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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_沐金时》第17页(第1/2页)
“以前就知道李桂娟对他不好,可毕竟是亲娘,哪能不管不顾?”
议论声此起彼伏,赵河清听得胸口发闷,那些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突然翻涌上来,眼眶瞬间红了大半。
就在这时,屋里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林岳缓步走了出来,青衫广袖,神色温和却自带一股沉稳气场。
他扫了眼围观村民的神色,便知他们心中所想,无非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道德绑架。
“岳母,”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你怎么来这儿了?家里缺钱只管说便是,清哥儿一向孝顺,若是知晓岳父身子不适,岂有不帮忙的道理?您这般在门口闹,我还以为是岳父没了,特意来请我们回去喝酒呢。”
“你放屁!”李桂娟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林岳的鼻子就骂,“你这个恶毒的东西,竟敢诅咒你岳父去死!我跟你拼了!”
她正要扑上来,赵河清立刻侧身挡在林岳身前。
宽厚的背影牢牢护住身后的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林岳看着身前这道充满安全感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
李桂娟这辈子,总算做对了一件事,便是生下了赵河清,让他觅得这般合心意的人。
“谁恶毒,你们心里最清楚!”赵河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铿锵,“我真的是你们亲生的吗?那年我在地里干活累晕过去,是隔壁王伯把我背回来的,不然我早就曝尸荒野了!我得风寒躺了两天,你们嫌我干活慢,拿着鞭子把我打得遍体鳞伤,就因为我是个不值钱的哥儿!”
“为了几两银子,你们把我嫁给夫君,那时候我被打得头破血流,你们谁来看过我一眼?我走投无路跪在你家门口求你们带我看郎中,你们把门关得死死的,大冬天让我在门外冻得半死,若不是我命大,根本活不到现在!”
他深吸一口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如今我刚过上几天好日子,你们就上门来扣我一个不孝的帽子,想让我被全村人唾骂。我倒要问问,这世上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狠心的父母!”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围观村民一片哗然。
他们虽知道李桂娟偏心,但没想到竟狠到这般地步,简直是把亲儿子往死里逼。
虎毒尚且不食子,这李桂娟的心,比石头还硬。
林岳上前一步,轻轻抱住浑身发抖的赵河清,掌心抚过他的后背,低声安慰:“没事了,有我在。”
赵河清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久违的温暖,哽咽道:“夫君,我不怕了,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李桂娟被怼得哑口无言,缓过神来又想撒泼:“我生了你,养了你,怎么对你都是我的本分!你活着就是欠我们赵家的!”
“岳母这话就错了。”林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也沉了几分,“清哥儿已经嫁给我,便是我林家的人。嫁夫从夫,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他赚的钱,是我们林家的家业,与赵家再无干系。”
这话点醒了围观的村民。
“对啊,清哥儿已经嫁人了,哪有把夫家的钱往娘家搬的道理?”
“这不是吃里扒外吗?传出去要被戳脊梁骨的!”
“听说赵家还有个读书的二儿子,这是想让清哥儿一辈子养着赵家啊?”
“还好我没让儿子去赵家提亲,不然以后可有得受了!”
议论声瞬间反转,纷纷指向李桂娟。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着牙辩解:“我不是来要钱的,我是来借钱的!”
“借钱可以。”林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就写张欠条吧。清哥儿,去拿纸笔来。”
赵河清愣了一下,刚想开口,就被林岳安抚地拍了拍手背:“放心,有欠条在,若是有人耍赖,咱们可以直接报官。”
他特意提高了音量,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对了,岳母,您二哥可是要科举的读书人。若是留下欠钱不还的污点,坏了名声,怕是连考场都进不去了吧?我相信岳母是个明事理的人,定然不会让二舅子因这点银子毁了前程,您说是不是?”
这话正好戳中了李桂娟的死穴。
她这辈子最大的指望就是二儿子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怎么能让他栽在这种事上?
“不借了!不借了!”李桂娟慌忙摆手,脸色惨白,“欠条不能写,我们不借钱了!”
围观的村民这下彻底明白了,哪里是借钱,分明是想白拿!
林岳朝着众人拱了拱手,语气谦和:“各位叔叔婶子,大家也都看见了,不是我们不肯帮忙,是岳母自己不愿借。”
“我们都看见了!林小子你们没错!”
“这李桂娟也太贪心了!”
“就是,想空手套白狼呢!”
众人纷纷附和,李桂娟在一片指责声中再也待不下去,灰溜溜地拨开人群跑了。
她不仅没拿到银子,反倒坏了自家女儿的名声,以后再想给赵家女儿说亲,怕是难了。
林岳低头看向怀里还在微微颤抖的人,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泪痕,柔声道:“好了,人走了,咱们回家。”
赵河清点点头,紧紧攥着林岳的手,心里一片滚烫。
这世上,总算有人肯拼尽全力护着他了。
第22章 偷方子
看热闹的村民渐渐散去,院门外恢复了清静。
林岳牵着赵河清的手进屋,指尖触到他掌心的凉意,才发觉他情绪依旧紧绷,连脊背都绷得笔直。
“清哥儿,都走了。”林岳将人揽进怀里,手掌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摩挲,声音柔得像水,“别再想那些糟心事了,不值得。”
赵河清埋在他肩头,身体还在微微发颤,鼻尖蹭过布料,带出湿热的濡湿感。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哽咽着开口:“我有时候真恨,恨自己怎么偏偏是他们的亲生孩子。”
“明明是血脉相连,可他们待我,连陌生人都不如。”
他声音发颤,眼底翻涌着委屈与不甘,“小时候我发高烧,躺在柴房里人事不知,是顺哥儿偷偷塞给我半个窝头;干活摔断了腿,他们只骂我没用,连碗热汤都没给我端过……”
林岳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怕碰碎了他:“不是所有人生来就配当父母。他们只是把你当成可以利用的物件,榨干了价值就想丢弃,是他们不配拥有你这样好的孩子。”
“我早就不盼着他们爱我了。”赵河清吸了吸鼻子,指尖攥得发白,“我只是怕……怕他们这样胡作非为,会让你讨厌我,觉得我有这样的家人很丢人。”
林岳心中一揪,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傻哥儿,你是你,他们是他们。在我心里,你干净又纯粹,那些人的过错,从来不该算在你头上。”
他凑近赵河清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低沉的笑意:“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他们。若不是他们把你生下来,我又怎么能遇见你,拥有这么好的清哥儿?”
耳边的热气让赵河清浑身一麻,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带着耳垂都红得发烫。
林岳后面说的话他没听清多少,只觉得心跳快得要撞碎胸膛,脑子里嗡嗡作响,满心满眼都是方才那温热的触感。
这场突如其来的安慰,让赵河清一下午都有些魂不守舍。
那些积压多年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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