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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_涵之睿【完结+番外】》第101页(第1/2页)
没个正形,但是边月看着又觉得高兴许多,“我得给他回信才好。”
玉京秋在后面忍不住探头看,又觉得不大好,缩回来了,“受不了你们两个,才分开几天,书信都没断过。闻玉本来话就多,还不知道有多少东西在路上......”
边月听他这么一说,也有些不好意思,对他说,“我也未曾有过能这么传信的好友......麻烦玉掌柜了。”
范鸿熙瞥了他一眼,你说他干什么!
玉京秋:“......不麻烦。多交流好。明晏山那样的就不行,心里没有兄弟,没事就不传信,你们这样的挺好。”感觉心脏中了一箭。
他们正说着话,玉京秋自己靠在窗边,也不打扰他们。
外头突然哐当一声,有东西跑过来撞到窗框,然后有几个侍女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玉京秋过去一看,是一只狗,个头不大,瞧着还是幼年,柳鸣谦在后头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怎么回事?”玉京秋用扇子指了指,“这里头可不能进狗毛。哪来的狗?”
柳鸣谦:“我带回来的......不,是它非要跟着我,我也没法,就带回来了。”
“不怕你们王爷回来不乐意啊?”
“那我跪下求王爷呗。”
玉京秋:“......你们王府没有正常人了吗。真该让闻玉给你这狗赐个名。”
柳鸣谦:“你要害死它吗?”
范鸿熙被边月搀扶着,靠坐起来一点,看着玉京秋那边,又迟疑了一下,对边月说,“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玉掌柜有些不一样?”
边月看过去,那两个人隔着窗户正相谈甚欢,两个人都喜欢拿个折扇晃来晃去,玉京秋扇子指着下方,“我记得你是个大文人,正见此狗,我欲吟诗一首......”
柳鸣谦扇子一开,“吟来!”
玉京秋:“远看肥狗大,近看大肥狗......”
柳鸣谦扇子一合,“别吟。”
边月:“玉掌柜此人确实很不一样。”
范鸿熙:“......我的意思是他对你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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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审人
边月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范鸿熙问,“你觉得这位玉掌柜是个什么样的人?”
边月思考了一番,说,“虽说过于张扬,但实则心细如发,对己对人都很慷慨,目前来看是个很好的人。不过应当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被王爷如此重用,想必不只是出于私交。”
当然明面上看,光能赚钱这点就已经很值得重用了。
范鸿熙沉默,他也不好说边月这个结论是对还是错。玉京秋在他面前表现的也确实如此,除了太喜好奢靡以外,他挑不出来这人行为上的毛病。
但他细想之下,又觉得每次玉京秋和边月待在一起的时候,又有些不同。
都怪明晏山!范鸿熙读了一辈子圣贤书,人到晚年被明晏山带得总想起断袖来!
“他似乎对你格外青眼。”范鸿熙最后选择了一个很中性的表达,“不知他是出于何种目的,你正常与他相处便好,但也不要受他太多恩惠,人情债最是难还。”
边月又仔细想了想,确实如此。虽说他们之间有淮王和闻玉算是个联系,但玉京秋肯定不会给每个共同朋友都提供这么好的待遇,比如翰墨斋的单独隔间。
其实边月也隐约感觉到,玉京秋可能另有所图,只是不知具体是图什么。但是说一句不够自谦的话,凭边月的身份,一个越级晋升的状元郎,任何人对他另有所图刻意偏爱,不都很正常吗?
边月并不是死板的人,只是底线比寻常官员要高得多,所以很多曾经巴结他的人发现不能同流合污就会回踩。他不怕玉京秋对他特殊,无非就是对方想要的东西自己愿不愿意给罢了。
这一点上,他更偏向于相信玉京秋不会做什么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淮王和闻玉都和他关系不错,说明玉京秋不会是大奸大恶之人。
他点了一下头,说,“我会注意。”
玉京秋没听他们说话,只是转头发现边月看着他,于是对他露出一个堪称如花似玉的笑。
范鸿熙:“......”明明他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自己心中莫名出现了一股无名火。
玉京秋倒是没留太久,他回去还有正事儿办呢。
沈文舟被捆了将近一天,期间滴水未进,头上蒙着黑布,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他原本就没经历过什么太大的挫折,这些天又是跟着淮王的队伍被磋磨,又是碰上遇刺,现在又是被绑架,已经完全身心俱疲了。
他从未想过还能有这种事......这可是京城啊!在外有危险,怎么在京城里还能有?
玉京秋审问人很简单,没有受过训练的普通人的意志是很容易瓦解的,至于这种养尊处优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更是豆腐脑似的。都没必要威逼利诱,你给他捆起来关在一个全黑的地方关一天,不给吃的不给水也听不到声音,一天之后基本问什么答什么。
要是不答,就再关一天,渴个两天,再在他面前倒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一般他不会亲自问,但是这事儿毕竟是明晏山交代的,所以他还是旁听了一下。
唱戏的有种道具叫做帷子,其实就是一块带有图案的轻薄布帛,挂在演员前额或帽沿处,下垂遮住面部。一般上面画的都是很夸张的类似脸谱的图案。
戏曲的审美跟平时的审美不大一样,不过玉京秋本身是梨园世家的出身,用这些东西比较习惯,所以都是直接拿个帷子遮面,然后穿得素简些。
沈文舟好不容易见了光,就看见几个大汉,然后一个人一身黑金素袍,披了一件很厚重的貂裘,脸面前遮着布,上面画的都是獠牙,更诡异了。
不过从沈文舟那里,问不出太深刻的东西。
简单来说,他本人的目的确实是淮王,这件事不算秘密,他之前就示好过,但是明晏山完全没搭理他,就连借口送的生辰贺礼都没收,给退回去了。沈文舟想借其父的关系,但光禄寺的一个官哪来的关系能见淮王?
后来就有了那张符纸,是他父亲给的,沈文舟有些害怕,他知道这肯定是歪门邪术,他还是怕事的,不敢随便用。而且也没机会用。
可能是在外头被闻玉和明晏山刺激到了,才用的。至于他父亲手里的东西,他只知道是一个太监给的。
玉京秋若有所思,那么说这个沈大人对儿子还挺溺爱,这种东西都敢求来。可能也是觉得自己跟皇家攀上姻亲很赚吧。
沈文舟现在哭都哭不出来,看没有问题了,就求着说要走,这时候边上坐的那个人终于发话了,“我要你去求一张新的。”
“......什么?”沈文舟愣了愣,又看那个人,这分明是女人的声音。但现在仔细看了看,这人那件貂裘层层叠叠,一坐下基本遮住了整个体型,只露出腿部和一截撑头的手臂,那只手虽说骨节分明,但也白皙纤长,可能只是一名高挑的女子。
“我要你再求来一张符。”玉京秋走近了,沈文舟有点怕他的帷子,往后退了一下,然后就被按住,玉京秋用扇子抬起他的下巴,“你应该清楚,当今除了淮王家里那位,其他人用巫蛊之术都是灭九族的大罪......但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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