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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落魄宗室子的科举日常_棠落辞》第212页(第1/2页)
要不是还哼哼唧唧有所动弹,险些要让人以为他被这天降飞石要了命。
“好啊,你出口伤人在前,又出手伤人在后,我定要找五城兵马司好好治你一个故意伤害之罪!”这下,原本一直悄默隐于其后的人只能跳出来了,指着顾谨安的鼻子问责。
“你这话说的,又不是我们谨安伤了他,明明是他自己有意伤人在前,老天都看不下去出手制裁了他,你却将受害者放到了凶手的位置,就你这样的人,我看还是不要去污染国子监的学风了。”奚泊舟一挤进来,就劈手打掉这人指着顾谨安的手指,言语犀利的见他对顾谨安的指责原数奉还,只是说起“老天看不下去”之时,眼睛不由自主的向居住宅院的屋顶看了一眼。
这微小的动作,刚好被疾步过来查看情况的陈菽收之眼底,他并没有如奚泊舟一样往屋顶上看,而是眼中的雾色浓郁了几分。
第173章 他要告到皇上面前!
“安哥儿,还好吗?”
从乱起之时就一直毫无动作且一言不发的陈菽在这这时快步走上前来,先是关切的问了顾谨安一句,见他点头示意无碍,方才松了口气迈步向前准备蹲下查看摔倒之人的情况。
被他无视了个彻底的陈茁再忍不了,抬起被奚泊舟打落的手指着他喝骂道,“陈菽,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若无我陈家,你不过是……”
“够了!”陈菽断然打断他的喝骂,见伤者并无大碍,才起身正色对正长泽“茁堂兄,你我同出一族,此时住口,今日之事我便不与你计较,若不然,自到族老面前再行分辨,我相信他们定能秉公处理。”
陈菽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十分平静,配着他略微单薄的身形,本该是毫无威慑力的,但不知为何,离得近的人都看到陈茁的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带上了明显害怕的情绪。
“你少血口喷人!我有什么事儿要与你到族老面前分辨的。”
“堂兄若真能这么觉得,也是一件好事。毕竟我们家孤儿寡母的,族老总是牵挂着。”
这……陈家的族老这么怕人的吗?才一提对方搞出那么大阵仗想要谋夺的监生名额都不要了。不过也是这人理亏在先,要他们是陈家族老,这事儿闹到自己跟前也只有惩治这挑事之人的处理。侵吞孤寡、构陷宗亲,哪一条都是败坏门风的重罪,更不要说这孤寡还是殉国忠贞之人遗留下来的孤寡,若不是有这样一位的名节撑着,就陈家如今这种无一人在朝中的处境,早就被剔除临泽大族之列了。
在场之人叹息不止,看着陈茁如战败公鸡的模样,就知道今日这场热闹差不多到这里了。
果然!
“你…你……好!好!”陈茁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充满了极致的怨毒和……恐惧?最后狠狠地扫视了顾谨安等人一眼,也不管还躺在地上的人,一甩袖子就胡乱拨开人离去,半点没有方才清秀儒雅的样子。
惹得围观的举子们又是一阵抱怨。
几个随从跟在他身后快步离去,剩余的则是先觑了觑眼前的情况,见人没有强留下他们的意愿,才赶忙上前架着自家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不甚清醒的主子离去,几次险些把不清醒的人砸到地上,愈发显得狼狈不堪,半点没有了方才的张狂。
这样慌不择路的丑态,让围观众人又是一阵乏味。
有人忍不住懊恼,浪费一大早特意来围观热闹到底图什么?有这功夫在屋内多温几页说不好吗?说不定策论都能写一篇了。
觉得被浪费了光阴的举子们带着失望和些许自嘲缓缓散去。不过,在离开时,不少人边退边向场中的顾谨安投去探究的目光。
这人不简单?只是不知道是谁。
托无人唤他真名的福,顾谨安也算是躲过了一劫。不然他这恒州府解元的名头一出来,不用想,巷子里又要重燃一场激战了。
别看南北举子们此时暂时相安无事,但只要某一方出现有可能绝对压制到对方的人,那肯定相安无事不了的,甭管最后赢不赢,先借此扇对方一个大耳光再说。
这些都是顾谨安这几日听奚泊舟他们聊过的,他半点没有成为他们互相倾轧的工具人,见人员逐渐散去,巷子也终要重归平静,才微微松了口气。
只是他这口气松到一半,突然有一个带着明显南方口音的声音突然问道,“这位兄台,我们可是见过?”
他这句话成功让许多都走到拐角处的人又往后退了几步,一副毫不掩饰等着听八卦的模样让顾谨安十分想扶额。
“没有没有。”想都不想,直接摆手,带着一种“你绝对认错人”的笃定。
“可是……”那举子的目光在顾谨安过分俊美极具辨识度的脸上扫过,越看越觉得熟悉,总觉得自己与他绝对是见过的,但这样一张脸若真是见过的话,他应该不可能记忆这么模糊。
难不成真是他感觉出错了?
“没有可能,听口音兄台想必来自南方,而我是北地出身的人,又是新来巷中居住,不可能见过的。”他已经认出来了,眼前此刻彬彬有礼的人,正是那晚第一个出言嘲讽他的人。
本来就不想搭理,现在更是不想说话了。
“你是北地的?也没有北地的口音啊……”那人被他的出身膈应了一下,原本带着思忖的目光也浮现出嫌弃,还有几分困惑。没想到自己主动搭话居然搭了个北地举子,临泽府出身的陈菽,怎么会认识一个北地举子?一时竟有些无言了。
见他陷入沉默,眼神变幻不定,顾谨安心中暗松了半口气,也没时间检讨自己方才的冲动之举,上前拍了拍陈菽的肩膀,催促着他赶紧进屋。
“豆儿,回吧。”
“我给你们准备了早茶。”此时陈菽正好奇看着他同那举子交流,眼睛瞪圆到有了几分幼时小豆子的模样,听了顾谨安的话,虽不知他在着急什么,但内里肯定有故事。不过这故事他可以日后慢慢挖掘,现下还是先应下他的话,只是应了之后,又有些迟疑的扫视了后来的奚泊舟等人一眼,“几位若无事,也请进屋一叙。”
到底是帮了自己的人,就这样毫无表示的话他担心会拉低顾谨安心中对他的印象。
奚泊舟听他此问,眼睛一亮就要答应,没想到却被人抢先给拒绝了。
“他们忙着呢,可去不了,豆儿你不用招呼他们,真的不用!。”
顾——谨——安!
磨牙的声音让陈菽都听得牙酥,迟疑了片刻再次将求解的目光看向顾谨安,见他还是坚定的摇头之后,透着十分开心的同奚泊舟等人告辞,引着顾谨安同柳生侯就回了自家的宅子。
“吱呀”一声,院门在奚泊舟绝望的目光中缓缓合拢,他顾小弟,可不要被这明显黑心的豆子给骗了。
同他一样绝望的,还有刚刚想起顾谨安是谁却不见了踪影的举子,“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夜在崇文巷口!挑起我们南北两地举子骂战,闹得不可开交,又在五城兵马司人员到来之前逃之夭夭北地□□!”
“……什么玩意儿?”巷子里瞬间死寂了一瞬!紧接着,是无数道难以置信、充满惊愕和怀疑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扇已然紧闭的院门上。
“原来是他!”什么清贵俊朗,什么能言善辩,现在在南方举子眼中全成了面目可憎,出言不逊。
整个巷子瞬间如同点燃的火药桶一般,到处都充斥着炸毛的南方举子。
北地举子对顾谨安的做法也不是很赞同,但谁让他是北地的,而且这群南边来的还敢骂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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