已经邀约过云瑾灿了,今日一早林柯回到京城也应是已经把他交代的事都办妥了。
不过今夜的相会还需再办一件事,江敛要亲自走一趟。
他骑上马后疾驰而行,一个多时辰回到京城,而后入了宫。
东宫偏殿,太子听闻通报传人入内。
见到江敛来,他心情不错道:“孤听闻案件进展尤为顺利,不愧是你,事情交给你去办孤最是放心了。”
太子被册立前就与江敛来往密切,不说太子能在夺嫡之争中脱颖而出全靠江敛,但有江敛辅佐站队,必然给他带来诸多助力,也令他能够稳坐太子之位。
正因如此,如今天下太平,江敛也依旧忙碌非常。
在旁人看来这是镇北王深受皇帝太子的器重,实际上是什么苦活累活都交给他去办,图个安心图个稳当。
只不过如此劳累重臣也不是毫无代价的,这代价还不小。
江敛迈步走入殿内,草草行上一礼便直言道:“臣要的东西殿下备好了吗?”
太子唇角一抽,幽怨地看着江敛片刻,才抬手吩咐太监:“去把镇北王要的东西取来。”
不多时,几名太监手捧几个雕花酒坛垂首走来。
这便是江敛此次讨要的东西,宫廷御酒,玉泉春。
这酒是御酒坊用上等泉水和江南贡米酿制,酒液清澈如泉,入口绵柔,入窖封藏至少五年才得出坛,前不久御前演武皇上便是以此珍酒宴请西疆使臣和朝廷重臣。
谁料江敛此次开口就要十坛,像是往他这进货来了。
不过比起江敛毫无负担拿他当钱袋子使,或是理直气壮要后宫宫苑图,这几坛酒已经算是狮子小开口了。
既然付出了代价,太子也不客气了。
趁着江敛的仆从搬运酒坛,他开口道:“今晨朝会上孤听闻中州一带出了点岔子,事关重大,孤寻思着此时还得交由一个有能力且值得信任之人去办,你觉得呢。”
“我觉得信王世子就很适合去办此事。”
太子一愣。
他的确是一有要事便会先想到江敛,以至于少有考虑到旁人,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想起,自己那位皇表弟倒也还算合适。
不过很快他就狐疑道:“你近来怎总向孤举荐旁人,这不像你啊。”
上次是越国公府世子,这次是信王世子,还有那兵部侍郎、周家嫡子、允承侯、阳庆侯……
做的还都是些除了他,旁人可没脸面在事后敢来讨要好处的苦差事。
越想越不对劲,太子道:“江敛,你这是和谁有过节了?”
江敛平淡道:“身为臣子,理应为皇上、殿下分忧解难,与私人恩怨有何关系。”
那就是确有关系了。
太子很快了然:“懂了,男人在家不必太过大度,孤对此表示认可。”
江敛懒得理他,沉默地看着自家下人将酒坛一一搬走,丝毫没有多留,起身作揖就告辞了。
与江敛原先计划的一样,时辰刚好,他酉正时回到了王府。
可他翻身下马,看着门前几名神情错愣的侍卫,逐渐皱起眉来。
这一个个的俨然一副不曾预料他今日归来的样子。
心中隐隐涌上一抹不祥的预感。
江敛大步迈开,径直跨入门槛。
降至主院时,闻讯赶来的管家匆匆上前:“参见王爷。”
“王妃呢?”
这一幕似曾相识。
管家微张着嘴,声还没出,后背先冒出了一层冷汗。
“回、回王爷,王妃今日有约,此时不在府上。”
*
阳春三月,春意盎然。
西疆使团来京已有数日,如今已到了将要启程归国的时候。
早在几日前云瑾灿就往宫里递去了消息,想邀约昭宁在临走前聚一次,直到今日才终于等到昭宁空闲。
她们相约在叠翠楼,一如昭宁刚回京城时。
转眼却是分别,气氛已不如那时欢快。
“行了,都苦着一张脸,像我再也不会回来了似的。”
沈蕴叹气:“那不知又是多少时日后了。”
赵令茵:“西疆遥远,总归没那么容易相见,既是分别,难免有些愁思嘛。”
“那就更应珍惜眼下,怎可叫这一晚都唉声叹气地度过了去。”
昭宁说着,碰了碰一旁偏头向另一侧的云瑾灿:“你说是吧,瑾灿。”
“……瑾灿?”
昭宁握着她的肩膀把她转回身来,这才看见她早就红了眼眶。
“好啊你,我还说让你与我同一阵线呢,谁知你竟比她俩还过分,自己就偷偷摸摸掉眼泪了。”
云瑾灿嘴一撇,一把抱住昭宁,眼泪顿时掉得更厉害了:“可是我舍不得你啊,一想到许久都没法再见你,我就难过得直想哭。”
离别总是伴随着伤感,像乌云沉沉地压来,又落下细密的雨滴。
但雨不会一直下,总有雨过天晴时。
华灯初上,光影在纱帘上晕开,烛火摇曳着将人影投在墙上。
衣香鬓影间,酒盏相碰,将沉甸甸的离愁推到了窗外的夜色里。
沈蕴饮下杯中酒,神情迷离地点头附和她们正聊到的话题:“说得对,昭宁没什么可担心的,我听我哥说,那西疆王子在她面前跟条狗似的,让他往东不敢往西,让他趴着不敢站着,挨骂了还咧着嘴笑。”
昭宁晃晃悠悠地戳了下沈蕴的额头:“别胡说,好歹也是一国王子,我怎可能让人在外那么没面子,不过他的确很听话。”
云瑾灿晕乎乎道:“既然这么听话,岂不是你不回去他也不敢说半个不字,那还走什么?”
昭宁摇头:“这么说就不对了,就算是狗,也得哄着陪着,真把狗弃养了,疯狗咬人可听过,那可得愁死人了。”
赵令茵抿嘴笑:“看来昭宁与西疆王子感情甚好,那我们都能放心些了。”
昭宁:“比起担心我,更应担心瑾灿吧。”
云瑾灿刚喝一盏酒,酒盏落下,露出一张布满绯色的脸颊,神情茫然:“担心……我什么?”
三人齐刷刷地撑着桌案向她探近身。
云瑾灿吓了一跳,瞪大眼。
沈蕴问:“你与镇北王如今相处如何,你们还似过往那般吗?”
赵令茵:“我听闻近来朝中事务繁多,镇北王几乎都留守京郊大营中,那岂不是数日都不曾回府了。”
昭宁却道:“可是我听太子哥哥说,前不久镇北王不是还丢下公务带妻儿去了西郊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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