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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落魄宗室子的科举日常_棠落辞》第248页(第1/2页)
萧家这位女郎近年来身体都不太安康,去岁之时有几次他都以为要挺不过去了,但在他那外甥的强求之下,又病病殃殃的挺过了一年,本该静养的人在养病期间先后被魏王母子的事扰了两次心神,虽算不知道这两次她是如何劝下明显已动了杀意的皇上的,但想想其中也必定颇多劳神之事,这女郎贤良,也不枉他那冷心冷肺了一辈子的外甥痴情,只是到了这个年纪,又常年病痛缠身,这次只怕要真的油尽灯枯了。
想想她一倒下就会生出的乱局,桑纯一半点都不可惜自己当初不怎么甘愿交出去的首辅之位。
只是他的囡囡,亲事又要遭遇波折。
没算错的话,用不了多久,顾承昂那小子就要回来了。他那姐姐对撮合他们囡囡与这小子尤为的热衷。
第202章 再见
另一边,顾谨安“料理”完迟到又不做功课的桑舒光,也开始思索起来宫中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让大费周章一定要跟着自己读几天书的顾景隆真的只读了几天就不出现了。
东宫倒是差人前来告过假,但具体什么原因却丝毫没有透露,而且事关皇家,能来告个假已算是全了国子监的颜面了,连薛朗都不过多追问的事情,他自然更不能多问。
只是国子监如今大事没有,小事也被他修剪得差不多,加上自从顾景隆来了之后,更是有其他同僚接替了他原本教导举监的事务,以便他可以更专心致志的教导好皇孙。
所以如今只剩一个学生的他可谓空闲满满,仿佛提前迎来了假期,要不是还有些许放心不下,如今罚抄着桑舒光他就能去薛朗那里混茶喝,同翰林院和内阁的相比简直犹如天堂。
“你知道皇孙殿下因何不能来吗?”想了想,还是踱步到了独坐在屋子正中奋笔疾书的桑舒光身前,屈起指头敲了敲他的桌子。然后就看到对方被吓得手一抖,一滴大大的墨汁从笔尖滴落,洇毁了一张明显差个收尾就能完成的功课。
看着鼓着腮帮子猛地抬头的桑舒光,顾谨安的手指不自然的在桌面上划动了一下,“……先说啊,污损的功课我可不收。”
“它因为什么污损的!”
“自然是你的不经心。”啧,小孩子,还会咬着牙齿往外挤字了,若不是亲自教过这几日,谁能知道从小和皇孙一同受大儒教导的首辅之孙会是这般样子,比是比监中大部分纨绔强上几分,但终究同他的身份及受教育历程不符,尤其还有个额外出类拔萃的顾景隆在一旁相蹭,更是让顾谨安一看到桑舒光就摇头。
本着绝不能让任何一个学生出去丢他脸的原则,在对方的课业之上自然也要比顾景隆严上几分,权当他对桑纯一这位还没来得及给自己给予一点帮助就退下的座师一点感激。
桑纯一这一退,可算是坑哭了一大群除他之外的新科进士了,就连翰林院里一向看他不顺眼的小林探花,都趁两部偶有事务交接之时找他小小抱怨了一下,震惊得他当场多眨了几下眼睛,恍若在梦中。
他什么时候和自己这般要好了,这种事情都能来找自己吐槽?
结果可想而知,得不到满意安慰的林谦甩了他一袖子满脸扑着冷风愤愤离去,至今顾谨安还没见过他第二面。
不过短期内都不可能在一起共事了,顾谨安也没去过多猜测自己到底是在哪里惹到了这位神经特别纤细的大少爷,只兢兢业业在国子监里摸好自己的鱼,顺便抓抓纪律解解惑。
“你——”“小心哦,再污了我可要按页收取纸张的费用了。”见他一副马上要拍桌而起的样子,顾谨安适时泼凉水给他降温。
“纸能值几个钱,当小爷给不起吗?”
“这是钱的问题吗?国子监的一纸一物虽都由公中采购,免费发放给学生使用,但身为读书人,得知道取之有度,用之以节的道理,浪费是可耻的少年。”见他还想反驳,顾谨安再接再厉,“这还是往浅显处说的,往深里说我再罚你抄十遍都不为过,你当这只是普通的纸笔吗?不,这是陛下对天下读书人拳拳之心的映照。”
“什么?”怎么又扯到皇上身上去了。
“你身为国子监监生,替天下读书人承接来自陛下的关爱,更将他老人家满含深情赠予你们的纸笔等同银钱,需知天下间如你们这般幸运的人可不多,多少人兢兢业业一辈子,得来自陛下手中的一纸一笔感激不知所以,涕泪横流将其供入祠堂,以供后人瞻仰。”
“这么夸张!”桑舒光本来满腔怒火的全当他在胡诌,可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瞪大眼睛。
“这怎么能叫夸张呢,这是基层官吏对陛下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才以此表示尊重。说到底,还是你态度不够端正。”
说完,先发制人的拍了拍对方的桌子,做痛心疾首状,一套戏演完,满意的验收桑舒光两眼发直明显大受震撼的模样。
“……呵,神神叨叨,纸笔在手中就是拿来用的。”差一点,又要被这人给忽悠过去了,他就说自家姐姐不能嫁给他吧,如此奸诈,他姐姐单纯善良又心软,哪里降得住他。
不久前才接受过来自姐姐爱的抚摸的桑舒光俨然忘了,他姐姐是日常能用一根竹条追打他大半个皇宫的存在,而他的小心思在他姐姐面前也基本是无从遁形的。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皇孙最近怎么了?”顾谨安哪里知道眼前这个老老实实的小孩心思早跑到他不知道的地方去了,只顺着他的话又诈了一句,想看看从他这里能否得到只言片语的消息。
不知为何,顾景隆不在的这几日他心跳的有些异常,总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我怎么、你想知道?求求我啊。”桑舒光一时不察险些被他套了话脱口而出,觉察到不对之后又立马改口,故作知道大秘密模样得意洋洋的双手环抱往后一靠,看向顾谨安。
“哦?那不知我要如何求你啊。”一见他这幅模样,顾谨安就知道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算意外,本来他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思,能从中窥到一定自然是好事,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尽然全是坏事。
比起同他无甚大关系的皇家事而言,还是眼前这个小子更值得他多花点心思,毕竟也算是第一波同他扯上师徒名分的人了。
“先把我的罚抄免了。”这个条件显然是早就想好的了,就是大概还有几分尊师重道的心,说起来有些忐忑。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然后呢?”顾谨安嘴角的笑意因桑舒光眼中的难以置信和撞大运的喜悦逐渐扩大。
“我要休息两天,不要有功课……皇孙殿下如今有要事,身为他的伴读我得去协助。”
“也称得上合情合理,还有吗?”
“还有——”“还有个屁,你给我老实点接受罚抄吧,散学交不上来我今夜就陪你住在国子监中,现在我要开始讲课了。”原本屈起来敲击桌面的手指敲到了他的脑袋上。
听着清脆一声响后这人散开抱臂的姿势捂头,顾谨安方心满意足的一手拿书卷一手拿戒尺开始了他每日由一对二变成一对一的教学,半点不把桑舒光幽怨的眼神看在眼里。
他就浅浅的试探一下,没想到孩子是真敢想,搞得他原本善心大发想给他点抄写时间都不能了,要是让他的脑子闲下来,搞不好会生出什么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情。
然而顾谨安没想到,这个后悔莫及的事情在他以要守着学生做功课婉拒偷偷摸摸溜来邀请他他一同去外面加餐的陈菽之后就发生了。
突然间感觉自己屋中的光线差了许多,抬头就看到一个明显不是国子监中人却有几分熟悉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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