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30岁剩向导会被塔硬塞流浪小狗_AKA刀刀》第30页(第1/2页)
因为在值班,还保持着临链,没过一会儿,黑白大猫就冒了出来,悄无声息蹲在这个房间里。
陈东昱看了会儿,冲着它招手:“芝麻~”
大猫把脸埋进肚子的毛里趴着不动,粗尾巴把自己圈起来。
杨沙溪是一个精神体会乱跑的向导吗?
陈东昱走过去,蹲在驺虞身边,半晌伸出手摸了摸大猫,里间的人呼吸深沉。
午夜时分,在这呼吸声里,陈东昱忽然觉得周围过分寂静。他打开通讯器的多媒体,随机播放一首老歌,声音放很轻。
里面在唱:
“……Let''''s fall in love for the night,
A in the m,
Play me a song that you like,
You bet I''''ll know every line……”
男声慵懒而深情地唱着,像是为这夜色染上一层暧昧与心动。
“芝麻……”陈东昱被这歌声怂恿,回头看了眼里间,杨沙溪背对着门睡着。他便背对着向导,面对着向导的精神体说话。
“芝麻芝麻……”他低低地叫。
是因为谢忱,你才有名字的吗?他歪着头看这毛茸茸的动物,手顺着大猫的后颈摸到尾巴。
驺虞动了动耳朵。
精神体就是本人,一般不会把它们区分的特别彻底。借着精神体,人的感知触角可以伸得更远,获取更多的信息。
精神体就是本人,所以不会把它作为单独的个体,所以不管是哨兵还是向导,一般不会给它起名字。
起了名字,就有点像把自己一分为二,自己暗示自己那个动物是独立的,有思想的,是脱离在自己之外的存在的生物。若是有了这样的想法,精神体似乎就活生生了。
以前玄学的说法是,一旦为某样事物起了名字,就与它们产生了缘,有了羁绊。
但这个东西是自己,就会很怪异。
简言之,像是有点刻意的训练出来的精神分裂。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不会给精神体起名字,很多年纪大一些的哨兵或者向导,觉醒分化之前对精神体的了解不多,第一次见到时是会觉得很神奇而进行命名。
但时间长了,他们会发现言语的力量。你不断的有意识的呼唤,呼唤,于是“它”便作为个体诞生了。这对于哨兵或者向导其实都是很危险的。
杨沙溪在平时已经会控制自己去叫大猫“芝麻”了,尤其和陈东昱临链的时候,喊哨兵更多。
陈东昱摸着驺虞,微微带了精神力,那头漂亮的兽发出又娇又亲昵的声音。
陈东昱说:“如果我很听话,绝对不忤逆你,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是不是就会很放心的跟我一起了?”
驺虞享受着抚摸,身影缓缓变淡。
陈东昱透过开始透明的兽的身影看见了地上一片绿苔。
完全不同于往日的雪原,那是勃勃生机的绿色,湿润的,黄绿色的草,从爬满地面到随风摇曳,一直延伸到远方,与乌云满坠的灰蓝色的天连成一线。
像是要下雨。
空气中湿润的水分子被吸入肺里,带着草、泥土的气味。
杨沙溪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哪来的雨后,那是放线菌的味道。”
今天的杨沙溪,内心就是这样湿漉漉的。
驺虞完全消失,只有寒温带的草原。陈东昱站在那些窜高的草浪中央,大风横掠,那些草倒伏,又立起,而他在其间,衣服迎风猎猎。
有一种情绪迫切地叫嚣着冲出!
陈东昱拿了张A4纸,龙飞凤舞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抹点胶贴在门口,跟着就落了锁。
今天的谈话太值了!陈东昱甚至觉得自己动手早了,就应该多听两句再开打。
他的向导有一个不太好的过往,尤其这个过往和搭档有关,造成自己的心境障碍。但他的向导又是个好人,只会勉强自己接受一切,自己消化,哪怕根本没有解决问题,也一个人默默承受。
他走到里间,蹲在床边看了向导半晌,接着蹭上床,小心翼翼把杨沙溪抱住。
抱住那人的一瞬间,陈东昱听见自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咚咚——”声音震得他头晕目眩。
杨沙溪身上湿漉漉的雨前的味道被焐热了,腾腾热气熏蒸着他的脸。
陈东昱脸颊发烫。好像自己偷偷摸摸在做什么很丢人的事!
杨沙溪沉在自己潮湿的情绪里没有醒。
陈东昱凝视着向导的脸。被誉为北塔神颜的杨沙溪,睫毛像把小扇子密密地在眼睑落下一片阴影。鼻梁高挺,鼻头圆润,弧度优美,随他呼吸鼻翼煽动,落在陈东昱眼里都是有趣。嘴唇很薄,颜色也淡,睡着了好像还有点微微嘟起来,让唇珠变得很明显。
一切都暧昧又缱绻。
他的通讯器丢在了外面,不知道是不是按错了键,还在那里循环播放:
“……Let''''s fall in love for the night,
A in the m……”
可能到了这会儿,29岁的哨兵才第一次感受到他萌发了的某种感情。
无法定义!
单纯的好像拥有了什么而开心。
在杨沙溪的图景里,他仰躺倒在那些草上,心沉甸甸的坠着,一种坐立难安从心底升起。巨大的空虚吞没他,可他又被那些草柔软的包围。
舍不得大口呼吸的难受与痛苦缠绕着他,可那痛苦里又有让他沉沦迷恋的开心。
第26章 阅档
夏天有点难熬,天热让人心烦意乱。
最近战场上送来的病患较多。战地有医院,一般来说不会等到送回主塔救治,已经这个节骨眼了,那基本也退出战场了。
杨沙溪和陈东昱在为一个即将退出一线的哨兵治疗。
这个哨兵情绪很稳定,即使他的诊断书上,精神震颤已经达到了VI级,外在表现确实意识清醒,并不暴力,也不会有激烈的反抗情绪。
临链之后,那个哨兵的精神体立刻潜伏起来,躲在杨沙溪的图景中,竟然也能隐藏一二。
狗子嗅觉灵敏,在向导提示之前就发现了它,却又因为实战经验不足,打得艰难。
那个哨兵额发有些长,弯曲挡在眼睛前面,像是没看到自己的精神体这么暴躁,只是不断打量杨沙溪的精神场。
他的等级最多在A,但作战技巧高超,对于精神体发动的攻击反应迅速。即使在看到驺虞和各种狗子的时候,也只是稍稍惊讶了下,很快就恢复平静,并开始寻找对手的破绽。
如果不是有向导控场,陈东昱这场架可能还要再打好一会儿。
杨沙溪全程都在看哨兵。病历上写着卢宪,二十七岁,但皮肤偏深褐色、干燥皴裂,手上有很厚的茧子,眉骨突出,眼窝深邃,眼神坚毅,不言语时都透露着凌冽的杀气,看起来像三十七岁。
这种老练的哨兵却又对陈东昱的这种制服动作没有什么反应。
“是从哪个战区下来的,方便说吗?”杨沙溪问。
卢宪冷淡地回答:“西区。”
就在他说话的那一瞬间,陈东昱精准地把握住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