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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30岁剩向导会被塔硬塞流浪小狗_AKA刀刀》第101页(第1/2页)
“我冲动?!我他妈以为你躲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是来治病来了,是来痊愈的,你来干嘛了?啊?”他揪着杨沙溪的领子要跟他临链。
两个人推推搡搡的时候,陈东昱从外面猛地推门进来,看清眼前的状况,无名火直冲脑门,立刻冲上来把蒋重往旁边一推,反身将杨沙溪护在怀里。
“你干什么?!”
蒋重给推的一个趔趄,扶着单人沙发站稳了,看到来人,同样火大。“你干什么?!他为什么还没好?!他图景撕裂还没好,你跑去跟别的向导治疗别的哨兵,你在想什么东西,你有病吗?!”
房间里的空气都不对劲。
可能因为一照面,上来就是被一通大骂的输出,陈东昱反而没有想躲蒋重的心情。他从推完蒋重,就开始观察杨沙溪,看他的表情,看他的眼神。他的向导看到老朋友以后情绪低落,为什么?
刚刚在楼下,听到服务台说杨哥的好朋友来了。服务台绘声绘色描述杨沙溪罕见的大笑和快乐,跟人勾肩搭背的开心,带人上楼去了。陈东昱立刻想到是蒋重来了,拔腿就往三楼跑,就看到蒋重拉着杨沙溪非要临链的样子。
他根本没听蒋重在说什么,在骂什么,只是杨沙溪现在眼里又不全是他了。陈东昱抓着向导的手,声音扁扁的,“伤口疼了。”
杨沙溪立刻抬头,看向他的锁骨,那里洇出了血迹。
“换药。”
药箱就在桌子上,在蒋重手边,杨沙溪走过去拿,看到蒋重气急败坏的目光,又顿了下,“先别急,一会儿坐下来说。”
蒋重气堵,站在那里,抱着胳膊看杨沙溪背对着自己给陈东昱擦药。这小狗还能脖子受伤。他看见陈东昱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得意,像是炫耀一样的。
神经病,炫耀个屁。
然后杨沙溪一点点揭开创可贴,在陈东昱的锁骨上,露出了一个咬伤。
蒋重蓦地站直,死死盯着那个伤口。
“你咬的?”他问。
杨沙溪背影一僵。
陈东昱立刻重重地“嗯”。
蒋重要走过来仔细地看,陈东昱如临大敌。
杨沙溪背对着他,拿着棉签,“是我咬的,我先给他上药,一会儿说,好吗?”
棉签沾着药水,涂在那一圈结痂的齿痕上,周围青红色的皮肤被药液染黄,杨沙溪拿着棉签的手开始有点抖。
陈东昱立刻感受到,低了头去看他,抓着他的手给他热度与力量。
蒋重不敢置信地捏着拳,盯着有些情绪失控的杨沙溪,怕他被自己的注视压垮,后退一大步。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陈东昱忧郁地看着杨沙溪,试图靠近亲亲他的动作。
不敢置信地看着杨沙溪不偏不躲,就这么承受了的样子。
不敢置信看着那个咬痕。
不敢置信陈东昱因此而得意,甚至想炫耀。
不敢置信他以为的两个有情的人在一起会越来越好,能演变成这样一种凝滞、封闭、让人窒息的病态。
第90章
涂了药,杨沙溪去洗手,进盥洗室顺便把门关上了。
陈东昱就回头看着,像个等主人出门的小狗。
蒋重听见盥洗室里传来哗哗水声,这才看向陈东昱,“他为什么会咬你?”
人可能会有各种癖好,尤其与欲望相关联的时候,一些癖性是会突然爆出来的,也许本人都不知道。作为干预科主任,蒋重的见识是在各种个案中被不断拓展的,即使很多情况下都是不理解但尊重。
但这种会造成对方受伤还心安理得的情况,不可能出现在杨沙溪身上,因为他有心境障碍,他有创伤后遗症。陈东昱拿来当勋章一样炫耀的伤口,在蒋重眼里就是PTSD的发作,是杨沙溪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痛苦的具象展现,是杨沙溪没有办法了的求救信号,这个傻逼怎么还能笑得这么天真。
“他咬你的时候哭了吗?”蒋重又问。
陈东昱看看他,不想回答,但想起那些液体滴在他身上凝聚又滑落的感受。
“他图景撕裂每两个小时都会疼,必须结合才能痊愈。”蒋重问,“你们为什么没结合?”
陈东昱张了张嘴,想说他不让。
“他不让是吗?他不让你就不管了,就让他疼?”蒋重又问,“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深度联结?不是想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陈东昱呆呆地看着他。
蒋重压下更多的怒火,忍住想骂他傻逼的冲动,深呼吸半天,“我一会儿给他做干预,你出去,不然他不敢说。”
“为什么……”不敢说?
“你让他当着你的面说为什么不同意结合吗?”蒋重快要憋不住火气,试图理解杨沙溪,“他不怕你碎了?”
陈东昱低头掐着手,又回头看盥洗室,里面的水声还没停。
“你想知道为什么,就出去等着。”
杨沙溪从盥洗室出来,额发被水沾湿沾成了几绺,刚刚去洗了把脸。
涂完药需要洗把脸?
蒋重神色复杂。
杨沙溪擦着手,抬头,“陈东昱呢?”
蒋重说,楼下有人喊他,他下去了。
杨沙溪沉默片刻,似乎认可了这个理由,“坐吧。”
待蒋重挪了椅子靠近他的单人沙发,又问:“要临链?”
门外陈东昱直觉心脏紧缩一下,好疼。
“怎么链?你还能临链呢?”蒋重没好气,“任天真进你图景你都疼成球了,还临链?”
杨沙溪说:“深度联结是哨兵造成的,哨兵也能缓解,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现在真的还好,不疼。”
“不疼就拖着?”
杨沙溪抿着嘴。
“你到底在纠结什么?”蒋重问。
杨沙溪抓了把湿掉的头发,反问:“我现在的状态很不对么?”
蒋重很想跳起来说你他妈的居然知道,知道还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吗?!但他现在是干预医生,周墨说他戾气太重。
蒋重拼命深呼吸,把喉咙硬起来道:“作为你的干预医生,从我的视角来看,你现在正在创伤后应激障碍发作,而且相当严重。”
这话又学术又客观又第三方视角,完全不能引起共鸣。
但蒋重接着说:“你第一次真正物理意义上的伤害了正在和你搭档的哨兵,想把因为无法保护对方而起的痛楚,传递给对面,用那种身体上的疼来分担你的责任感。想让自己自私点,舒服点,因为你已经承受不了了。”然后陈东昱这个傻逼,可能觉得杨沙溪咬他是给自己的狗盖了个章!
陈东昱在门外猛地回头,想要冲进去说没有,他一点都不疼,杨沙溪没有伤害他。
杨沙溪:“他不疼的,他不会觉得我在伤害他,我咬了他他很高兴。”
陈东昱:“……”
蒋重:“……”
这家伙进去洗脸顺便建立了防御机制,先把脑子找回来了看来,而且开始恢复成他熟悉的理智的杨沙溪。
来对付我!!!
蒋重:“我在说你,不是他,他太好懂了,他刚刚在跟我炫耀伤口,谁没看见吗?”
杨沙溪:“我咬他,是因为我想咬他。”
蒋重:“是咬,还是要?”
杨沙溪平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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