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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30岁剩向导会被塔硬塞流浪小狗_AKA刀刀》第122页(第1/2页)
挂了电话,王理忍不住撑在桌子上,长舒口气,“你一来,一下解决我好几个堵点。”
“主要都和老街有关。”想到什么,杨沙溪笑起来,“我第一次跟陈东昱去老街,还被何队抓到行动队做笔录呢。”
“是吗?”王理说,“我怎么不知道,该给你俩处分的。”
杨沙溪:“……”
王理大笑。
因为和王理聊事情聊到了陈东昱,晚上回家再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怎么都不舒服。杨沙溪换鞋进屋,看了眼手环,定位上已经没了路网,是一大片空白。
他给陈东昱逐条回消息,对于宝宝这种让他脚趾扣地能创造世界奇迹的称呼实在是接受不能,但看到“小溪”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又从极度羞耻中获得了微妙的快乐。
羞耻到尽头就开始享受了吗。
。
等躺在了床上,已经有点累了,抬起胳膊,手环上大片的空白像是悬崖峭壁无尽深渊,稍有不慎就尸骨无存。光点闪烁好一会儿,他就一直盯着,确认人是在移动的,才移开视线。
想了想,又沉入图景中,盘膝坐在草地上,没有迟疑伸手摸上小猫。
他想要回应,什么都好。
回应依然来得很快,却不是他想的那样。
小猫被轻轻地碰了四下。
细小的电弧跳跃,不像之前那样粗鲁与急切。轻快、酥麻,让人发痒,轻易驱散了他的紧张。
“小溪宝宝~”
破译得太快,都没来及羞耻。
他回过神,才察觉自己心跳剧烈,无法平静,笑容慢慢爬上了脸,摩斯电码一样的,也在小猫身上回应了两下。
“小狗!”
陈东昱嘿嘿笑。
这次救援没有上次声势浩大,他俩夜行不需要无人机跟着照明、红外成像指挥,噪音没有那么大,吴非就还能忍。尤其深山晚间也有规律的自然音,白噪让他保持平静。
只是黑黢黢的山林里树影婆娑,头灯只能照在前方三五米处,藤蔓灌木挡住道路,那些兽叫虫鸣更显得周围安静得吓人。
陈东昱走在旁边突然猥琐地笑两声,吴非毛骨悚然,吓得往旁边跳一大步。
“笑什么啊?!”
陈东昱看向他,头灯的光也刺过来,又让吴非一顿好骂。他也不在意,依然嘿嘿嘿地笑,完了开始秀:“宝宝叫我老公!”
吴非:“……艹!你他妈给老子滚!!!”
跟着他们的队员累得气喘吁吁,有点羡慕:“你俩体能真好,而且什么都能轻松避开,真牛逼。”
吴非看看他,伸手把他背着的救援绳扛在自己肩上,陈东昱借着一截倒伏的粗木跨过前面的深沟,抬手将人直接拉了过去。
那个队员人已经过了深沟,回头看了眼,魂才追上来叫了声,“妈呀!”
陈东昱哈哈大笑。
“你真得多出来。”吴非又说,“这不是很高兴吗?应该拍下来发给杨沙溪看看!”
陈东昱又收了笑,抓着人继续朝山里赶。
第二天早上七点,杨沙溪起床洗漱,等着陈小狗的晨间视频。大概过去五分钟,通讯器响了起来。
杨沙溪只看了一眼画面,唇边的笑瞬间消失。
陈东昱出现在光幕中,山林晨雾深重,他的衣服颜色变深,衬得脸和嘴唇都同雾色一样发白。
杨沙溪抓着通讯器皱眉,“衣服怎么湿了?不冷吗?你在哪儿?”
陈东昱连忙拉近镜头快速在周围绕了一圈,向导什么都没看清,就转回来,“在一个水潭边上,快天亮了才找到人,都有点失温。本来想一口气出去的,但他们太累了,要歇一歇。衣服里面没湿,外头是沾了雾……”
“陈东昱。”杨沙溪打断他,声音冷下来,“这件衣服是我给你拿的,山雾能湿成这样?!你穿衣服下水了?”
陈东昱抓抓头发,露出了撒谎被抓包的心虚,“刚刚走路没注意,滑水里去了。”
“脸白得像鬼一样!保温毯呢?怎么不披?”
“马上披,吴非已经在生火了,你看!他在烧火!”
镜头对准了撅着屁股吹火苗的吴非,他背后还有好几个人围着火堆歪七扭八坐躺了一地。中间有两个人裹着保温毯躺在担架上瑟瑟发抖。
全员都惨兮兮。他和吴非是唯二现场还能行动的。
被救的人员夜爬这边的一座突然被开发的老山,山体海拔两千米,绵延几座山头,全长三十几千米,宽也有十七八千米。山势险峻,北侧陡峭,南侧为缓坡。
当地旅游开发了南侧山体,允许徒步夜爬,有标准路线。但就是有人生来叛逆爱冒险,走进北侧未开发区域。
搜救队好像当哨兵们是全能型选手。
上山一路猴子一样就蹿上去了,飞檐走壁像是会武功,夜爬也不会踩到蛇,并且能迅速躲开危险的动物。
下山就更开挂了,陈东昱和吴非抬着一个伤员健步如飞,另外一队6个人抬一个人还累得直喘。
杨沙溪没有看吴非,他的视线钉死在镜头边缘,陈东昱的右手在来回摆动,手腕手肘都打直,不会弯。
“右手抬起来。”
“什么?”陈东昱把画面转回来。
“右手,我看看。”
陈东昱愣了一下,乖乖地把右手抬起来,外侧衣服扎开了不一样的幅度。
“袖子拉起来。”
“啊?”
“手腕怎么破了?”
“破了吗?”
“……拉起来。”
陈东昱顿了顿,把袖子往上提一点。袖口湿透了,防风扣外侧沾了暗红色的渍。
“拉上去,看不见。”
陈东昱不动。
“拉上去!”杨沙溪的声音骤然拔高。
陈东昱抿了抿唇,“就是划了一道,你别生气。”
他右手臂外侧不知道被什么划了,断断续续从手腕一直划到上臂,深浅不一的口子,流血了。
“这么长的伤口,都,都不处理吗?!”杨沙溪抓着通讯器的右手开始发抖,话说急了有些哽住。
陈东昱立刻表态,“我马上就涂药!现在就涂!”
他跑到旁边去翻背包。
杨沙溪咬着唇控制情绪,左手也加上来,两只手一起抓住通讯器,“……背包夹层里有消毒棉签,消炎药吃了!现在吃!……”
“好!”
“你的保温毯呢?”
“在最下面吧?我找找。”
“单个包装和棉签放在一起!”
“呃……”
“陈东昱!”杨沙溪怒火瞬间爆发,“去烤火!”
“里衣必须烤干!”他的语气生硬又严厉,喉咙僵着。他想说我就不该让你去!不该自私想避责!但话出口变成:“如果你回来的时候生病了,你这辈子哪都不许去,就给我永远在家待着!”
他狠狠挂了视频,手抓不稳,通讯器掉在了地上。
吴非撅着屁股,在火堆边上,缩着脖子听杨沙溪骂人告一段落,赶紧过来看看陈东昱什么破了,这狗怎么又受伤!……
迎面就是陈东昱右臂上一大条划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伤的,血已经凝着黏在了里衣上,还有部分伤口泡水发白外翻,看起来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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