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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_沐金时》第23页(第1/2页)
熄火冷却后,倒入凉开水,将处理好的猪下水全部放进锅里,大火煮开后转小火,盖上锅盖焖煮。
一晃一个半时辰过去,临近中午时,赵河清掀开锅盖,浓郁的卤香瞬间冲破厨房,霸道地弥漫开来,直勾人馋虫。
“真的太香了!”他忍不住惊叹,夹起一片切得薄薄的猪肚送进嘴里。
颜色红亮诱人,入口滑嫩弹牙,香辣味在舌尖散开,却半点腥膻气都没有。
“成功了!真好吃!”
他正想喊林岳来尝尝,抬头就见林岳已经站在厨房门口,眼神亮晶晶的。
“夫君,快来尝尝!我按你说的法子做的,你看看合不合口味?”
林岳在屋里早就被这香味勾得坐不住了,那是穿越过来后久违的熟悉味道。
他在赵河清紧张又期待的目光中,夹起一片猪心咬了一口。
香浓的卤汁瞬间包裹住味蕾,咸香中带着微微的辣,层次丰富,猪心软糯却不失嚼劲,越嚼越香。
他满意地点点头,眼底带着笑意:“清哥儿,就是这个味!做得真不错。”
赵河清瞬间笑开了花,眼睛弯成了月牙:“夫君喜欢就好!往后我经常给你做。”
林岳勾了勾唇角,语气带着几分宠溺:“谢谢清哥儿,还是你最疼我。”
一句话说得赵河清脸颊瞬间爆红,耳根都热了,低头不敢看他。
林岳看着他这副容易害羞的模样,心里觉得有趣极了,清哥儿真是越来越招人喜欢了。
“快吃饭吧,我都快馋坏了,就等着吃清哥儿的手艺呢。”
“嗯!”赵河清低低应了一声,转身飞快地去拿碗筷,脚步都带着雀跃。
这卤煮是真的解馋,林岳破天荒吃了两大碗米饭,赵河清更是足足吃了三碗,锅里的卤味被扫荡一空,剩下的卤汁也被两人用来泡饭,咸香入味,别提多过瘾了。
放下碗筷,林岳看着锅里剩下的卤汁,叮嘱道:“这卤水可别倒,晚上咱们再卤点白菜、豆腐进去,卤汁越熬越香,煮素菜也好吃。”
赵河清眼睛一亮,连声道:“好!”卤味已经这么香了,再熬一熬岂不是更香?他光是想想,就已经开始期待晚饭了。
林岳家的香味,早就飘出了院子。
隔壁周婶子家,小儿子正拽着她的衣角,踮着脚尖往墙外望:“娘!什么味儿啊这么香?是不是你煮肉了?”
周婶子从厨房出来,拍了拍他的屁股:“就知道吃!一天到晚惦记着肉,馋不死你!”
“可是真的有肉香啊!”小儿子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娘,我都闻饿了,你让我去看看谁家在煮肉好不好?”
周婶子也抽了抽鼻子,疑惑道:“还真挺香,这谁家啊,做肉做得这么香?”
她瞪了儿子一眼,“看什么看?你那狗鼻子最灵!想吃肉等着,下次去镇上给你买两斤。”
被这香味勾得坐不住的,可不止周婶子一家。
村里不少人家都敞开了院门,互相打听着:“这香味也太霸道了!谁家煮肉呢?”
“不是我家!你看我家娃都馋哭了,我哪儿舍得买肉啊?”
“啧啧,这味儿,要是能尝一口,再配点小酒,那滋味简直了!”
“是啊是啊,闻着都流口水,不知道是啥好吃的这么香。”
林岳并不知道村里人都在议论自家的卤煮,此时他正坐在屋里,趁着兴致翻看起了策论典籍。
而赵河清则扛着锄头下了地,地里得翻一翻,除去藏在土里的害虫,来年春天才能顺利播种。
临走前,林岳特意叮嘱:“翻完地后,撒点草木灰进去,既能除虫,又能当肥料,让土地更肥沃。”
赵河清愣了愣,疑惑地看向他:“夫君还懂种地?”
在他印象里,林岳满身书卷气,看着就像世家公子,怎么连种地的门道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林岳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忘了原身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读书人,这要是说漏嘴可就麻烦了。
他定了定神,淡定地解释道:“看书看到的,上次翻到一本农书,上面写的这些法子,觉得挺有道理,就记下来了。你要是觉得麻烦,按你平时的法子来也行,不用勉强。”
他不知道,自己这“农书上学来的”说法,赵河清压根没信。
自从林岳来了之后,懂的东西可太多了,做肥皂、做香皂,现在还懂种地,哪本农书能教这么多东西?
不过赵河清也没点破,只是笑着点头:“听夫君的,撒点草木灰也不麻烦。”
反正草木灰也没害处,就当哄夫君开心了。
林岳见他听话,心里美滋滋的,压根没察觉这是个美丽的误会。
赵河清扛着锄头往地里去,路上遇到不少村里人,大家都有些惊讶。
有人小声议论:“好久没见清哥儿下地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可不是嘛!以前他天天早出晚归在地里忙活,自从林岳来了,他就没怎么下过地了。”
“还不是以前林岳那个赌鬼,把家里的地都给赌没了?”有人压低声音说道。
旁边的人赶紧拉了拉他的胳膊,嘘了一声:“你小声点!这话要是被清哥儿听见,还不得跟你拼命?”
那人顿时想到了什么,连忙闭了嘴,讪讪地移开了目光。
第29章 疯了
前几日赵河清去河边打水,刚弯腰提起水桶,就听见不远处几个汉子蹲在石头上嚼舌根。
“你们说林岳那小子,以前就是个赌鬼,现在倒好,靠着个哥儿养着,活脱脱一个小白脸!”
“可不是嘛!地里的活不干,天天躲在家里看书,指不定是装模作样呢,最后还不是靠赵河清做肥皂赚钱养家?”
这话被赵河清听到了,他猛地放下水桶,快步走过去,脸色铁青:“你们胡说什么!”
那几个汉子没想到这话会被当事人听见,先是愣了愣,随即有人嬉皮笑脸道:“怎么?我说错了?林岳不是赌鬼?不是靠你养着?”
“嘴巴放干净点!”赵河清攥紧拳头,眼底冒火。
“哟,这是急了?”另一个汉子站起身,故意挑衅,“怎么着?还想打我们不成?你一个哥儿,能掀起什么风浪?”
话音刚落,赵河清已经一拳挥了过去,正中那汉子的脸。
他自小在地里干活,力气本就比寻常哥儿大,这些年受的委屈憋在心里,此刻尽数爆发出来,下手又快又狠。
几个汉子没料到他真敢动手,还如此凶悍,一时乱了阵脚,纷纷还手。
可谁也没想到,赵河清看着是个哥儿,身手却异常灵活,躲闪腾挪间,专挑对方要害招呼。
没多大一会儿,那几个汉子就被揍得鼻青脸肿,嘴角淌血,而赵河清身上干干净净,连衣角都没乱。
汉子们又疼又臊,自己几个大男人,竟然没打过一个哥儿,这事说出去实在丢人。
他们灰溜溜地爬起来,连句狠话都不敢放,捂着伤口匆匆跑了。
这事后来还是传开了,村里人都暗自嘀咕:没想到以前老实巴交的赵河清,竟然这么能打!往后可万万不能当着他的面说林岳的坏话,不然指不定要挨揍。
此时的赵河清,正挥着锄头在地里翻土,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却半点不觉得累。
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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