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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落魄宗室子的科举日常_棠落辞》第271页(第1/2页)
虽如此,他也是留下来后遗症的,断了这么多年爱看蚂蚁打架和钻狗洞的爱好就怕又被别人误会了不说,如今走在东宫里一看到人笑就觉得对方是笑话自己,浑身的不舒坦。也就是记挂着皇孙了,还有搁家里他祖父实在太能絮叨,以前都没发现老头子怎么这么多话要讲,不然他都不想多来这个让他尴尬到想死的伤心地。
话说到这,顾谨安怎么知道这事儿的?太子妃娘娘当时可是下了死命令不让宫里人乱传的。要知道自从先皇后去了之后,这宫务可就是她在执掌了,应该没人敢对她的命令阳奉阴违吧。
“你怎么知道的?”让他知道是谁把他们这么丢脸的事情到处传,他一定、一定去找太子妃给他做主,要不然就跳御花园的池塘死了算了。
“我日日在陛下跟前行走,哪有什么事是我知道不了的。”看他一副羞愤欲死想吃人的模样,达到目的的顾谨安十分施施然。
“皇上也知道了?!”
“嗯哼~”桑舒光顿时更想死了,这种事怎么能让皇上知道呢,那以后自己还做不做官了,他可是连祖父都没告诉的,为此魏王妃送来的赔礼愣是没敢拿回去,放在了顾景隆这里。
皇上怎么能知道……这世上也没有皇上不知道的事情,除非不想知道。
自以为一直瞒得很好的桑舒光于风中凌乱。
看他这个样子,顾谨安略略消气,但没打算就这么原谅他。
“和我说说,当时大概是个什么情况?”
刻做八卦的口吻,往往最能击中对方脆弱的心。
刚刚桑舒光不就是这样问自己的,来呀,互相伤害。
让他吃个教训,看他以后在自己出糗时往家里送信的脚还快不快。
“呜呜呜,我要去找姐姐告诉她你欺负我——”“哎!喂!你站住——”对于顾谨安的呼喊桑舒光充耳不闻,以修掩面哭着就向仁寿宫方向去了。
顾谨安追了好几步都没能追上,禁卫们不明所以也没敢拦,愣是让他眼睁睁看着人像一道风一样迅速消失在眼前,只能无力的向前伸了伸手。
你回来啊——老大不小一小伙子了,遇事怎么还兴找姐姐告状的你不讲武德!这事抬出去说不嫌丢人吗?
不久前才差点把桑扶光惹恼的顾谨安在心底狂喊,唤不回一个青春期的敏感少年。
“怎么办?”头脑也是一片混乱暂时想不到什么解决办法的他回首看向从始至终一直在看热闹的顾景隆,企图从这个小没良心的身上得到一点头绪。
然而小没良心就是没良心,每次桑舒光一提对方对自己如何尊敬和看重之时他的嗤之以鼻果然半点错都没有,面对他这位最尊敬老师的难得求援,他只幸灾乐祸了一句。
“顾师,您说你惹他干啥,现在好了吧,我那小表姨可是最疼弟弟的。”
“别,臣是那个牌面上的人啊,可担不起殿下这一句话,还有,表姨就是表姨,加给小字不尊重,殿下既有空,就去把孝经先抄上十遍吧。”
“……顾师,有没有人说你过分记仇过分小心眼了。”
“那咋了,还想多抄十遍吗?”
“行,我抄,我抄还不行吗。”
“行。”
又教育了另一个不听话的弟子一场,顾谨安深感今日的宫中不宜久留,遣人同太子妃辞行一句之后,就忙不迭离开了。
后脚踏出宫门的瞬间,他疯狂在心中祈祷希望看在他亲手做的礼物份上,桑扶光能饶过这次他把他弟弟气哭的事儿。
明明是他先气我的!
委屈……
留着已让人去按他喜好备餐的太子妃一脸疑惑。
这可不像这么喜爱宫中美食的小皇叔一贯作风。
发生了什么?
正想着,就接到桑舒光似乎与顾谨安起了争执,哭着向仁寿宫跑去了的消息。
桑舒光?哭?还去了仁寿宫!
太子妃感觉两眼一黑,再亮起来已是满眼金星。
“去!去把景隆叫来!”
她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桑舒光都哭着去告状了。
殿下,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臣妾在这东宫很想你。
第221章 迂腐与滑头
顾谨安回去后很是忐忑了一阵日子,就连宫中都少去了,一下朝就忙不迭的往宫外跑,就怕被未婚妻堵住为弟弟出气,为此昭宁帝看他的目光都带着探究,太后也特意让伺候她的大太监来问他可是遇到难事了。
倒是桑扶光那里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根据自己对她小小的了解,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的她一直没动作,肯定不是被自己的礼物给收买了,多半是桑舒光跑到一半自觉丢人,压根没去找他姐姐告状。
这很有可能啊!对这个年纪的小少年来说本就面子大过天。
一想到是这种可能,顾谨安也不那么畏惧进宫了。再加上他近日收到父亲的家信,说他们不日就将抵达京城。
父母此行的目的,不言而喻——自然是为了他的婚事。这消息让顾谨安心头一紧,随即又是一阵暖流。婚事乃人生大事,父母能来主理,自是最好不过。
不过,这事儿他得先去给桑扶光通个气儿,免得像上次昭宁帝突然赐婚那样,又让她措手不及。
想到赐婚,顾谨安忍不住又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下他那老哥哥。
这事儿办得也太突然了!赐婚前哪怕偷偷给他透个口风也好啊!害得他这个此前压根没考虑过成亲为何物的人,连最基本的聘礼都没来得及准备,父母更是远在北地,一时半会儿鞭长莫及。
虽然昭宁帝在这方面替他考虑得极为周全,大手一挥赏赐了不少珍玩、绸缎、宫造器物,以顾谨安的名义风风光光地送入了桑府,撑足了场面。说不感动是假的,但顾谨安心里清楚,这是自己的婚事,一辈子就这一次,绝不能全依赖别人。
而且真心只有一颗,总要自己捧出来让人看见。
好在虎子仍在京畿大营并未外出领兵,寻他带自己去野外猎了对刚欲南飞的大雁,又从自己今年来积攒的小金库里挑了些还上得了台面的物件,选了个良辰吉日一并送到了桑府之上,也算靠自己完成了三书六礼之一的纳彩流程,尽管这流程昭宁帝已经给他走了一遍,但自己亲去之后,明显感觉到桑纯一对自己的态度软和了不少。
一改往日爱答不理的风格不说,还主动传授起他为官的经验来了,让他学了许多以前都没接触过的厚黑学在心中。
这老头表面看着笑呵呵的,肚子里可太阴了,难怪他陆师的父亲那样有本事的一个人,都被他压在下面那么久至今都算不上彻底出头。
桑纯一致仕后首辅之位一直空悬,昭宁帝似是没有往上递补的心思,虽然内阁如今所有事务都由陆钧统管,但到底不太名正言顺。
暗自擦了下额头不存在的冷汗的顾谨安庆幸自己是个实在人,不然这以后的日子多难过还不知呢。
不过他走这个流程也不是贪图这个,而是觉得婚姻大事不能慢待了人家姑娘,自当亲力亲为才显真心。当然他也不会清高的去拒绝昭宁帝的补贴,虽然这些年通过各种大大小小的渠道也小赚了一笔,他的家底远没有他人想的那么薄。但相较起真正有家底的人,还是称得上一声简薄,桑扶光出身名门,又在宫中长大,不能让金尊玉砌的女郎嫁给他就生活质量直线下降吧。
为了美满生活考虑,他不仅不觉得昭宁帝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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