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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_沐金时》第173页(第1/2页)
他与林岳相处日久,本以为早已习惯了他的甜言蜜语。
可每次听到这般直白的告白,心跳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加速,耳根都热了起来。
“辛苦你了,一路上奔波劳碌,定是累坏了吧?”林岳心疼的说道。
赵河清连忙摇头:“不辛苦,只要一想到能早点见到夫君,就觉得浑身都是力气,哪里还顾得上累?”
林岳失笑,发现自家清哥儿出去一趟,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两人并肩往家走,赵河清绘声绘色地讲起了南下的见闻:“这次去奉天府城,可热闹了,商船往来不绝,还有好多咱们北方见不到的水果和饰品。”
他说起自己的生意,眼里更是亮晶晶的:“我借着知府夫人的名头,把咱们的香皂卖给了当地的富商,没成想不到一刻钟,带来的存货就被抢空了!”
“这么厉害?”林岳挑眉,语气里满是赞赏。
“还不止呢!”赵河清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他们还跟我签了三十万块香皂的订单,约定考完秋闱后三个月后就送货过去。到时候,咱们的香皂就能在南方打开销路了!”
林岳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夸赞几句。
偶尔插问几句细节,两人说说笑笑,一路的相思之情都融化在这温馨的对话里。
刚走到家门口,一道身影就急匆匆地冲了出来,正是赵四丫。
她一眼就看到了赵河清,脸上满是激动,扑上来就拉住他的胳膊:“三哥!你可算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林大哥前阵子差点把命丢了!”
“什么?”赵河清脸色骤变,猛地看向林岳,眼里瞬间盛满了委屈与质问,仿佛在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林岳心里暗道不好,连忙想解释,却被赵四丫抢了先。
他无奈地瞪了赵四丫一眼,这小丫头,怎么把他说得这么弱?
明明是他把陆廷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还送官了。
“到底怎么回事?夫君,你快说!”赵河清抓住林岳的手,语气急切,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生怕错过一丝伤痕。
林岳受不了他这般担忧的眼神,只好将事情的原委缓缓道来:“是书院的陆廷云,他因为院试舞弊被除名,一直记恨着我,前些日子趁我夜里回家,在小巷子里埋伏,想打我闷棍。”
“何止是打闷棍啊!”赵四丫在一旁气得不行。
补充道:“三哥,那个陆廷云坏得很,他就是想把林大哥敲成傻子,让林大哥没法参加秋闱!要不是林大哥命硬,后果不堪设想!”
林岳暗自叹气,这小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赵河清听到“敲成傻子”四个字,脸色瞬间变了,怒气冲冲地问道:“那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放心,我没事。”林岳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我早有防备,不仅躲过了他的偷袭,还把他狠狠教训了一顿,第二天就送官府了,现在他还关在大牢里呢。”
可赵河清的怒气丝毫未减,一想到自己不在林岳身边时,他竟遭遇了这般凶险,心里就又气又疼。
他猛地挣开林岳的手,转身就往外冲:“我去大牢探监!”
“清哥儿,你探什么监?”林岳连忙拉住他,生怕他做出冲动的事。
赵河清回头,眼里满是杀意,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要去把那个陆廷云也敲成傻子!他敢动夫君,就得付出代价!”
若不是顾及律法,他恨不得直接让陆廷云偿命。
林岳见状,连忙放软了语气,上前轻轻抱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好了清哥儿,别生气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一点伤都没有,还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赵河清最受不了林岳这般模样,原本翻腾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大半,可心里的气还是没处撒,憋得脸颊通红:“可是……可是他太过分了!若不是你反应快,我……”
“清哥儿,”林岳打断他,眼神温柔又带着几分委屈,“咱们这么久没见,你不想我吗?好不容易回来,何必把时间浪费在那种无意义的人身上?”
赵河清连忙摇头,语气急切:“不是的,夫君,我很想你,日日都在想你。”
林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也很想你,清哥儿,哪里都很想。”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赵河清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深意。
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
满心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羞赧与思念,再也顾不上什么陆廷云了。
林岳见状,暗自松了口气,连忙拉着他往屋里走:“咱们进屋说,我还想听你说说南方的趣事呢。”
走进屋门的那一刻,林岳心里暗道:总算哄好了。
他倒不是怕赵河清去教训陆廷云。
只是担心这古代的律法严苛,若是真把人打成重伤,陆家再趁机讹一笔钱,那可就太不划算了!
第226章 要我也能这般沉的住气就好了
两日后,林家院子门口停了一辆崭新的马车。
车身虽然算不上奢华,但擦拭得锃亮。
车辕边拴着一匹枣红色马儿正打着响鼻,马鬃被赵四丫梳理得整整齐齐。
好在之前选择买的马匹而不是牛车,不然走远路还真不行。
这马现在正值壮年期,跟着赵河清南来北往跑过几趟商,早成了识途的老伙计。
赵河清正蹲在车边检查轮轴,他特意请木匠重做了车板,将车厢内部拓宽了半尺。
靠窗的位置铺着厚厚的棉垫,还叠放着一床小被褥。
马车里的小板桌上放着林岳爱吃的点心。
听见身后脚步声,他抬头笑道:“夫君,都准备妥当了,上车瞧瞧还缺什么不?”
林岳走过去帮他理了理衣襟,目光扫过车厢,眼底满是暖意:“已经准备的很周全了,哪里还会缺东西?倒是辛苦你了,为了这马车费了不少心思。”
“这可是关乎你赶考的大事,怎能马虎?”赵河清拉着他往车上走,刚掀开车帘,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笑闹声。
柳信正帮宋喜儿把行囊往角落放,李文杰则扒着车窗看风景,见两人进来,连忙起身问好:“林大哥,清哥儿!”
宋喜儿一屁股坐在棉垫上,摸着柔软的被褥,眼睛都亮了。
他转头看向赵河清,促狭地挑眉:“清哥儿,你这马车可是大变样啊!前阵子跟你南下贩货时,车厢里就铺块粗麻布,连个靠垫都没有,如今这待遇,啧啧……”
他故意拖长语调,瞥了眼林岳,“分明是给林大哥量身定做的吧?”
赵河清耳尖一红,连忙转身去靠垫,嘴硬道:“南下是赶路程,讲究轻便。夫君要去秋闱,养足精神才重要,自然得舒服些。”
话虽如此,他却悄悄把最软的那床被褥往林岳常坐的位置推了推。
柳信见状,立刻凑到宋喜儿身边,故意露出委屈的神色:“你看看清哥儿对林大哥多上心,再瞧瞧你,上次我看书晚了想喝口热茶,你都嫌我麻烦。”
宋喜儿眉毛一竖,伸手就拧住他的耳朵:“你说什么?嫌我麻烦?那下次你自己缝补衣裳、自己热饭好了!”
“哎哟疼疼疼!夫郎我错了!”柳信连忙告饶,凑到他耳边低声哄道,“我是说你比清哥儿更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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