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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_涵之睿【完结+番外】》第193页(第1/2页)
至于什么淮王府爱情故事,只能说有人当八卦听,有人当政治新闻听。
闻玉也知道自己出名,但这是另一个方向了,闻玉也只能叹气,好吧,现下估计不赶趟了。
“对了。”兰章说,“原本我今日也要来找你的,说袖口补得太厚,拆开线脚才发现里面夹着这个。”
闻玉心里一紧,“什么?”
兰章掏出来个小布片子,折起来的,展开之后是歪歪扭扭的画,看着应当是拿木炭画的,线条很粗,深浅不一。
“我最后一次去玉娘那里,张叔给了我一些钱,我没收,后来他儿媳便说见我衣袖磨了些,给我补一番。”
那时兰章也没多想,看了一下,袖口确实是之前在水灾救灾那会划开了线。人总要有个表达感激的途径,有来有回是好事,也就应了,伸了左手让她补,右手还在写方子。
想来玉娘一直在边上,应该是小孩子偷偷摸摸塞进去的。
里头就画了几个人,一个小小的人,一个佝偻的人,一个大约是有盘发的人,一个很高的人,一个矮一点儿的人,一个提着药箱子的人。
没画她爹,画了爷爷和娘,还有几个她觉得是好人的大人。
闻玉看了看,突然有些后悔走之前没去玉娘那里再看看。事情闹得不尴不尬,张顺成和他儿媳也自然不敢上门来拜访,但小孩子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可能也会有点疑惑为什么明晏山和闻玉不去了。
“回头,还是像之前说的,把张叔调藩王府去吧。”闻玉叹了口气,“他家里除了那个儿子,都是老实本分人。”
明晏山沉默片刻,他倒本身对他们没有意见,只是想起来那天闹出来的事难免心烦。但闻玉现在恢复得好,所以也就罢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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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阮平江
水路平缓,况且这一阵子天气也不错,适合赶路。但明晏山这儿一船的伤员病号,不敢太奔波,偶尔还在中间停一停,落脚给闻玉放放风,快到的时候又在扬州停了,玩了一天。本来十天不到能走完的,硬是在路上磨了半个多月。
闻玉问,“你跟那个老大具体什么关系,好兄弟么?到时候我怎么叫人家?”
明晏山想了想,“你叫大哥,或者前辈,应当都可以。”
闻玉比对了一下,想着还是叫前辈吧,第一次见面就叫哥,感觉有点怪怪的,毕竟跟人家不熟。这种地头蛇老大,应该大多不好相与,还是别太快套近乎。
明晏山当然提前去信过,而且边月和玉京秋先行到镇江,也就让玉京秋先去打点了一番。
他们的船停在一个码头,在水上待久了,脚踩到结实地面都会感觉莫名软绵绵的,闻玉站了会儿,稍微活动了一下腿脚。
码头比运河上热闹得多。
镇江这一段水面开阔,船头挤着船头,桅杆林立,远处江风卷着潮气,带一点咸湿。平码头在城西,木栈桥铺得宽,桩子上缠满粗麻绳,船工赤着上身来回奔走,喊声混在水声里。
闻玉是很想多看看,但明晏山急着找人然后安顿下来。原因无他,老弱病残太多了。
其实闻玉能久站,闻柳安能忍,小温......单纯体虚,加上人胆小。但明晏山每次看到这三个人都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兰章更是如此,不愿直视。
有人来接应,又替他们把东西搬下来。明晏山问你们老大在哪,一个船夫就说,阮爷在呢,这会有点事,马上就来。
东西收拾好了,往前走了一段,便见栈桥前聚着一圈人。不是市井围观那种热闹,感觉是马上要打起来了。
闻玉就爱看这个,跟着明晏山默默地往边上凑。
几个穿着漕帮短褂的人站在最外侧,袖口卷起,腰间挂着木牌。再往里,是几名衙役,佩刀垂在身侧,神情不太好看。
中间站着一个挺壮实的中年人,灰布短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背脊挺直,本身就高,气势挺渗人的。
他手里提着一把刀,刀鞘旧得发亮,刀柄缠着麻绳。
“阮平江,你这是阻官差办事!”
那人轻嗤一声,看了他一眼,“我阻你什么了?”
“这条船昨夜报案,说货仓丢了两箱盐。有人指认是在平码头装卸时被掉了包,我们要查。”
“查。”阮平江点点头,“查可以。”说罢,他往旁边让了半步。
衙役一怔。
“船在这儿,人也在这儿。你查。”他语气平平,“但你们昨夜带人进平码头,踹坏我三块踏板,吓着两个纤夫,还掀了人家的锅。你把那三块板子赔了,给人道个歉,再查。”
衙役脸色有点难看,“你......”
“少来这套,平码头有规矩。你办差是一码子,但也得老实。”
漕帮那几个人站在一旁,神情复杂。既不敢替官府出头,也不愿意跟阮平江对上,结果气氛就这么僵着。
还真是地头蛇,闻玉暗自想,这要是在济宁或者淮安,那边的漕帮这会已经要上房揭瓦了,现在这边的连个屁都不敢放。果然江湖乱也有乱的好处。
这里普通的船家也敢小声附和一下,但阮平江也没分出眼神看。
明晏山在边上跟着喊了一句,“阮爷。”
阮平江偏头,视线越过人群,找了几秒钟就落在明晏山身上,然后眯了眯眼,把刀往肩上一搭,对衙役一指,“抓紧赔板子赔锅,然后随便你查。但做事老实点,敢动手脚老子扒了你的皮。”
说完,不等对方再说话,便从木台上跳了下来,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人群自动让开。
他一个明字都快喊出口,突然又紧急刹车,没叫出来,这姓明的名字可不能到处乱叫。
明晏山倒是悠哉,“断潮刀如今改管锅灶了?”
“你要试试?”阮平江上下扫视了一下明晏山,然后皱眉,露出了一个略显不满的表情,“几年不见,倒是养得细皮嫩肉。”
“清闲。”
“清闲还带这么多人。”阮平江目光扫过后面的人,“怎么有个瞧着病歪歪的。你把半条江都搬来了?”
他说的那个自然是小温,小温本来胆子就小,见到这样的人更害怕,但是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乱动,就只低下头往闻玉背后躲了一下。
明晏山手一背,“你收不收。”
“不收我来这里玩?”阮平江抬手,叫人把东西抬马车上去,又看见闻玉,“这不介绍一下?”
看起来关系不错,但也是寄人篱下,闻玉决定先卖乖,一拱手,“晚辈闻玉,见过阮前辈。”
明晏山说,“我心上人。”
阮平江想了想,“没成亲吧。”
闻玉心想不妙,看了一眼果然,明晏山又垮了个大猫批脸,“没有,但快了,已定下了,回京城就成婚。”
“那行,我还说你还敢成亲连个信都不报?”阮平江又上下看了看闻玉,闻玉也就任由他打量,看完之后他又啧一声,“你在京城的富贵日子过到狗肚子里去了,这小子怎么这么瘦?脸色也白,你给不给人饭吃?”
就没有这么冤枉人的,明晏山也无奈,他还不给闻玉饭吃?从王府到皇宫,从京城到南方,闻玉不一直都是走到哪吃到哪,一上饭桌如蝗虫过境,结果一朝伤筋动骨,看着就憔悴了,这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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