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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_沐金时》第389页(第1/2页)
像是在寻求慰藉,又像是在回应他的温柔。
林岳顺势将他揽进怀里。
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还有满室化不开的缱绻与温情。
夜风轻轻,室内的温度一点点攀升。
细碎的呢喃与呼吸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内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赵河清靠在林岳的怀里,浑身依旧带着未散的暖意。
呼吸还有些不稳。
林岳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
动作温柔而有节奏,眼底满是宠溺与满足。
低头在他的额头,又印下一个吻。
太后寿宴过后,珍宝阁的名声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第二天天还没亮,珍宝阁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有官家太太,富商千金,还有皇室宗亲。
她们叽叽喳喳地聊着天,眼睛却一直往门缝里瞟。
“听说太后寿宴上那个海上升明月,就是珍宝阁做的!”
“何止是太后?听说长公主也在这儿订了玉器,连皇后娘娘都派人来问过。”
“那还等什么?赶紧排队啊!晚了怕是排到明年去了!”
门板刚一卸下,人群就涌了进去。
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
一个穿着湖绿色褙子的年轻妇人挤到柜台前:“我要订一套玉首饰,镯子、簪子、耳坠、戒指,全套!样式要最新颖的,料子要最好的!”
伙计擦了擦额头的汗,赔笑道:“夫人,您看,前面还有好几位客人等着下单,您这单怕是得排到三个月后……”
年轻妇人一扬下巴:“三个月就三个月!好东西不怕等,我先把定金交了,你们慢慢做,我不急。”
她话音刚落,后面又挤上来一个中年妇人:“我要订一对玉如意,给老太太祝寿用!能不能加急?”
伙计连忙摇头:“夫人,真加不了,匠人们已经连轴转了,再加班怕是要累出毛病来,您要是急用,不如看看现货?”
中年妇人在柜台前扫了一圈,皱眉:“现货太少了,我看不上,算了,我等,三个月就三个月,定金先放这儿。”
她把银票往柜台上一拍,伙计赶紧登记造册。
登记的订单密密麻麻,从太后寿宴后到现在,短短几天,就接了上百单。
赵河清从后院出来,看见大堂里人头攒动的景象,微微愣了一下。
一个伙计跑过来,气喘吁吁:“东家,玉匠师傅们忙不过来了,好几个都熬了通宵,再这样下去怕是要累倒。”
赵河清点点头:“再招人,工钱加倍,食宿全包,另外,再招一批学徒,让老师傅带着,边干边学。”
伙计应了一声,连忙去安排。
赵河清又走到柜台前,接过账本翻了翻。
旁边的掌柜凑过来:“东家,订单已经排到四个月后了,还在不断增加,咱们要不要先停一停?”
赵河清想了想,摇头:“那就限量,每天只接二十单,接完为止。”
掌柜问道:“二十单?会不会太少?”
赵河清摇头:“不少,物以稀为贵,你越限量,人家越觉得珍宝阁的东西金贵,再说了,匠人们也要休息,做出来的东西才有灵气,赶工出来的,能跟精雕细琢的比吗?”
随即赵河清对外面的人扬声说:“诸位,从今日起,珍宝阁每日只接二十单,先到先得,接完为止。”
人群里炸开了锅。
“二十单?这么少?排到我了没有?”
“我天没亮就来了,应该能排上吧?”
“早知道昨天就来排队了!”
有人不满,有人庆幸,还有人急了。
挤到柜台前:“赵东家,我加钱,能不能多接一单?”
赵河清摇头:“不是钱的问题,东西要做得精,就得慢慢来,诸位放心,接了单的,我们一定用心做,没接上的,明日请早。”
他顿了顿,又说,“另外,订单工期可能会延长,我们会跟每位客人确认时间,愿意等的,我们欢迎,不愿意等的,定金全退。”
这话说得诚恳,那些不满的客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排在前面的人喜滋滋地交了定金。
排在后面的人叹了口气:“明天得再早点来。”
不到半个时辰,二十单就满了。
伙计挂出“今日已满”的牌子。
后面的人只好散去。
第497章 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田赋整顿尘埃落定,国库日渐充盈。
各州府官员收敛心性,不敢再肆意贪腐。
百姓也得以卸下苛捐杂税的重担,田间地头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这日,户部正在例行会议。
户部尚书王元擎坐在主位上,须发花白,神色沉稳。
林岳坐在他左手边,按官位顺序排列。
底下各司郎中、员外郎依次禀报近日事务。
轮到漕运司时。
一个中年郎中站起来,翻开手里的册子:“诸位大人,漕运乱象由来已久,近来愈发猖狂。”
“田赋丰收后,南方的粮食、物资需源源不断运往京城和北方边境,可漕运官员趁机勾结船商,虚报粮食损耗,克扣粮饷。”
“原本三成的合理损耗,被他们硬生生报成五成,甚至六成,朝廷拨往北疆的十万石军粮,等到了边境,可能只剩下五万石。”
这话一出,大堂里嗡嗡的议论声四起。
一个郎中大着嗓门说:“这怎么行?北疆将士在前线拼命,乌国的城池一座接一座地打下来,可他们的粮草却被这些蛀虫克扣,简直无法无天!”
旁边一个员外郎摇头叹气:“漕运牵扯甚广,沿途州府、船商、码头,盘根错节,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以前也不是没查过,查来查去,最后都不了了之。”
另一个官员附和:“是啊,漕运总督吴仁在任十年,根深蒂固,他背后站着多少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动了漕运,就等于惊动了半个朝堂。”
“那也不能不管!北疆将士吃不饱,谁来打仗?乌国的城池打下来了,守不住,还不是白费力气?”有人拍着桌子反驳。
众人七嘴八舌,吵成一团。
有人提议增派监察御史,沿途巡查。
立刻有人反对:“监察御史去了,被收买怎么办?那些人手段多得很,防不胜防。”
有人建议加重惩罚,克扣军粮者抄家问斩。
又有人摇头:“惩罚再重,抓不住人也没用,再说了,法不责众,牵扯的人太多,总不能全杀了。”
还有人说要换掉漕运总督。
旁边的人冷笑:“先不说你有没有本事换,就算换一个上来,还是一样。”
争论了半天,谁也说服不了谁。
提出的办法要么太软,要么不切实际。
林岳听着那些讨论,越听越觉得这些办法治标不治本。
王元擎靠在椅背上,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喝着,不置一词。
他做了几十年官,深知漕运这潭水有多深。
能拖就拖,能糊弄就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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