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_涵之睿【完结+番外】》第107页(第1/2页)
兰章迟疑了片刻,然后缓缓跪坐在地上,学着闻玉缩起来,又看了一眼闻玉,这样行吗?
闻玉:“......”哥们有点面瘫啊。神态太不到位了。
那些水盗过来就把东西踹得乱七八糟,然后开始翻,什么包袱和账册都给搜刮走了。可能是看闻玉和兰章两个人看着都是斯文人,也怂兮兮的,当人质也不用费什么心思,也就叫了个人押着,用绳子随便缠了缠。
他们自然是蒙面的,但是闻玉听着声音有些耳熟,好像在漕帮那边听过。而且这些人好像例行公事一样来劫船,对他们并不关心,闻玉觉得这戏演得很没存在感,于是主动开口,声音细细的,抖抖的,“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夫君在哪里?”
那几个男人看了看他,“这人有点眼熟。”
“那个东家的姘头啊!”
“找过罗三的那个断袖?”
然后有人提着闻玉的头发让他抬头,闻玉唔了一声,扯得头皮痛,火气瞬间就涌上来了,我的发际线!万一给我扯脱发了怎么办!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闻玉声音更抖了,被扯着头发高昂起头,看起来跟要哭出来一样,“好痛......”草你大坝再不放开你们就死定了。
为首的那个男人走过来,掐着他的下巴看了两眼,突然就笑开了,“老子还没玩过男人呢。长得还挺水灵。”
“真的能上吗,感觉很脏啊!”
“你还有这个癖好?”
“说不定罗三已经上过他了吧?”
那个男人蹲在他面前,“是不是你男人不行啊,还要找我们兄弟们?”
“什么意思......”闻玉说,“罗三......他,他也是你们的人?”
“怎么,你真跟他有一腿啊?”
那些人哄笑的时候,兰章皱着眉头看过去,他听不惯这些污言秽语,也觉得闻玉无论如何也不该受这个委屈。但那些人很快就发现,还有个兰章,后面的人突然把他往地上一推,然后就从里面关了门。
“你不害怕?”有个人把兰章的腿一抓,看起来很感兴趣,“你同伴都哭成那样了。要不你笑一个,求咱们放过你?”
兰章面无表情,本来就烦,他又不会演戏,最后憋出一句,“我心情不好。”
那人也愣了,然后笑得更大声了。
门已经坏了,只能另外找东西抵着,那男人上来就要摸闻玉,“只能怪你男人了,长个记性,要是你伺候得好,给你男人留条命,怎么样?”
闻玉眼泪直接就往下掉,往他后面看,门好像关挺严的。那应该不会打草惊蛇了吧。
他倒不担心兰章,他跟系统说了,如果有异常,比如有人对兰章动手,让系统去叨人。这可是金刚鹦鹉,叨一口是相当于大型犬甚至部分猛兽的咬合强度。
闻玉眼泪都没抹掉,看着门关死了突然就抓着那人的手腕,一个膝盖就往他面门上顶。两条蛇突然从后面窜出来,灰色晚上看不清,绿色又太亮眼,立刻就有人被咬,剩下的人突然就乱了,来不及摁住闻玉,就被蛇咬得乱窜。
系统可能觉得有意思,漫天乱飞,空间又不大,飞得到处都是羽粉。
竹叶青和黑曼巴这两类蛇的毒性都发作很快,只要被咬,很快就有剧烈的疼痛反应,但是蛊蛇的毒性被闻玉压制过,他不希望自己的猎物被咬一口就死,死不死得他来把关。
闻玉抓着那个男人的手臂一拧,那人就一声尖叫,整个肩膀的关节就被卸下来,然后被闻玉的膝盖摁在地上。闻玉还记得他们也想对兰章动手来着,手都摸上去了,又想着系统飞走了,应该没事吧。
“兰章!你......”闻玉想过去看看兰章有没有被吓着,本来就伤神,别给吓坏了,结果边上突然一声杀猪一样的惨叫,比闻玉下面那个叫得还惨。
兰章很烦,是真的心里烦,碰到恶心的事也烦,看到闻玉动手的时候就从腰间摸出小刀,一手抓过那人的脖子,一手把他的手抓过来,然后对着手腕就是一刀往下一钉,手劲之大,直接扎进了腕骨。
我说我心情不好你尔多隆吗?
但是人的骨头多少有点硬度,扎不穿,兰章更烦了,闻玉一转头就看见兰章像剁肉一样,一抬起又猛地掼下去,这么猛捅了四五下,捅得手腕肌腱和骨头交错间血肉模糊,那个男人被抓着抽搐了几下,几分钟的时间就叫都叫不出来了。
兰章听到闻玉叫他,呼出一口气之后抬眼看过去,他坐在血泊里,那个男人倒在他腿上,他半个身子都是喷溅出来的血,头发也有点乱。可能是还没从攻击的状态脱离出来,从黑发间露出来的眼神相当阴沉。
闻玉:“卧槽。”
闻玉决定以后再也不听梅池礼对兰章的描述了,沐浴在江南刀子雨里,小梅也是一副钢筋铁骨。
兰章确实不怎么会打架,反正跟他们三个比肯定比不了,他纯属劲大,但很多时候打架比的也不是技巧,是抢占先机和不要命。
不要说闻玉,其他那几个人都跟见鬼了一样,本来就已经有人被蛇咬了开始四肢肿胀,现在兄弟的血已经溅到脸上了,已经开始鬼哭狼嚎地扒拉门。
闻玉抹了把脸,对兰章比了个大拇指,然后过去把堆在门口的人提回来。
----------------------------------------
第137章 贼船
一般人还是怕死的。
商会来的人是当地比较有威望的一个长者,年纪也上来了。他们这种人其实也习惯了漕帮的作风,一般来说,漕帮也不会对他们动手,交了水引钱,自然不会有劫道的。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就算真有野生劫匪,他们自然也是安保齐全,出事的概率并不高。
结果上了艘贼船,人到中老年差点被一起一锅端了。
等到徐漫突然带人杀出来的时候,那些无辜被拉来的“目击者”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咱们非得这样吗?为什么不能直接反击?出门在外真的很无助。
有很多“水盗”都被活捉了,徐漫一眼就认出来其中有好几个漕帮的人,然后这事儿就闹的不得了了;要说有没有济宁水军的人,那很好查,只是看愿不愿意彻查罢了。
盐课司的那个官吏在徐漫指认漕帮的人的时候就已经明白这一出的目的了,但有些犹疑,还没有主动发话。此事如果彻查,恐怕不止当地衙门要配合,牵涉到军队和漕运改制,闹大了估计要上奏到京城去。
对商会来说,能打压漕帮确实是好事,谁都不想被坑钱,但是又怕被秋后算账,都说经商的人精明,自然不会当出头鸟。
明晏山没管他们,反正他已经往京城传信了,当地就算不查,众目睽睽抓了个现行,也必然要有个交代,然后引一下舆论,到后面不查也得查。
他赶着去看闻玉,他估计应该是没什么事,但总要亲眼看着才放心一些。
梅池礼跟着他一起过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地上一堆人横七竖八的,大部分都出现了比较严重的中毒反应,但是还在喘气,闻玉蹲在门口;然后就看见兰章坐在里面,浑身是血,立马就急了。
“你别紧张啊。”闻玉看他们过来,就摆了下手,“我们好得很,没有受伤。”
“那他......”
“别人的血。”
明晏山皱眉,据他了解,兰章除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