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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落魄宗室子的科举日常_棠落辞》第9页(第1/2页)
至于留在铁营中的工具他倒是不担心被人私吞,大启实行的是盐铁专营的政策,云水镇上的铁营虽只有一个不大的铺面,但也是归官府管辖,清明盛世之下倒也不至于贪他那点东西。
邻村赶驴的
大叔是个热心肠,见顾谨安一个小孩独自出行,到了他们村后还往前走了一段,要不是顾谨安怕被人发现他偷溜的事情好说歹说让他在村外半里处停了车,只怕他要亲送到柳溪村村口。
下了车的顾谨安并没有走大道回村,而是绕着弯弯曲曲的田埂路行走,边走还边采一些路边的野草野菜抱在怀中,这是他最近常用的伪装,在不引起家中人对他长时间溜达在外的怀疑同时,还获得了他们的一致好评。
都称赞他懂事了会记挂家中,不再像以前只是一味的疯跑疯玩。
至于他带回来的常常是野草多过野菜的事情无人在意,他们家并没有人要求六岁的小孩要完全识得野菜。
只是刚刚行至家门口,就遇到了隔壁的常秀才。
不知是不是那三只鸡的功劳,平日里并不怎么搭理小孩的秀才老爷今日一看到他,眼睛瞬间就泛出了以往没有的光芒,停住了正准备进门的动作饶有兴味的对他行了个注目礼。
“常伯伯您好呀。”
遇到长辈不见礼是极不礼貌的行为,向来自诩为乖宝宝的顾谨安自然不能犯这样的错误,也停下脚步向常秀才问了声好。
别看常秀才寻常不搭理他,但是和他爹的关系极好,两人以世兄弟称呼,所以哪怕常秀才的年纪快赶上他祖父了,顾谨安也只甜甜的称呼一声“伯伯”。
只是这个伯伯对他显然没有记忆中的那么亲近。
想起了曾送给自己无数好物的顾良廷,顾谨安忍不住失落了一下,自从离开顾府之后,他和他的财神爷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当初他们离开县城之时,顾良廷刚好被他祖父派去了恒王府,听说至今未归,为此他爹在家中没少骂。
虽然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但不妨碍他阴暗的猜测老头子多年看不到升迁的希望,终于要厚下脸皮想和时任恒王的孙子辈再次紧密,可怜他的好大伯就成了前去联络关系的工具人,一想到那样君子的一个人要在王府中伏低做小为父谋利,顾谨安就忍不住替他心酸。
人人都说他祖父最看重大伯,现在看来所谓的看重也不过如此。
只是不知此生还能不能再相逢了。
顾谨安因突然想起顾良廷来有些失落,却不料这幅模样落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安哥儿,才散学吗,怎么还抱了这许多的野草?”
“什么散学?我没有去上学啊。”
常秀才的一句话直接把顾谨安弄懵了。
“没上学?”
“对呀。”
常秀才闻言神色瞬间严肃了起来,不明就里的顾谨安虽然心中有些犯嘀咕,但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这孩子怎能如此,刚入学就逃课,还弄得满身泥土,半点读书人的风仪都不见,走,我亲自去和你爹说道说道,哪能对孩子的教育这么不上心!”
说完,常秀才一把扯住顾谨安,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他家门前,在顾谨安懵圈的注视下敲响大门,一边还不忘痛心疾首地教育他要认真学习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这老秀才怕是读书读得疯魔了,怎么见人就要扭送学堂啊,这状态比范进的严重多了呀,范进好歹是中举之后才疯魔了的,这老秀才怎么还没考就开始了。
足见科举害人,真是太惨了,还好他不打算考科举。
刚想庆幸的拍拍自己的胸脯,却看到自家的大门在此时打开了,门后的翠羽原本面带微笑,可是看到顾谨安被人提面袋一样提着从自己眼前一闪而过之后,就变成了满脸的惊恐。
“常老爷!你这是干嘛?还不快放开我们安哥儿!松墨!松墨!快来救安哥儿——”追了几步没有追上的她更是担忧了,赶忙扯着嗓子呼唤松墨,虽然不知顾谨安怎么惹到隔壁这个酸腐的老秀才,才让他这样提着找上门来,但也不能让自家孩子在眼皮底下受了欺负。
“那不是隔壁的常秀才吗?这是怎么啦?”
原本站在鸡圈前正疑惑最近的鸡怎么长肉这么快的松墨听到呼声,慌忙抄起手中的扫把就跑了过来,却只来得及看到来人扯着顾谨安进入顾良远书房的一片衣摆。
柳溪村如此穿着的,除了他们家五爷,也只有隔壁的常秀才了。
第8章 误会,全是误会~
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之后,松墨倒没有了刚刚的急色,将手中的扫把杵在地上,用求知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翠羽。
“没用的东西,我哪里会知道!”
眼睁睁看着顾谨安被扯进书房的翠羽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姗姗来迟”的松墨,就头也不回的去了里屋,刚刚动静那么大,只怕已经惊动她家娘子了,好不容易熬到龙凤胎睡下可以休息片刻,可不能被此事扰了。
至于顾谨安,顶多就是屁股再遭一难而已,最近忒调皮了整日不着家,是该让五爷给他紧紧了。
完全忘记了当初是自己提议让他多出去找小伙伴的翠羽此刻满心都是自家娘子。
“嘿!”
被翠羽甩了一脸的松墨气愣了,但他自认男子汉大丈夫自然不能追上去和翠羽理论,只能眼眨眼眨的目送她进了屋子,再不见她的身影之后,又侧目看了看门窗紧闭的书房,悄悄来到门口侧耳了一阵,确定没有听到孩童的哭声,这才又重回到了鸡圈门口继续清理工作,顺道用扫把把跌落一地的野草扫进鸡圈给它们加餐。
这鸡怎么长得这么快?
看它们啄得不亦乐乎,他难免有些疑惑,难不成是安哥儿每日带这些野草回来给他们加餐的原因,若是这样的话,明日他就背着竹篓出门割草,谁也别抢。
是的,松墨拒绝将眼前这堆草比菜多的绿叶子称为野菜,谁家挖野菜挖成这样,只怕到了荒年得饿死,好在他们哥儿不用土里刨食。
顾良远看到夺门而入的常秀才也很是惊讶,这位老友向来是个讲究人,怎么今日会直接排闼直入,目光下移来到被提在他手中的儿子脸上,像是明白了什么的顾良远瞬间脸黑了。
这混小子怎么一日都不让他安生啊,亏他还主动帮他遮掩了悄悄残害鸡群的恶习,怎么在外面流窜几日,就惹到他这向来尊重规矩的老友头上了,给他当爹,真难!
尤其是看到他还一副满脸不在乎的样子,顾良远感觉自己的手痒得可怕。
他小时候也没有这么调皮啊。(多次险些被气哭的顾良廷: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啥?)
“怀远兄!稀客啊怀远兄!今日怎么有时间来小弟这里啊。”
虽然手痒得像被猫抓,但顾良远向来信奉人前不教子之说,当即做出一副十分开心的神情起身迎了上来。
一边同满脸冷峻之色的老友打招呼,一边从其手中悄然拯救了还身处状态外的儿子,看这小子的模样,多半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得罪了人,还得他这苦命的老父亲来收拾残局。
“你看看,这满屋凌乱的,实在是唐突了兄长啊,要不我们移步中堂说话。”
“不必,就在这里说吧。”
常秀才看着眼前顾良远这番作态,更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若不是父母十足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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