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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_涵之睿【完结+番外】》第77页(第1/2页)
这笔钱,拿点零头出来,够一堆普通人家锦衣玉食三辈子,拿去修河道,够一片地方好些年不怕溃堤,拿去给军队,够喂饱一大堆军士养一大堆兵马。
但偏偏用在了给闻世林舞弊,然后拿去给这几个大官在家里修金砖。万两白银,不过是几个可供圈点的数字。
“你说得对。”边月第一次看到账目的时候也很震惊,对他来说那真的是天文数字,“却还能做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当真是沐猴而冠!”
闻玉冷嗤一声,“贱人。”
边月:“......”倒是也没错。
“不过你也不要心急,还是小心为上。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千万小心,出门一定要把二......寒酥带上。“闻玉拍拍他的肩膀,想了想,又说,“带玉京秋也行,王爷说了让他协助你。你使唤他也别客气,反正这是王爷给他安排的活儿。”
而且他自己应该也挺乐意。
边月就笑一下,“我知道。你更要小心了,你们这趟南下,虽说已经够自然了,但只要淮王仍是亲王,总是可能被盯上的。山高路远,又要长途跋涉,千万要保重。”
“放心啊,我就当去玩了。我给你写信,给你寄特产啊!”
玉京秋靠在书房门口远远看着他们两个人,说,“他们俩怎么总有那么多话说。”
明晏山:“你也该想想怎么跟边修撰有更多话说。”
玉京秋啧了一声,但没还嘴,改了个话头,“有个事,还是要请示你一下。无论如何,闻世林是一定不会被判死罪的,那......”
明晏山没抬头,只是对他摆了一下手。
玉京秋就笑,歪歪斜斜地随手作了个揖,“谢王爷赏,王爷千岁。”
明晏山:“去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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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三司会审
闻世林再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是三司会审当天被从狱里拖出来。
他一直想着,此事总有余地,但也没想到真的被硬生生关到了会审。他又想,闻玉这个时候应该很得意吧?但是一直等到今天,闻玉也没有来看过他。
被押往公堂的时候闻世林问狱卒,“闻玉呢?”
现在谁没听过闻玉的名字,狱卒说,“和淮王殿下一起去南方了。”
“什么?”闻世林愣了好一会儿,可是自己还没死。甚至还没判罪。闻玉就这样走了,是确定此案尘埃落定了吗,“他难道不是证人之一?”
狱卒有点烦,“不是你该管的事。”
在公堂上,他看见了边月,但边月并不是主办官员,因此只是作为旁听站在一边。
闻世林觉得有点恍惚,他第一次和边月见面的时候,还是刚考完会试,志得意满,觉得自己前途无量,所以没那么在乎,因为就算边月对他爱搭不理,他们也迟早会成为同僚。
而现在他们都站在公堂,身份却天差地别。边月看向他,眼神里是很明显地厌恶,好像不只是普通的嫉恶如仇。这也是闻世林一直不明白的一点,他到底哪里惹到边月了?
他这几天总是做梦,梦到一些零碎的画面,有他封官以后闻家大摆筵席,还有他和边月......醒来以后握了握自己的手,又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身下还是发黑的稻草。
他被押到中央跪席,这是公堂的正中间,大堂在他眼中,仿佛无限延伸。天花板高得像要压下来,两侧的廊柱粗壮得像巨人的腿。三司官员坐在高台上,俯视着他。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他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只蝼蚁。
“堂下何人?”
闻世林叹了一口气。他在这个时候已经确认,自己确实难逃一劫。倘若真有人保他,或者上头的人有办法,根本不会拖到现在。
他俯身叩首,“草民闻世林。”
边月心情很复杂地看着他。
其实上一世,他和闻世林第一次见面很和谐。闻世林给他买了那本书,他很感激。有很长一段时间,他觉得闻世林是个还不错的人,只是为官似乎太世故了一些。
但他本身家里就是做官的,也没什么稀奇。
人没有底线的时候就会无限趋近于怪物,他觉得闻世林很像志怪神话里的鬼怪,在阳光下是人,时间久了才会蜕下人皮,里面的东西就是靠贪婪的本能蠕动的物体。
这个人的人生太顺利了,家世不算特别显赫,但父亲够狡猾也够贪,又正好独独偏爱他。有钱,有门路,能给他包装成京城的青年才俊,科举一路绿灯,一直到进士封官。
封官后只需要走父亲的老路就好了,站好队当好狗,甚至还有软饭吃,官位也水涨船高。唯一得不到的东西可能就是边月,但不重要,因为他一路走来就没有什么真的拿不到。
他甚至可以堂而皇之的大办婚礼,虽然他曾经受过长公主的青睐,但是他早就算好了,自己和长公主之间并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此事闹大了也是丢皇室的人。更何况他在朝中的地位不轻,也有人保他,长公主说到底也只是个不理政的女人,断不会跟他鱼死网破。
如果说他前世唯一的挫折,大概就只有新婚夜的时候边月自尽了。
边月现在想,或许人间还是有公平可言的,现在穷途末路的人总算变了。
闻世林一直都很冷静,没有承认,也不多说一句,反复地和主审官打太极。但是换了证人就完全不一样了,闻益谦被传唤以后,立刻就将一切全盘托出,连闻世林都感到诧异。
上午提审的证人除了闻家父子,还有徐府的掌事和府中的账房,吕谦,以及钟徽的侄子,最后才是钟徽。这一群人就跟一个解连环的玩具一样,从闻益谦开始,剩下的人全都是一环套一环,你供出我我供出你,钟徽原本并不认罪,在被闻益谦、吕谦以及自己的侄子多方指认以后才终于破防了。
人一破防就顾不得体面,集体破防那就是乱成一锅粥了,立马就开始狗咬狗,混乱之下也就攀扯下来了徐士芳。人都是很自私的,自己都保不住,又凭什么让你自己一个人荣华富贵啊?
闻益谦说完了供词就只是沉默,闻世林最终不得不认。
但他是个很聪明的人,知道自己罪不至死,于是在最后一次被问话的时候,只是很顺从的俯首,“草民只是一切按照父亲的意思行事。”
闻益谦并不意外,他老了,跪了这么久已经精神不济了,哪怕被吕谦他们咒骂指责也没有反应,在听到儿子最后的话的时候终于流了一滴浊泪。
对这些人的审问从早晨持续到午时,下午才会传唤徐士芳,中间是三司官员的休息和商议时间。
闻世林有些失神,他们被押解在一处,自然也不会有午饭吃,只是发了会儿呆,看见边月向他走过来。
闻世林看着他,好像在极力地辨认什么,“边修撰。”
边月也看着他,皱着眉,“你真的很令人失望。为什么不管你处在什么境地,不论身在顺境还是逆境,都总能做出最令人恶心的行为呢?”
什么意思,闻世林听不懂,他在边月面前,有过身处顺境的时候?难道不是自从边月和闻玉针对他以后,自己就每况愈下了吗?
“你已经是个一无所有的烂人了,可就连现在,都还要年迈的父亲替你承担恶名。”边月说,“你真是个孬种。”
闻世林愣了一会儿。他当然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但最让他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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