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30岁剩向导会被塔硬塞流浪小狗_AKA刀刀》第15页(第1/2页)
然后驺虞上去给狼一脚,将它踹出去几米远。
……
“你有没有想过高等级哨兵的精神力会给低等级哨兵带来威压啊,啊?你放柴犬出来也比狼强啊!”
送走病患,杨沙溪开始训人,天知道本来已经松弛下来的鬣狗突然绷紧时,那种瞬间飙升的紧张感和攻击势头简直让他头大。
陈东昱鼓着嘴,声音扁扁的,“看到犬科就会想要占上风,这是生物本能。”
“克制生物本能才是人类特有的能力!”
“那你跟他玩雪。”
“我还跟你自由搏击呢!”杨沙溪咬着牙拿垫板揍的陈东昱捂着头到处跑。
“虽然哨兵是个新人而且经常性不靠谱,在跟队见习的时候都经常差一步违反重症规则,但好在杨组长经验丰富,我一直担心你俩不够合拍,现在看到你俩关系这么好我就放心了,但现在不是玩耍时刻,杨组长。”今天三组和他们一起坐班,组长罗德与,嘴皮子贼溜。
这位成熟稳重的向导戴着一副金框眼镜,眼睛圆圆的,瞳仁大但瞳色较一般人浅一些,看过来的时候有些楚楚可怜。当然作为一名嘴皮子贼溜的男性向导,“楚楚可怜”这四个字经常在他一开口时,支离破碎,连渣都不剩。
“刚接到行动组紧急通知,平民区发生一起恶性伤人事件。”罗德与推了推眼镜,“里面有两名哨兵被抓,一名向导受重伤,一会儿送303。”
两人面色一凝。杨沙溪问道:“怎么回事?”
罗德与带着他们去一楼候着,顺便介绍事情的来龙去脉。
目前,塔组织已趋于成熟,基本有一套自己的运行系统,在政府的管理之下。因为绝对的分工,仅执行与异形种有关的任务。
政府对觉醒为哨兵和向导的人予以绝对支配,尽管没有人权,但为的是整个种族的延续。包括匹配制度、结合制度等,后勤部、医疗部甚至很多高级部门都是为了这两个群体存在服务的。
有服从政府管控的,自然也有散在社会上躲藏起来的不受管教的哨兵和向导。被称为是黑暗哨兵、黑暗向导。政府对此的监管暂时无法分出太多力量,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如果黑暗哨兵、向导对普通人造成威胁,或利用五感、精神控制做伤害他人的事情。塔会对他们进行通缉。
以塔为中心,平民区一般在四个角落上,不管是哪一边,平民区其实都还是比较乱的。普通事件警察处理,但如果混在其中,有黑哨或者黑向,事态发展就不一定了。
因此塔的行动队会与常规警察系统联动,一旦发现异常,行动队就会出手。
本次事件发生在城北的平民区,那里有一个地下赌场,是想碰运气发横财的赌徒们聚集的场所。
听说有人去那里赌钱,连赢很多把以后立刻收手拍拍屁股走人。
赌场自然不会放人,暗地里派了一个哨兵和一个向导跟上去打了起来。
没想到这个赢家也是个哨兵,而且等级不低,被向导强控的同时还被哨兵攻击,于是出手反击,反击过重导致向导重伤。
赌场又派了另一个哨兵加入,喊了很多打手一起追击,在城北闹得厉害。
行动队下午接到通知,立刻派队伍支援。两个哨兵被逮了个正着。但赢钱的那个赌徒跑掉了。
杨沙溪和陈东昱听的目瞪口呆,第一时间问清楚是哪个区后大松一口气,韩亮他们是城西的平民区,与此无关。
“送来的是向导,感觉要不行了。”
急救车和行动队同时到,向导身上有很多处擦伤,已经被紧急处理了。罗德与和他的哨兵梁迪一起冲上去,罗德与一个翻身上了担架床,立刻进入向导的精神场。其他人推着担架床直奔303。
杨沙溪和陈东昱则去看被抓的两名哨兵。
两人年纪都不大,如果不是五颜六色的头发和耳朵上串了各种金属,合该是在校生。两个人都痛苦地捂住耳朵,其中头发又绿又蓝的那人手掌缝隙里还有殷红的血流下。
“中耳外伤流血,患者自述耳聋、耳痛,推断耳膜穿孔,需要进一步检测。”随行医生说道。“但因为是哨兵,反应激烈,不确定是否存在精神损伤,杨组长请一起去检测室。”
杨沙溪在检测及外伤治疗中,配合止疼用药,对他们的精神进行梳理,并和蓝绿毛进行了精神链接。
哨兵的精神体是只扑棱蛾子,正在精神场内没头没脑地乱飞。
杨沙溪削减哨兵对声音的敏感度,控制住那只蛾子,精神场造境,模拟黑暗洞穴内的一点强光环境。
哨兵安静下来,止疼药也起了作用,不再疼得大喊大叫。
随行还有行动队的人,见两人状况好了不少,立刻盘问,“打伤你们的是什么人?”
两个人不能回答,听不见。只能由临链的杨沙溪在精神场内发问。
“不知道。”两个人痛苦摇头。
“精神体呢?”
“也,也不知道。”
蓝绿毛似乎还记得多一些,他使劲回想,试图描述被袭击的场景,“就是一片漆黑,然后突然耳朵边上就爆炸了。”他耳聋未愈,说话很大声又音调怪异,但到底说清楚了。
“一团漆黑,然后炸了?”陈东昱疑惑。
行动队的人沉声道:“是音攻。”
第13章 发展一下
对音攻的判断,特部医院和常规医院的判断体系不一样。
常规医院会判断是听觉传导通路损伤造成耳聋,特部医院则会判断是否有利用精神力进行瞬间声音攻击,造成哨兵敏锐的听觉感官崩溃。
罗德与和梁迪正在303治疗,精神场内的状况谁也看不到,两个人回到办公室。
“啊,城北的地下赌场……我好像去过一次。”
“你还去这种地方?”
“我还在行动队的时候,跟着机动组一起去过一次,赌徒心理是真的有点狠啊。”陈东昱说。
他把自己的椅子搬到杨沙溪对面,看着他很认真说:“我第一次知道,人会产生概念模糊。”
杨沙溪拿着笔写报告,顺带听一耳朵。
“是一种蚕食?温水煮青蛙?还是豆腐钻泥鳅……”
“不会比喻就别用。然后呢?”
陈东昱伸出一根指头,“进场,会先让你赢。按照你下注的数级给你赢。比如,你说我钱不多,也不想赌钱,我就是来都来了……”
杨沙溪听笑起来。
陈东昱绘声绘色开始描述,“然后呢,你看,我不怕丢人,我说我就压一块钱。嗯,一块钱,然后运气爆表,荷官告诉你,这一场大家都下注了,但只有你赢,于是把大家的钱都给你,你是不是就觉得,啊我又可以玩了,拿别人的钱玩啊,又不是我的。”
他拿一堆糖果做解说道具,用一颗水果糖当筹码,换一把奶糖推到杨沙溪面前。
陈东昱说:“然后呢,你拿这些钱,又赢了更多的钱。你说,我收手了,不想玩了。”他撇着嘴摇头,“不会的,你会给自己建立一个心理暗示。就是,你对赌博心里有数,能控制,你赢钱了,你没有花你自己的钱,所以你还能玩,就算输了,输的也不是自己的钱。”
“你就带着你赢的钱,再去了赌场!”陈东昱夸张地展示他的一大袋糖。“接着,赌场让你赢更多!”
杨沙溪奋笔疾书,陈东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