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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原神] 在愚人众的牛马日常_时氏子虞【完结+番外】》第52页(第1/2页)
她胸口浮出草绿色的光芒,神之心从她体内升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入散兵手里。
“数据已经传输完毕。接下来,是你们的时间。”
机甲完全激活。
雷光与草绿色的光在空腔中交织,手臂同时展开,穹顶的钢索全部崩断。
散兵从座舱里俯视着下方,双神之心的力量在他体内奔涌。
他的表情被雷光映得忽明忽暗——没有愤怒,没有狂喜,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纳西妲的声音在空的终端里响起:“他的机甲已经满负荷运转。双神之心的能量超出散热系统的极限。核心会在能量达到峰值时强制冷却——那一瞬间护甲会完全敞开。”
空握紧剑柄。
散兵俯冲向空,雷光与剑锋再次撞在一起,冲击波震碎了仓储舱最后一排罐子。
空的每一次闪避和反击都精准得不像第一次交手——纳西妲的战术引导在终端里一句接一句。
“左侧第三根钢索后方有能量回流,不要靠近。”
“右臂第四关节在攻击前一瞬会松开,那是蓄力的征兆。”
“现在——”
机甲核心的能量达到峰值,散热系统强制启动,护甲在三秒内完全敞开,核心裸露。
空直接跃起,剑锋刺入核心。
座舱裂开,散兵从碎裂的金属中跌出来,紫色的人影在火光中划出一道弧线。
神之心从核心掉出来,散兵伸手试图抓住神之心。
随后他重重摔在平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离平台边缘很近。
神之心的残光从他指缝里泄出来,闪了两下就灭了。他躺在那里,眼睛闭着,雷元素纹路从领口褪到锁骨,然后消失。
阿言在散兵落下来的瞬间冲了出去。
她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在至冬雪地里站了一整天没动过,在稻妻等了几个月没挪过地,在所有轮回里站在同一个位置不退也不进。
但现在她从平台边缘几步跨过倒塌的导管和碎石,跪倒在他面前,伸出手。
指尖碰到他的指尖。凉的。
平台在她脚下断裂,碎石从她脚边倾泻而下,他随着坍塌的平台边缘一同往下滑。她的指尖下意识扣住他的指尖,指甲划破他的手背。
他睁开了眼睛——和她面对面的最后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
“大人——”
碎石和金属碎片从上方倾泻,她看不见他坠落的方向了。
她的手指还伸在半空中,他的手从她指尖滑脱,沉入深渊,和所有崩塌的钢索、导管、罐子碎片一起,被黑暗吞没。
“阿言,危险——”
她愣在原地被空从后面拖开,派蒙在哭喊她的名字。
她挣扎了一下,不是想挣脱空的手,是要往前扑。
空的胳膊箍着她的肩膀没有松开,她跪在断口边缘,还伸着那只手,指尖空了。
深渊底下没有紫色,没有雷光,没有回应。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落的手。
工坊还在塌,纳西妲虚弱的声音在终端里响起:“出口在你们左边,沿着绿色光标走。”
空用力把阿言拽了起来,她靠着空才站稳。
跟着绿色光标往出口走,走出防爆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穹顶上那片暗影已经不在了,平台断口处只剩几根还在冒烟的钢索。
深渊里没有声音。
她把那只伸出去过的手缩回袖子里,手指下意识攥紧。
走出工坊的那一刻,须弥的晨光照在她脸上。
回到地面,教令院的走廊里已经有光从窗户透进来。
艾尔海森在书记官办公室门口等着,说供电系统已经切断,空跟他简单说了几句,阿言站在旁边听着,没有插话。
然后她回了资料室,桌上还有几份没归档的病例,她按日期排好放在架子上。
她在试图用工作来掩盖自己的情绪。
提西亚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表情有点为难。
“博士大人的命令。所有外调人员即刻返回至冬。今天下午的船。”
阿言接过调令,签字,递回去。
提西亚接过文件,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一路顺风。
阿言没说话。
窗外的雨林在晨光里泛着金绿色,风铃挂在窗边,一动不动。
她把风铃取下来,用软布包好,塞进行李最底下。
桌上的石头一颗一颗放进包袱里,碎片放在贴身口袋里。
下午,奥摩斯港。
船还是来的时候那艘,灰黑色船身,愚人众的旗子在桅杆上卷着。
几个穿白袍的研究员正在往船上搬实验设备,都是博士手底下的人。
有人看见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她提着行李上了船,找到来的时候住的那间舱室,把行李放下。
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把左手的袖子卷起来——手臂上那道在工坊里被碎石划伤的口子还在,最开始的伤口很深,现在已经快要愈合了。
她把手翻过来,看着掌心。
这只手,伸出去,碰到过他的指尖,凉的。
船开了。
须弥的海岸线在舷窗外越来越远,雨林的树冠渐渐变成一条线,然后被海雾吞没。
船上的日子和来时一样,吃饭,睡觉,站甲板上看海。
那几个研究员偶尔在甲板上碰见她,会点头打招呼,没有人提散兵,也没有人问她在工坊里看到了什么。
有天傍晚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在甲板上抽烟,看见她站在船舷边,走过来搭了几句话。
他说他们是博士从至冬直接调来的,一直在仓储舱那边做事,不知道上面在搞什么,只知道管道里输送的东西浓度越来越高。
“你碰过那些罐子了?”
阿言说:“碰过。”
他沉默了一会儿:“那些罐子我们戴着手套都不敢碰太久。”
阿言没有接话。
海风把她额前的头发吹起来,她把碎发拨到耳后。
晚上她做了一个梦,不是世界树的梦,就是普通的梦。
她梦见自己站在一个很黑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见。
有人叫了她一声——阿言。
她转身,什么都没抓住,然后醒了。
窗外是灰色的海,船还在往北开。
她把碎片握在手心里。
阿言回至冬那天,雪下得很大。
戴维在码头接她,接过她手里的行李,说纳斯特让他来的。
“须弥热不热。”
“热。”
“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
“雨林很大。”
戴维摇摇头,提着行李走在前头。
回到住处,她把风铃挂回窗边。至冬没有风,风铃挂在那里一动不动。石头从行李里一颗一颗拿出来——璃月的玉珏,稻妻的雷石和青石,至冬码头捡的黑石——在桌上排好。碎片放在枕头底下。站了几秒,转身出门。
办公室还是她走之前的样子。桌子靠窗,椅子推在桌下,桌面没有灰。纳斯特应该叫人来打扫过。她拉开椅子坐下。后勤处的物资清单已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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