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魔戒：中土领主》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夏尔往事(第1/2页)
夏尔是一片富饶的田园牧歌之地。这里的大部分土地都用来耕作。白兰地河两岸被称之为“泽地”的地方是种植蘑菇的理想场所，这是霍比特人的无上美味。夏尔南部，特别是长谷，气候温暖宜人，特别适合烟斗草的生长。...
“分封？”阿拉贡的眉头拧成了一道结，手指下意识按在剑柄上，指节泛白。他不是傻子，更不是被王冠砸晕了头的傀儡——杜内丹人世代守护北方荒原，守的是阿尔诺的法统，护的是埃兰迪尔血脉的尊严。可罗兰这句“分封”，轻飘飘像扔出一枚石子，却砸得他心湖翻涌。
“你真要拿夏尔当飞地？”阿拉贡压低声音，目光扫过绿龙酒馆木门上斑驳的铜钉，又落回罗兰脸上，“它连一座像样的城墙都没有，连个能驻兵的哨塔都找不到。分封给谁？分给一个霍比特人当领主？还是分给我那些连麦田都不会种的游侠？”
罗兰没立刻答话，而是抬手接过比尔博递来的两杯苹果酒，将其中一杯塞进阿拉贡手里，另一杯自己仰头灌了半杯，喉结滚动着，才慢悠悠道：“你记得刚来时我说过什么？‘光复国土靠你’——那是逗比尔博开心的。可现在，我认真说了：夏尔不能是阿尔诺的附庸，也不能是刚铎的边疆，它得是夏尔自己的。”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酒馆门前晃动的风铃，望向池塘对岸青草起伏的缓坡——那里有三座新修的斯密奥，烟囱里正飘着淡青色的炊烟。“你看那户人家，屋顶铺的是新伐的松木板，不是泥草；门楣上刻着双环纹，那是夏尔自创的记号，不是阿尔诺的星徽，也不是刚铎的白树。他们早就不认王旗了，只认邮戳、认谷仓账本、认绿龙酒馆老板娘记在陶板上的赊账单。”
瑟兰督伊端着银杯缓步走近，指尖轻轻一叩杯沿，清越一声响，引得众人侧目。“罗兰说得不错。”精灵王的声音如林间溪流，平静却不可逆，“杜内丹人退守东西大道，是战略收缩，不是放弃责任。但责任不等于管辖权。夏尔若强令归附，只会催生两个结果：一是民怨沸腾，二是招来刚铎的忌惮——毕竟，埃莱萨王的加冕礼还没办，北方就冒出个‘夏尔公国’，你觉得米那斯提力斯那些老学究会怎么写编年史？”
“写我们篡位呗！”索林嗤笑一声，伸手从酒馆窗台顺走一颗糖渍李子，咔嚓咬开，酸甜汁水迸溅，“反正矮人早被说成贪财好斗的蛮子，多一条‘勾结霍比特分裂王国’的罪名也不嫌重！”
巴德摇头：“问题不在罪名，在实利。夏尔产粮、产烟叶、产蜂蜜，还产盐——哪怕只有那么一丁点白盐，也是炼金术士亲手提炼的。它不打仗，可它养活人。它不铸剑，可它的磨坊日夜不歇。这样一块地方，硬塞进王国版图，就像把蜂巢塞进铁砧——蜜没榨出来，蜂先蜇死你。”
比尔博一直安静听着，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刺叮剑鞘。那柄精灵短剑此刻沉得异样。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让整条傍水路都静了一瞬：“……如果分封，谁来当领主？”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
比尔博没躲闪，反而挺直了背脊，灰眼睛在夕阳下亮得惊人：“我曾签过孤山契约，也曾在瑞文戴尔签下同盟誓约。我的名字刻在矮人王厅的橡木碑上，也印在精灵议会的羊皮卷尾。我不是战士，可我走过迷雾山脉，闯过巨龙巢穴，骗过斯毛格的眼睛——这些事，够不够当领主的资历？”
罗兰笑了，笑得肩膀直抖，最后竟拍着大腿道：“够！太够了！比尔博·巴金斯，霍比特人中最不像霍比特人的那个，最该当领主的，就是你！”
“可我没兵！”比尔博立刻道，“连警备队都指挥不动！”
“你不需要兵。”罗兰收起笑意，目光锐利如刃，“你需要一支民团，一支由磨坊主、农夫、邮差、酿酒师组成的民团。他们的武器是镰刀、是撬棍、是装满滚烫麦酒的陶罐。他们的训练场是谷仓广场，口令是‘收麦子喽’和‘邮包来了’。等第一批半兽人踩着泥巴冲进霍比屯，你站在袋底洞门口吹响号角——不是战争号角，是‘紧急分发腌肉和干酪’的号角！然后全镇的男人抄起叉草耙，女人往井里倒沥青，孩子用弹弓射半兽人的眼珠！”
“嘶——”索林倒抽一口冷气，“这比矮人战阵还野！”
“野才活得久。”罗兰耸肩，“刚铎的盔甲再亮，挡不住黑门涌出来的千军万马；可夏尔的泥巴路，能让奥克的蹄子打滑摔断脖子。”
这时，酒馆木门吱呀推开，一个圆脸霍比特少女端着托盘走出来，裙摆沾着面粉，发辫上别着干雏菊。她一眼看见比尔博，眼睛弯成月牙：“巴金斯先生！您朋友来啦？我刚烤好蜂蜜燕麦饼！”
比尔博愣住，嘴唇微张，竟忘了应声。
罗兰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少女手腕，笑容灿烂得近乎谄媚：“这位小姐贵姓？家住在哪条路？有兄弟姐妹吗？今年多大啦？”
少女被吓了一跳，托盘差点歪斜，比尔博慌忙去扶，指尖无意擦过少女手背，两人同时缩手，耳尖齐齐泛红。
“我……我叫莉莉安·庞巴迪，住在南小路第三座斯密奥，和哥哥一起照看农场。”少女低头绞着围裙边，声音细如蚊蚋。
“庞巴迪？”索林突然插嘴，胡子一翘，“等等！我记得矮人商队运过的最后一车烟叶，就是庞巴迪家晒的！叶子厚实油亮，抽起来像喝陈年麦酒！”
“真的？”比尔博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态，赶紧咳嗽两声，“咳咳……那烟叶确实……不错。”
“莉莉安，你哥哥是不是常去瑞文戴尔卖货？”瑟兰督伊忽然问，嗓音温润如旧。
少女抬头，惊讶道：“是啊！他去年还带回来一枚银叶徽章，说是一位精灵老爷送的……”
“是我父亲的手笔。”瑟兰督伊微笑颔首，“他称赞庞巴迪家的烟叶，让北境领主们戒掉了劣质烟草。”
空气骤然凝滞。
罗兰、索林、巴德、阿尔·泰格朗·弗朗兹侯爵，甚至一直沉默的白翼，全都转头盯住比尔博。那眼神，像在围观一只刚学会吐火的兔子。
比尔博僵在原地，喉咙发紧。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罗兰非要拉他逛遍霍比屯，为什么盯着每户人家的烟囱数烟柱，为什么反复询问“哪家姑娘未嫁”。这不是玩笑。这是策反。这是立国奠基的第一块砖，而砖头的名字叫莉莉安·庞巴迪。
“比尔博，”罗兰缓缓开口，声音沉得像埋进土里的橡果，“夏尔需要一位领主。但领主不该是孤家寡人。他需要一位夫人，一位能管住邮局账簿、说服磨坊主多留三成面粉应急、在半兽人踹门时第一个往锅里倒沥青的夫人。”
莉莉安的脸烧得通红，手指攥得指节发白。她没看比尔博，却下意识朝他那边挪了半步，裙摆蹭过比尔博擦得锃亮的靴尖。
“我……我得回去帮哥哥喂鹅！”她猛地转身，托盘一歪，三块蜂蜜燕麦饼滚落在地。她慌乱去捡，却被索林抢先一步拾起，用袖子擦了擦，塞回托盘。
“拿着！矮人王祝你家鹅肥毛亮！”索林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
莉莉安逃也似的跑进酒馆，木门在她身后砰然合拢。
寂静中，比尔博慢慢蹲下身，从泥地上拈起一小片碎饼屑，放在舌尖。甜味混着麦香，还有一点点……焦糊的烟火气。
“她家鹅……养在科顿农场东边吧？”他忽然问。
“对。”罗兰点头，“挨着老榆树，树杈上挂着三只空蜂箱。”
比尔博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碎屑，深吸一口气。霍比屯的晚风带着青草与牛粪的气息，暖融融拂过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