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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_沐金时》第74页(第1/2页)
经义文章部分他轻车熟路,一字一句力求写得工整清晰。
也不追求字的美观程度了。
到了诗歌部分,这才是大难题。
想了半天,终于对仗工整。
监考官在号舍外来回走动,看有没有考生不老实的。
他见林岳一直在卷子上“刷刷”的写,以为遇到好学生了。
慢慢踱步走到林岳面前,满心欢喜的看着林岳的卷子。
一看,脸黑了,这诗歌写的什么?
家里10岁小童都比他写的有意境!
这顶多算对仗工整,没什么大毛病,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看来是他看走眼了,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林岳这时候并不知道监考官的想法。
要是知道也不会在意,他现代的一个理科生,能写出来就不错了。
现在的他已经写到了实务策问,题目是“何为民生?何以安民?”
看到这个,林岳心里有了把握。
实务题,他擅长啊!
赵家沟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开篇直接引用朱熹的名言,“国以民为本,社稷亦为民而立”点题。
再一思索,准备从农桑耕作、商贸流通、赋税轻重、吏治清廉几个方面入手。
写得实实在在,条理清楚,提出的办法也接地气,甚至还能引证赵家沟的例子,字里行间透着对百姓生活的真切了解。
学政大人正在外面巡视考场,看着大一片抓耳挠腮的考生,摇了摇头。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了林岳沉着专注的写卷子。
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看卷子上写的密密麻麻,字迹清晰工整,实务策问题也写的满满当当。
笔就没有见他停顿过,跟其他考生一大片白卷不一样,想着终于有一个好苗子了,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考试这三天真是难熬。
号舍里白天冷,晚上更冷,带的干粮饼子硬得能硌牙。,只能用冷水勉强送下去。
第二天下午,陆续好几个的考生被冻得晕了过去,被衙役面无表情地抬了出去。
每抬出去一个,外面等候的家眷心就揪紧一下。
赵河清和宋喜儿也在外面等候着。
看着陆陆续续被抬出来的人,下意识的上前查看。
看是不是林岳、柳信、方文杰他们三人。
见出来的人是不是他们,心又放下去了。
随即又开始担心起来。
就这样反反复复。
别说林岳他们在里面考试难受,在外面等的人也挺难受。
这三天,又看着有人被抬出来的消,赵河清虽然嘴上念叨着“没事,没事,他们身子骨还行”。
但背在身后的手却攥得紧紧的,一整天也难得说几句话。
好不容易熬到第三天下午,考场大门终于开了。
考生们一个个走出来,大都面如菜色,脚步虚浮,像是脱了一层皮,身上都带着一股号舍里的霉味和墨臭味。
柳信几乎是扶着墙出来的,脸色苍白,被那茅厕味熏得够呛。
李文杰也憔悴了不少,直打哆嗦。
林岳脸色苍白,手指被冻得通红,眼底带着深深的疲惫。
赵河清和宋喜儿赶紧冲上去,赵河清一把接过林岳手里的考篮,另一只手稳稳扶住他。
并将到来的汤婆子拿给他暖暖手。
宋喜儿也连忙将来的热姜汤塞给他们三人:“快,快喝点暖暖身子!回去好好歇歇!”
看着三人虽然狼狈但好在全须全尾地出来了,赵河清和宋喜儿悬了三天的心,这才重重地放回了肚子里。
回到客栈,赵河清连忙将热水准备好。
打好水后,赶紧让林岳烫烫脚。
看着林岳被冻得通红的手脚。
眼泪准备忍不住往下落。
嘴里带着哭腔说道:“夫君,还是别考了,这太受罪了!以后我养你”
想到要是继续考下去,还得继续受罪,心里就直泛疼。
林岳温柔的摸了摸赵河清的头,将他脸上的泪水轻轻的擦干净,拉进自己怀里:“说什么傻话呢?就是看着严重一些,其实没事,暖暖脚就好了。”
随即撒娇到:“清哥儿,我现在好饿……”
这三天全靠那冷水泡饼活着,他想吃热腾腾的饭菜了!
赵河清马上反应过来:“夫君,你等着,我马上去做!”
说完风风火火的跑了。
也顾不上伤心难过了。
第96章 林岳是谁?
没过多久,赵河清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肉过来,里面舀了满满当当的汤,
“夫君,先喝点鸡汤,吃点鸡肉补补身子”赵河清对林岳说道,并将碗递到林岳手中,“我特意加了补身子的药材,正好补补气血。”
这鸡汤是他今天早上特意借了客栈的厨房熬煮的。
用了一只老母鸡,加了枸杞、当归等药材,一直用小火温在灶上,现在温度刚刚好,既不烫口也不凉腻。
看着林岳慢慢喝着鸡汤,赵河清又转身去了厨房。
他快速的系上围裙,拿起掌勺,动作麻利地开始炒菜。
豆角炖排骨今天去集市上选的上等的小排,豆角也是新鲜的,炖煮刚刚好。
又把白菜洗干净,煎了几个鸡蛋,准备弄一个白菜炖豆腐。
豆腐用的是当地特制的卤水豆腐,嫩滑可口。
再把今天买的鱼也一并弄上,这鱼听那老伯伯说刚从河里抓的,新鲜的很。
果不其然,炖煮出来后,鱼肉洁白紧实。
不过一刻的功夫,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就已经准备好了。
“夫君,多吃一些补补,这几天太辛苦了!”赵河清将饭菜摆在林岳面前,又将米饭盛好。
“谢谢清哥儿,太辛苦了,你也坐下来吃。”林岳不禁感叹道,还是自家的夫郎好。
“我先去给柳信他们送点吃的去。夫君先吃不用等我。”
说完,赵河清又赶忙准备了三份食盒,给柳信他们送去。
他知道这几日考试辛苦,特地让每份饭菜都多加了些分量,还各自配了一壶温热的黄酒。
院试刚刚结束,府各大书院的书生,都在热火朝天的讨论,谁会是今年的案首。
还有些学生,直接私下里开设赌局,押注今年谁能拔得头筹。
清远县的学子们自然是最被看好的,特别是佟道为,是今年的热门人选。
还有阜安县城的吴广源,宁泰县的王义昌。
大家都在猜案首会是这三人中的谁。
在城南的望月楼里,几个书生正围坐一桌,热烈地讨论着。
“我押二两银子在佟道为身上,听说他的诗歌诗赋写的非常好!”
“我也压佟道为,因为今年阅卷的考官有一位是清远县的。”
“我倒觉得吴广源更胜一筹,他的诗歌和策论都不错,经常考我们书院的第一名。”
“我觉得宁泰县的王义昌可以,就只上了三年学,上次童生试就得了第一名,简直就是后起之秀!”
这时,一个锦衣公子摇着折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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