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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原神] 在愚人众的牛马日常_时氏子虞【完结+番外】》第55页(第1/2页)
“罗莎琳不会来了。”桑多涅说,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所有人都已经知道的事实。
仆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哥伦比亚的手指在琴弦上拨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泛音,继续哼她的调子。
沉默了一会儿,桑多涅又开口。
“那个异乡的旅行者一直在找他的妹妹,从蒙德到璃月,从稻妻到须弥,一路找过来的。凯瑟琳那边的消息说,不出意外的话,下一个国度就是枫丹。”
仆人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桑多涅也沉默了。
“你要回去?”桑多涅问。
仆人放下茶杯:“下个月。”
“水神芙卡洛斯的预言——”
说到这里,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把茶杯端起来又放下。
桑多涅没有追问,哥伦比亚依旧在哼她的歌,手指在琴弦上拨出的旋律没有变过。
桑多涅又倒了杯茶,推到仆人面前。
“阿蕾奇诺。”她看了一眼仆人:“别跟罗莎琳一样,出去一趟就把自己弄没了。”
“知道。”仆人说。
哥伦比亚的琴声停了一瞬,然后又继续。
阿言坐在角落里,把茶杯放回托盘上。
她看着仆人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站起来说了句走了,推门出去,披风在门口晃了一下,消失在工坊走廊的光线里。
阿言低下头,继续翻手里的数据表。
她在想空,当时空跟小草神都在场,那他们两个会不会记得散兵。
茶会结束后,桑多涅回到工作台前,哥伦比亚抱着竖琴坐在门口哼了一会儿歌,也走了,阿言把整理好的数据表放在桑多涅手边,继续回去翻零件清单。
借调期最后一天,阿言把零件清单全部归档完毕。桑多涅翻了一遍。
“没什么问题。下次有需要还会叫你。”
阿言应了声好,收拾东西回第六席办公室。
第二天一早,她去总务处找纳斯特。
“我要休假。”
纳斯特从文件堆里抬起头。“休多久。”
“全部。四年没休过的年假,一起休。”
纳斯特放下笔,看了她两秒。
“你知道四年累计下来有多少天吗。”
“知道。三个月。”
“你要全休?”纳斯特往前坐了坐:“不是分批,是一次性全休掉?”
“对。”
纳斯特又看了她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忽然要休假,也没有问攒了四年的年假打算去哪,只是低下头,在休假申请表上盖上代理执行官的章。
“批了。”他把申请表递给她:“把表填了。”
“嗯”
阿言接过申请表,填写完,递给他,纳斯特盖了章给她,这才收起来放进口袋里。
第47章
休假申请表批下来的当天下午,阿言去后勤处领了出差用的常服。
至冬的制服在须弥太扎眼,上次她就知道了,她把常服装进包袱,又检查了一遍行李——几件换洗的衣服,碎片在贴身口袋里。
戴维从后勤处门口经过的时候往里瞟了一眼,看见她手里那张休假申请表,脚步一转就拐进来了。
“让我看看——四年累计年假,一次性全休?”他把申请表从她手里抽过去,对着光看了一遍:“你认真的?三个月,你要干嘛去?”
“休假。”
“...四年一次不放假的人,突然要休假?”戴维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又问:“去哪啊?”
“须弥。”
戴维把申请表还给她:“又去?你上次从须弥回来整个人跟被雪埋过一样,这回又去干吗。”
“休假。”
“休假不能去个暖和的地方?璃月,或者枫丹——枫丹据说挺不错的——”
“须弥就挺暖和。”
戴维张了张嘴,发现好像确实没办法反驳这个理由。
须弥确实暖和,比至冬暖和了不止一点半点,他看着她把常服叠好塞进包袱里,又问了一句:“一个人去?”
“嗯。”
“三个月?”
“嗯。”
“行吧。”戴维放弃追问了。他在后勤处待了这么多年,知道阿言不想说的事追问也没用。
“到了给我带个信,上次调令去了个把月,连个消息都没有,纳斯特都问我你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出事,就是很忙。会给你带的。”
“你别忘了就行。”
“不会。”
戴维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拍拍衣服走了。
阿言把衣服包好,提着回了住处。
房间里还是老样子——风铃挂在窗边,至冬没有风,风铃不动。
她在床边坐了片刻,把枕头底下的碎片拿出来,握在手心里,凉的,站起来,提着行李出门。
码头上停着几艘船。
愚人众的船停在另一个泊位,灰色船身,旗帜卷在桅杆上。
她没有往那边走。休假不是出任务,没有调令可以蹭内部的船。
她沿着码头往前走,经过一排货船和一艘客船,最后在一艘中等大小的商船前面停下来。
船主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正蹲在船舷边检查缆绳,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斗。
“去奥摩斯港。”
船主抬头看了她一眼:“至冬到须弥?这条线不常跑,下一班客船要等好几天。”
“这艘不走?”
“走,但这是货船,不载客。你要坐的话只能跟货舱挤一挤,没有单独舱室,饭也得自己解决。”
阿言没说话,直接把船票钱递过去。船主看了看钱,又看了看她,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行吧,甲板上别乱跑,货舱里的箱子别碰,吃饭自己解决。船程不短,你一个人?有没有带够吃的?”
“带了。”
船主点了头,把缆绳收起来,朝船舱里喊了一声。
一个年轻的水手从舱门探出头,船主指了指阿言说了句什么,水手点点头,朝她招手示意她上来。
船是中等大小的货船,甲板上堆着捆好的帆布和木箱,桅杆上挂着一面褪了色的商船旗。
乘客不止她一个——除了她还有几个商人模样的至冬人和两个须弥来的香料贩子。
至冬商人带着好几箱货,正蹲在甲板上核对清单,嘴里念叨着枫丹的关税又涨了。
香料贩子靠在船舷边,用须弥话聊着天,偶尔夹几句带口音的至冬话,说奥摩斯港的香料行情比上个月跌了两个点。
水手把她领到甲板下面一层的一间小舱室。
舱室不大,一张窄床,一扇圆窗,墙角堆着几捆备用的帆布。
水手说这本来是储物间,船主让她住的,比货舱暖和点。
她说了声谢谢,把行李放下,风铃没带,碎片放在贴身口袋里。
她站了几秒,推开圆窗往外看了一眼——码头上的搬运工正在往旁边那艘客船上搬行李箱,至冬的雪从窗外飘进来几片,落在窗台上,很快就化了。
船开了。
至冬的海岸线在舷窗外慢慢后退,白色的雪原渐渐变成灰蓝色的海平线。
码头上的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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