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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快穿:一心求虐却成万人迷_幸运happy人》第233页(第1/2页)
可这个时辰,谢庭树突然出城做什么?
马车在城门前缓缓停了下来。
守卫握着长枪快步迎了上去,他在马车旁站定,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盘问,车帘便从里面被一只手轻轻掀开了一角。
谢庭树的面容出现在帘后,他穿着一身素色的便服。
“不知谢大人这个时辰出城,是有何要事?”
守卫拱了拱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客气些。
毕竟面前的是当朝宰相,即便有李修竹的严令在身,他也不愿轻易得罪这样的人物。
谢庭树闻言,微微挑了挑眉,目光淡淡地扫了那守卫一眼。
“我有些私事要办。”
守卫面上露出了几分为难之色。
“怎么?难道李督公连我的私事也要管吗?”
守卫的面色变了变。
谢庭树与李修竹之间不和是朝野上下人尽皆知的事情,他一个小小的城门守卫,实在不愿趟这趟浑水,守卫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鼓起了勇气,尽量将语气放得谦卑些。
“大人恕罪,卑职也是奉命行事……不知能否容卑职看一下马车内部?这是规矩,还望大人莫怪。”
谢庭树的面色微微沉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帘上微微地收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松开。
这个时候再拒绝下去,只会引起更大的怀疑。这守卫虽然只是一个小卒,但若是闹得太僵,惊动了李修竹,事情便彻底不可收拾了。
“请便。”
他侧了侧身,将车帘完全掀了开来。
守卫探头朝车厢内部望去。
马车的内里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铺着厚实的绒毯,车壁上挂着一盏小小的铜灯,灯火昏黄而柔和,将车厢内照得暖融融的。
在车厢的里侧,谢庭树的身旁,蜷缩着一个身影。
那人身形纤细窈窕,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纱,只露出一双眼睛来,那双眼睛微微上挑,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潋滟的水光,眼尾含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嫣红。
白纱之下的面容看不真切,可光是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和那隐约可见的轮廓,便足以让人心中骤然一紧。
守卫的目光在那道身影上停留了一瞬,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不知这位是……?”
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放低了几分。
他伸出手去,想要掀开那层白纱看个究竟。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那层轻纱,那人便像是受了惊似的,整个身子往谢庭树的方向缩了缩,极为羞涩似的躲进了谢庭树的怀里。
他的半张面颊埋在了谢庭树的胸前,只露出一只被灯火映得水光盈盈的眼睛,怯生生地望了守卫一眼。
然后,一道清越而微带颤意的声音从白纱后面传了出来:
“夫君……”
那声音带着几分撒娇般的绵软,又带着几分被陌生人惊扰后的不安,像是一只受了惊的鸟,扑棱着翅膀躲进了最信任的人的怀中。
谢庭树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感到自己的面颊上像是有人点了一把火,那热度从耳根开始,以不可遏制的速度蔓延到了整张脸上,甚至烧到了心口上。
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乱成了一团。
可即便如此,他的身体还是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怀中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揽得更紧了些,用自己的肩膀和胸膛将他完完整整地遮挡在了身后。
他轻咳了一声,竭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从容镇定些。
“这是我的内人,不便见人。”
守卫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嘴巴微微张着,好一会儿才回过了神来。
他虽然从未听说过谢宰相娶过妻,可此情此景,那青年缩在谢庭树怀中的依赖与亲昵,谢庭树环着他时的小心翼翼与怜爱,实在不像是演出来的。
更何况那声“夫君”叫得又娇又软,带着新婚燕尔才有的羞涩与甜蜜,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听了,恐怕也会觉得脸上发烧。
守卫的脸也红了。
他连忙退后了一步,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拱手道:
“大、大人恕罪,卑职唐突了,卑职这就放行!”
谢庭树微微颔首,放下了车帘。
帘幔重新垂落下来的那一刻,他低下头去,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怀里那个人的身上。
楚怜正抬着头望着他,白纱之下的那双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里面闪烁着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与得意。
谢庭树看着他那副模样,心头一阵又酸又软,方才在城门口强撑出来的从容镇定在这一刻彻底碎了个干净,耳根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马车缓缓驶出了城门,车轮碾过积雪,发出一阵沉闷的嘎吱声。
风雪扑在车厢顶上,发出细密的簌簌声响,可车厢内是暖的,铜灯的光影摇曳着,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车壁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城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了。
马蹄踏着厚厚的积雪,朝着夜色深处,远离京城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去。
前方的道路被风雪笼罩着,看不清尽头在哪里。
可无论尽头在哪里,至少此刻,他们是一起的。
第314章 美人拥江山43
他们逃出京城后不过几日,消息便迅速传遍了四方。
谢庭树是在驿道旁一间茶棚里听到那些往来行人议论此事的。
“听说了吗?李督公勃然大怒,下令封锁所有官道,说是传国玉玺被人偷走了!”
“传国玉玺?那可是国之重器,谁这么大的胆子?”
“据说是当朝宰相谢庭树!堂堂一品大员,竟然携带玉玺叛逃了!”
“啧啧啧,这年头,什么人都靠不住……”
谢庭树浑身一震。
传国玉玺。
他走得匆忙,带走了楚怜,带走了路上所需的盘缠和细软,却绝没有带走传国玉玺。
这分明是李修竹的手段。
以传国玉玺失窃为由,便可名正言顺地调动大批兵力出城搜查,不必向任何人解释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动干戈。
谢庭树坐在车辕上沉默了很久。
车帘被轻轻掀开了一角,楚怜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几分因困倦而生的慵懒与含糊。
“怎么了?停下来做什么?”
谢庭树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焦灼压到了最深处,转过头去,面上露出了一个温和安定的笑容。
“无事,前方路有些不好走,我看看地形。”
他没有将李修竹追兵的消息告诉楚怜。
楚怜如今的身体本就虚弱得厉害,他时常浑身发冷、精神萎靡,有时甚至会在半夜里被噩梦惊醒。
他不能再让他承受更多的忧虑了。
谢庭树重新提起缰绳,调转了马头的方向。
他原本是想往南走的,南方远离战火,山水秀丽,正适合带着楚怜隐居养病。可李修竹的搜查网将道路封了个水泄不通,原本计划好的路线已经不能再走了。
那便只剩下向北了。
谢庭树皱了皱眉。
那里是沈承勋与傅凌两股势力交错的地带,李修竹的势力难以触及。沈承勋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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