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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落魄宗室子的科举日常_棠落辞》第262页(第1/2页)
萧定礼一把按住看到儿子被打,着急忙慌就想着过去出头的赵王,又忙向上方的昭宁帝投去请示的眼神,毕竟这么多年来,他自认还是摸得到自家姐夫的一些脉门的,虽然随着年纪愈大对方的猜忌之心愈重,但对看上眼的人,从来不会袖手旁观。
顾谨安打了刚凯旋回京的王世子,若无陛下金口玉言为之脱罪,只怕此事难了。
然而读懂姐夫之心半辈子的萧国舅却在这里翻了车,昭宁帝不仅对下方的乱局视若无睹,对他请示的目光也佯装不见。
这算个什么事儿?
眼看好好的庆功宴就要变成鸿门宴了,萧定礼一边按住一心要给刚长了脸的儿子出气的赵王,一边用眼神弹压住察觉动静开始群愤激昂的将士们,到底他多年行伍威仪甚隆,加上起冲突的人不仅只是顾承怀同顾谨安,还有此次征讨南越的主将兼恒王世子,乱成一团的局面就是群愤激昂也不知道该不该冲,更何况上方还做着陛下呢。
许多人这样想着,目光也不由自主看向高高坐于正中之人,指望着他出来主持公道。
同时被这么多人看过来,就是昭宁帝也不好再继续看热闹了,召来人前去问询顾谨安那一桌到底发生了何事。
只是看清被他召来的是何人时,众人一阵无语。
魏王顾承明。
他们怎么感觉陛下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这样的日子带上魏王就够让人家难受的了,怎么还派去调解向来都对他不怎么客气的顾承怀在局中的乱子,今日这庆功宴要热闹大发了。
这下莫说萧定礼十分不赞同的看了昭宁帝一眼,就是方才只想冲过去一巴掌攮死顾谨安的赵王也觉察到了自家皇兄深藏的不怀好意,一个激灵想起了自己自小在他身上吃过的亏,当即也不想报什么儿子被打之仇了,只威严这场乱子能在魏王抵达前化解。
也是这几年家里的日子好过起来了,让他感觉又重回父皇还在世的时节,不自觉的抖擞了起来,今日喜上逢惊,他才顿悟过来自己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承怀这孩子也真是,这大喜的日子安安静静喝酒接受众人的阿谀不就好了,偏要端着酒杯去寻那个如麻雀立在鹤群中的低阶官员,就算陛下如今看重他,但这样低的官职,能得看中到几时。
前一刻还在为儿子自豪的赵王此刻又恨铁不成钢了起来,只觉完全是儿子的拎不清,才造就眼前的局面。
比起嫡子他自来更看重庶出的长子的,若不是陛下爱重皇后珍视嫡子,他早就……
这个想法刚冒出头来,就被他火急火燎的按下去,同时还心虚的往上方看了一眼,就怕这仿佛会读心术的皇兄一眼看透他内心的想法,直接寻个理由让嫡子直接得了他王位。
毕竟这些年来他对自己嫡子的培养之心,那是有目共睹的。
虽然矮了乡下地方来的恒王世子一头,但那是孩子自己不争气比不上人恒王家的会来事,他这个王位可是要比那只会鼓捣泥巴的恒王牢固不少。
见昭宁帝的目光并没有放在自己身上时,赵王卸下一直同萧定礼对抗的力道,在对方略带震惊的目光下缓缓坐回原位。
有什么好震惊的,他不信就这样局面下,恒王那老小子来能给自家儿子成什么事儿,也就是他今日不在了,才显得不为儿子出头的自己特别显眼。
看了一眼满心满眼全是算计却只看得到自己的赵王,萧定礼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几分鄙夷,他不知道就这样几个上不得台面的王爷,皇上到底一直在防备什么,偏偏防备他们的同时,又亲手扶持了他们子嗣中的优秀者,从不吝啬任何一个能让他们得到锻炼的机会。
年纪越大,他是越看不懂陛下了。
“你竟然敢打我?!”
在众人思绪纷杂之时,并没有觉察到昭宁帝已对他们这里下了指示的顾承怀从顾谨安这只青皮鹭鸶竟然敢打他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先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眼眶,接着捏起拳头目光不善的看向顾谨安。
其实若不是顾承昂反应迅速快他一步先按住他的两个胳膊,顾谨安此刻脸上应该会多一个同他一样的印记。对此,因一时意愤动手的顾谨安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却惹来顾承怀更大的怒火,眼看顾承昂都快要按不住他时,一个令他十分厌烦的声音又插了进来。
“两位弟弟这是怎么了,酒气上头也不能同小叔叔闹起来啊。”
是魏王,正带着他的招牌笑意缓缓行来,却不容置疑的强行插到他们“三足鼎立”之间,同时看似不经意的帮顾承昂一起按住顾承怀正用力挣扎的手臂。
昭宁帝对儿子的要求一向严格,别看魏王不得宠,文韬武略却从未松懈过,所以他一加入,顾承怀登时就“安静”了不少。
只是在旁人的目光看来,魏王的左手似乎很不得劲儿,一副用不上力的模样。这让顾谨安一下子想起月余前他来寻自己的那个夜晚,以及后来他从顾景隆口中得知的消息。
皇后久病不愈,太医近乎束手无策,是自南越变起就一直深居简出的越嫔亲自向陛下献上南越奇方,言需一至亲之人的血肉入药为引,方能救皇后于病痛之中。
当即陛下只当她看着皇后快不行了又企图谋划太子及皇孙的性命,毕竟以人血肉为引的方子,怎么看都不是个正经的玩意儿。
没想到她却主动为魏王请缨,言嫡母重过生母,至亲关系受上天认可。
彼时皇后已接近药石无医,时日不多,昭宁帝虽不信越嫔献上的方子,但架不住承受不了他的皇后就要离他而去的事情,干脆一咬牙答应了,当即就把禁足的魏王召进宫来,让太医查验过他身体内外皆不含毒之外,就按越嫔所说去做了,没想到药一入口,皇后的精神竟肉眼可见的好了起了,如此又观察三日,直到坐卧勉强回归正常,一直在偏殿里等候的魏王这才放心出宫,顺便带话给顾谨安。
也就是那晚他会和魏王在云沐阁相遇的前因。
顾景隆说起这事时满脸都是对皇后病愈的庆幸和对魏王这位皇叔的感激,以及一点对南越奇方的感兴趣。
但作为听众的顾谨安只觉毛骨悚然,无论是以活人血肉入药还是皇后居然因此真的病愈,哪一个在他看来都是天方夜谭般的事情。还有以嫡母重过生母能得上天认可这种严重违反血缘规律的借口,更是让他想不明白这对母子到底为什么要强行介入皇后的病中。
不是他不想皇后真的病愈,只是觉得这样“病愈”的背后很有问题。连带着原本因可怜有几分好感的魏王,他都开始有意识的避开了来。
只是如今这人站在眼前一样笑意盈盈的给他解围,他又有几分庆幸,虽知这多半是昭宁帝的安排,但若来的不是这位最懂人情世故的魏王,他今日这一场头热,是有些难收场的。
“是喝的有些头晕了。”说这句话让自己下楼梯时,顾谨安还是有些汗颜的,毕竟酒他是只喝了一杯的,酸唧唧没多少酒味和水差不多,但揍顾承怀这一拳他是一点都不后悔的,这人嘴巴真的坏,大启再没有如他前世某些朝代对女子的种种束缚,女儿家也经不起这样的诬蔑。
“那还站着坐什么,快快坐下饮一盏茶,不然周边的人还以为咱们老顾家内里闹矛盾呢。”说着,就对顾承昂使了个眼色,让他与自己一左一右先把顾承怀按坐回去。
经他两次提醒,一直看顾谨安这个青皮鹭鸶不爽的人这才回过味来,是啦,顾谨安是宗亲啊,还是比魏王及两位王世子要高一辈的宗亲,直接与他们陛下一个辈分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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