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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30岁剩向导会被塔硬塞流浪小狗_AKA刀刀》第62页(第1/2页)
杨沙溪睡得迷迷糊糊,醒不过来。陈东昱只能坐在床边,把他抱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肩膀吃了退烧药,又喂了水。向导身上的热度隔着衣服烘烤着他,被那热气扑上脸,陈东昱急一脑门汗。
杨沙溪烧的喉咙发干,水大口喝了却没有醒,歪头倒下又接着睡。
韩继明在下面也焦急地问好点没有,“拿毛巾给他擦擦,降降温啊小昱!”
陈东昱端着毛巾盆,又冲上楼,拧了冷水,覆在杨沙溪额头,湿毛巾很快就焐热了,又赶紧过冷水。
敷了一会儿,手指碰到向导的脸,也红到发烫,又去拧毛巾给他擦脸。
擦着擦着,有滴水顺着眼角淌下来,没入鬓角,沾湿了头发。
陈东昱拿着毛巾,伸手给他擦了,可一会儿那条水渍又亮了起来。
杨沙溪没醒,只是皱着眉,神色痛苦,却又不发出一点声音。
陈东昱抿着唇,耐心地给他擦拭。
一直有,一直有。
一直擦,一直擦。
陈东昱低下头,额触临链。向导的精神世界在下一场暴雨,远方铅灰色的云层厚厚压下来,天空中像是撕开了一个口子,雨水猛烈地灌下来,天地之间水汽弥漫,什么也看不见。
陈东昱呆呆地看,被雨水打在脸上,有一瞬间的实感,伸手去摸又什么都没有。
他身侧金毛呜咽地叫了几声,却不见驺虞的身影,也看不到杨沙溪自己的投影。他往前迈步,才发现脚下不是苔原,不是岩石,而是沼泽,泥泞将他的双腿裹住,无法前行。
怎么会是这样的图景?
陈东昱仰着脸,看那些水滴密集的降落,坠下,砸在地上,砸的水坑里四溅开来,真实到让他睁不开眼。
他退出图景,杨沙溪依然皱着眉,高烧让他唇上起皮。
陈东昱冲下楼,端了一碗蜂蜜水跑上来,再坐到床边,拿着棉签沾着水去润向导的唇。
杨沙溪嘴唇翕动,不知道想要说什么。
陈东昱动动耳朵,精神力瞬间布散开来,他听见那气声的音节是他的名字。
杨沙溪在嗓子眼里的细沙声,漫在哨兵耳朵里,如夏日惊雷。
“……陈……东昱……”
一瞬间,胸腔胀满了。
陈东昱第一次听见自己的名字时内心涌出这样的情绪。心脏鼓噪,但声音遥远又混沌,耳朵被堵住了,听不见其他。
他抓着棉签,趴在杨沙溪边上,跪在那里盯着杨沙溪。
向导高烧中呼出的热气沾上他的脸,让他的双颊也热烫起来。目光不自觉落在拧起的眉峰,他伸手用掌心抚平。视线又沿着鼻梁落在被蜂蜜水润过的唇上。
不同于往日的淡粉色,发烧了而鲜红到干裂的唇,沾染上晶亮的甜水,也变得莹润起来。
陈东昱小心翼翼地靠过去,缓缓接近,停在跟前,嗓子里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他停住,看了向导半晌,又继续慢慢贴上去蹭了蹭。
热烫与柔软,都如此具体真实。
可杨沙溪没醒。
陈东昱摸摸他的脸,等他呼吸渐渐缓下来,才站起身,下楼打了个电话。
通讯器里响起任天真的声音,“喂?”
“主任,杨组长发烧了,”陈东昱问,“院长说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第55章 退一步
杨沙溪睡醒睁眼,头脑昏沉,胀得额角突突的跳。
他坐起身,天旋地转,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神。
环顾四周,低矮的屋顶,简单的床铺,不远处的木质楼梯……
是韩家小吃店的二楼。
怎么在这儿的一点也想不起来。
杨沙溪按住额角,看见袖子,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掉了,松垮垮挂在身上,前两粒扣子还没扣,露一片胸膛。
他有点懵,拢了拢领口,忽然听见“嘭嘭嘭”的声音,陈东昱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冲出楼梯。
他步子又重跑得又快,让人心惊胆战。
“你别把楼给拆了。”杨沙溪有点担忧地盯着楼梯。
陈东昱已经冲过来摸上了他的脑门,温度恢复了正常,这才听见他说了什么,睁大眼睛。
杨沙溪这个烧烧完了,情绪也好起来了!
陈东昱立刻低头,捧着向导的脸。杨沙溪一个没注意被他靠额临链,还没反抗,就察觉精神力侵入。
一大片的草原,半人高的茅草,大风呼呼地吹,草浪翻滚,大猫的身影在那些草浪里忽隐忽现。
陈东昱退出图景,大眼睛瞪着他。
杨沙溪也瞪回去,“你在干什么?”
“沼泽没有了!”陈东昱又要靠过来。小狗贴近人总是特别近,近到呼吸交融让人不免尴尬。杨沙溪扭头要躲没躲开,撞在一起,“咚——”,实实在在的一声。
“我……啊……嘶……”
陈东昱也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
“我……真服了!本来就晕,马上变成脑震荡……”杨沙溪简直无语想骂人,揉着头缓解那股子难受劲,一会儿,多了只手过来帮他一起。
陈东昱也疼的可怜巴巴的,一边揉自己一边还要替他揉。
杨沙溪抬头,就见他扁着嘴,揉着自己又揉着他,嘴里还叽里咕噜说什么听不懂的像念咒。
杨沙溪仔细听了会儿,在说“痛痛飞喽!”
杨沙溪:“……噗!”
陈东昱扁着嘴:“……笑什么?”
杨沙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幼稚多了就弱智了好吗!
不知道向导好笑的点在哪里,陈东昱看着他笑得一颤一颤的,刚拢好的衣领又散开,露出锁骨来。
向导瘦,皮肤惨白,一点也不健康。
杨沙溪笑出了眼泪,笑出了腹肌,笑够了,擦擦脸抬头。
陈东昱满脸复杂,趁他没注意扑过来,声音扁扁的:“吓死我了。”
杨沙溪差点被撞倒,连忙撑住,才听见小狗说什么。
“对不起,”陈东昱整个儿蔫着,“我以为你睡了,没想到会发烧。”
杨沙溪收了笑,抿着唇,哨兵的道歉又让他从心底生出自责,可这回却没那么痛苦。
他轻声问,“我发烧了?”
“嗯,39度,喝水都不醒,图景里面下大雨,到处都是泥,什么也看不见。”陈东昱声音很闷,紧张劲儿过去,开始后怕起来。
哨兵向导体质都不同于常人,发烧也许就是精神损伤的表征。
杨沙溪实在回想不起来什么,隐隐约约好像是听见哪里在下雨。
下雨……
他看看面前熊抱自己的哨兵。
下雨……
“唉,太近了,我没事,你别抱这么紧……”暂时还不能这么接受别人的亲昵。但伸出去的手却又不敢真的把人推开,最终只是安抚地拍拍陈东昱的后背,“已经退了,没事……咳咳!”
“你还咳嗽!”陈东昱松开他,又要冲下楼,衣摆被拉住。杨沙溪一边咳一边摆手,“只是呛到了……咳咳!”
“我们回塔,去医院!”
杨沙溪点点头,又低头看身上的衣服,再一掀被子,光两条白腿。
陈东昱直勾勾盯着他腿看。
“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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