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落魄宗室子的科举日常_棠落辞》第282页(第1/2页)
才得赦免起身,就有昭宁帝传膳越嫔宫的消息传来。
知道自己今日注定蹭不到一顿晚饭的顾谨安有些失望,但更疑惑的是他老哥哥怎么突然去了越嫔宫中,这可是南越乱起之后他第一次去见越嫔。
怎么也想不通的顾谨安一出宫门就直奔云沐阁。
别看这些时日来他远着陆熠唯恐他受牵连,其实对他的行程还是了如指掌的。
上次来京有些仓促,陆熠并没能到云沐阁中感受一下再大启新兴兴起的“桑拿”产业,这一次在大猴热情相邀之□□验过后,就恨不得日日泡在其中,为此还特意让大猴传话来“谴责”于他,说他有好东西不第一时间呈给老师。
这谴责顾谨安听得不痛不痒,但他猜想他陆师日日在阁中不回家,多半是被催婚催烦了,又担了替他筹备婚事的担子不能跑路,这才寻了这个就是他母亲亲自追去也不好入门的地方。
待他前去给他换点话题。
第230章 示假隐真,赏……
示假隐真,赏罚莫测。
自去见了陆熠之后,顾谨安这几日来一直在琢磨这几个字,这是陆熠在听了他的疑惑之后说的,除此之外,再无他话。
值得一提的是,在他前脚刚离开皇宫,后脚太子遇刺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吓得他当场一哆嗦还以为是自己哪里没周全到让人给得了消息去,但后面听到太子吉人天相,英勇不凡,斩杀刺客得以安然无恙,顾谨安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消息啊,就是昭宁帝特意放出来的。
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若不是他今日才分别见过卷入刺杀中的两人,险些都要信了,这两人的情况虽都有好转,但怎么也和安然无恙扯不上关系吧。
而且整个消息全程只透露了太子曾遇刺现今已安然的消息,魏王只字不提不说,还合理化了前段时日对两王府的行动。
这点无需再有言语阐述,只凭着太子遇刺的消息,就足够热衷各种时事的京城百姓脑补出一百场戏份了。
他又有点明白陆熠陆熠说的什么意思了。
帝王心术啊……
啧!
魏王这人虽然他不咋喜欢,但不得不说确实有那么点可怜,太子夹在两人之间也属实为难,但凡他自私一点,都不会这么为难。
但太子自来都是个厚道人。
想想因此将要引发的一系列家庭问题,顾谨安不得不庆幸顾承昂在这个风口浪尖传信来要回京谢恩了。
他回来本和顾谨安没多大关系,顶破天一顿接风宴的事情,但架不住他的婚期同他归京的日子一样接近,到了这节骨眼上,别说他的婚事暂停跟进,就连他本人也被礼部抓了壮丁,一同帮忙筹备顾承昂同严家女郎的婚仪,美其名曰先打个底儿。
礼部在老正人君子谈歉的带领下走过多年风雨,如今又空降了一个新文雅君子伊仁,说好听了是一部门的谦谦君子,说难听了就是一堆老学究,还特犟的那种,所以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除了他那好兄弟沈一一不做他人选。
每日除了翰林院和国子监又多了一份礼部活计的顾谨安每日定时定点对把他拉下水的沈微释放冷气,沈微近日也正为这叔侄二人前后脚的婚仪忙得头晕眼花,尤其他自己的婚事都还遥遥无期还要帮着他人准备婚事,简直杀人诛心,就这样两人互放冷气,让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俩有仇呢,特意寻到伊仁面前让调解。
没想到这位终得皇上赏识正大展拳脚的新上官听过面不改色,只淡淡说了一句,“随他们去。”
就没有之后了。
想起顾谨安同沈微都曾在还是翰林院学士的他手下共事过,这仇怨莫不是当时就结下的?
这沈侍郎也是的,这顾谨安可是敢爬到皇上头顶抓虱子的人,没事惹他干嘛,搞不好什么时候给你来个大的,一溜烟将好不容易升上来的官职一抹到底。
不得上官协助,深感礼部要完的官吏很是忧心沈微这位能扛事之人的仕途,时时留意以防止他们一个不注意就打得不可开交无法挽回。
“喂,你最近有没有感觉老有人偷看我?”
原本以为只是遇到了十分欣赏自己的人,但接连被人看这么几天,他还是有点心里毛毛的,悄悄向沈微方向移了移,感觉到看自己的眼神更炙热了,都顾不得对沈微投来的嫌弃眼神进行抨击,只悄声道。
你有什么好看的?
好不容易写好手中这一篇公文却被他挤出一道墨痕的沈微张口就想怼他,但在抬头的瞬间后知后觉这几天却是总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就好比现在。
合着看的还不是顾谨安一人啊!他有什么好看的。
循着目光的来处给对方来了个猝不及防的回首,正好看到部里有名的老好人忙不迭躲闪避开他的目光。
“怎么是他?”若是其他人沈微还要怀疑一下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猫腻,这人的话……就是刻意找茬也想不出什么话来。
真的就是一个个纯纯的软面团子,能在礼部安然到现在,得亏是祖宗保佑外加一颗不染污泥的心,外加热衷“和平”。
就是陛下也时常对他哭笑不得,但人家祖上为顾家的天下填过命,多少人盯着他屁股底下的位置都没门儿。
“谁啊?”顾谨安听他低呼,好奇的随着他的目光张望,除了一溜儿埋头苦干黑压压的后脑勺,啥也没看到,倒是突然转悠进来的伊仁扫视全场一眼,悠悠走到他身旁问了几件事情的推进情况。
到底是做过自己上司的人,现在论品级也是上官,虽不知道他怎么摆着主事的沈微不问,偏问就是来搭把手的自己,顾谨安还是谨慎回答了。
得到答案的伊仁满意的点了点头,却没有就此离开,这下奇怪的就不止是顾谨安了,连同屋内的其他人都看似认真工作,实则偷偷竖起耳朵。
非必要伊大人向来可是不掺和他们沈侍郎手中的活计,今日怎么一问再问,难不成恒王世子的婚事有了变化。
两王府的血尚未凉透,再生变故也不是不可能。
别看现在恒王父子现在依旧得用,两王府覆灭之前谁不得用,还不是顷刻间落得个白茫茫真干净。
愚钝之人信了两王府参与刺杀太子一事,聪明的人早已看清这不过是一次昭宁帝维护正统的大清洗,毕竟说是太子安然无恙,但到今日也不见太子又或者全然被人忽略当当时寸步不离跟在太子左右的魏王出来走两步,倒是太孙开始频繁出现于帝王与臣子议事的各种场合,天子时常问政与他,说不怀疑太子是否真的安然无恙是假的。
但如今与今上血缘最近的两王府只留了一个顾承怀潜逃在外,其余分散各地勉强只能做个富贵闲人的王侯家族成不了气候,又在这关头以一场赐婚为由让有战功的恒王一家三口奇聚京城。
陛下如此操作也容不得他们不多想。
不过也不急,先皇后的葬仪就定在大寒之日,虽然百官都以未有皇后先入帝陵为由极力劝阻陛下放弃在自己百年之前将皇后移葬的做法,但架不住他们这位陛下自皇后不在后越来越一意孤行,最后脑袋是磕破了几个,皇后大葬的日期还是订了下来。
皇后归葬帝陵,太子和魏王都为孝子,断再无不露面的可能。他们如此烦恼倒让不只为两场赐婚,大头都在先皇后的葬仪上呢。
左右不过这几个月的事情,再等等就能见分晓。
只不知如今伊大人这里是个什么章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