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古代言情 > 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备一艘小舫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备一艘小舫(第2/2页)

救他。”朱瀚起身,披上外袍,“越快越好。”

    夜色下的刑部狱,灯火暗红。

    朱瀚着斗篷而入,令牌一出,无人敢拦。狱卒低首领路,直至最深之牢。

    柳谦蜷缩于角落,面色灰白,见人来,惊惶起身:“王爷??”

    朱瀚抬手止声,目光一扫,示意狱卒退下。牢内只余二人,烛光跳跃,映出他冷峻的面容。

    “可有人逼你招认?”朱瀚问。

    柳谦哽咽:“有.....贾大人亲至,说若我不言太子涉案,便以‘私改奏疏罪论我。”

    朱瀚静静听完,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与他:“这是你的家书,孤已安置你妻儿于江宁。此夜之后,你不必再入朝。”

    柳谦颤抖着接信,泪流满面:“王爷??小人何德何能??”

    朱瀚目光淡然:“你记住,你从未见过孤。”

    柳谦怔了一瞬,顿时明白,重重叩首:“臣.......明白。”

    朱瀚转身而出,步履稳如旧。

    门外雨又起,似连天皆为他掩声。

    三日后,柳谦“暴病”死于狱中。

    朝中震动,贾成被问责,刑部上疏自辩,然无人再提太子之事。

    朱标得信,久久无言,只在书案前深深一拜:“叔王此恩,标生不敢忘。”

    朱瀚看着他那一拜,微笑摇头:“你该谢的,不是孤。

    “那是谁?”

    朱瀚走到窗前,推开窗,宫外桂树正落满金花:“是天命。”

    他语气平静,像在自语:“大明的命,终归要落在你身上。孤,只是替你开路。”

    夜深,顾清萍至宁王府,手中持一卷未封的奏折。朱瀚正独坐灯下,看着那枚旧棋子。

    “王爷,”她轻声道,“殿下欲上此折,请父皇召见您与他同议国事。”

    朱瀚抬眸:“太子若求共议,父皇必察。此时不宜并列。”

    顾清萍微微蹙眉:“可若不请,外廷必以为叔侄心离。”

    朱瀚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与标儿,倒都学会算了。”

    顾清萍静静看着他:“王爷的局太深,我们不过怕他看不懂。”

    朱瀚放下棋子,语气缓和:“清萍,孤这一生,谋的不是功名,也不是安危。只是要让那孩子能在父皇的目光下活得安稳。

    顾清萍低下头,轻声道:“臣妾知。”

    朱瀚起身,走至她身旁,目光温和:“明日让他上折吧。父皇信他,需一事重立其威。孤的名字,可以暂作引。

    顾清萍抬头,愕然:“王爷要自请罪?”

    朱瀚笑了笑,眼神却极静:“孤救了他两次,再救一次,父皇便不疑他了。’

    翌日早朝,太子上奏,言宁王夜查胡案,私入刑部,越职干政。

    殿上众臣皆惊,目光纷纷望向朱瀚。

    朱瀚神色不变,淡淡拱手:“臣弟确曾私入,乃一时忧国,罪当认。”

    朱元璋沉吟良久,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殿内无人敢出声,空气几乎凝滞。

    片刻,朱元璋忽叹:“王弟忠勇,然越制毕竟非例。罚俸三月,退宫思过。”

    朱瀚俯首:“臣弟遵旨。”

    太子急欲言情,朱瀚微微一笑,以目制止。

    那一笑,带着淡淡的慰藉,如同护子者最后的叮咛。

    宫门之外,朱瀚缓步而行。

    冬风起,黄叶飘摇。尹俨在旁,低声问:“王爷,此番自请罪,岂不伤名?”

    朱瀚淡淡一笑:“名,不过浮云。孤要的,是那孩子能立得住。”

    尹俨默然。半晌,问:“那王爷接下来......”

    朱瀚远望宫阙,目光深沉如海:“孤要静观。风已起,接下来该看他们如何行。”

    黄昏后的小雨刚停,金陵城的瓦脊挂着水光。

    宁王府东厢灯初上,帘影摇曳。朱瀚披一件半旧鹤纹褙子,负手在条案前,盯着一张简陋的江面图。

    尹俨推门而入,躬身道:“王爷,东市传话??‘河仓夜里要出风波”,言者不敢留名,只留了一枚碎铜钱。”

    朱瀚眼皮一抬:“铜钱?”

    尹俨递上。钱面淡蚀,只有一个模糊的“徽”字。

    朱瀚捻着钱,似笑非笑:“徽商的印记。胡案余波未息,某些人按捺不住了。”

    屋角小案上,方木匣静静躺着。

    朱瀚打开,里面是他每日“签到”记录的薄册,纸页被他翻得极薄,字迹清秀:

    ??“今日记:河道堤测图一幅,旧官符一枚。”

    他将那枚旧符置于铜钱旁,轻轻碰了碰,叮当一声,像是两枚棋子相撞。

    “传顾清萍。”他合上匣子,语气不疾不徐,“还有,备一艘小舫,三更之前到小秦淮口。”

    尹俨领命,刚要退,忽又回头:“王爷,东宫那边??”

    “先稳。”朱瀚转身,“让太子按时读书、按时会讲。今日之后,金陵城能见到的,只该是他灯下的影子。’

    夜深,东宫的帘纱落下一半,烛火在纸窗上晕出暖黄。

    朱标正在案上写字,笔势稳定。

    顾清萍将一盏牛乳姜汤放到他右手侧,轻声道:“王爷让殿下今夜不出,明朝准时赴讲。”

    朱标放下笔,看她一眼:“你刚从宁王府来?”

    “是。”她直言,“外头有风声,王爷要去河道。”

    朱标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我若问,他必只说一句‘不急。”

    “殿下明日只需静。”顾清萍语气柔和,却不容置疑,“他若让您静,便是有把握。”

    朱标点头,复坐。烛影摇曳,他的背影沉稳,像一面新竖起的旗。

    三更未到,小秦淮口水汽沉重。雨刚停,河风带些寒。

    朱瀚戴斗笠,披蓑衣,脚下是窄窄木舫。顾清萍穿浅青襦裙,外罩一件深色短褙,不施珠翠,只以玉簪束发。

    她抬手按住斗篷,一步跨上船。

    艄公没抬头,只闷声道:“两位客官,去河仓?”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