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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_涵之睿【完结+番外】》第202页(第1/2页)
老船工愣了一下,“有,你怎么知道?”
"常见。"兰章已经在写方子,“你这是染了虫了,那屋子里头的上一个病人还没到收针的时候,劳烦你在这儿等个一盏茶时间。我先给你写个方子,针灸完回去喝三天再来,药引子等会从我们这儿拿。”
小温坐在靠里的位置,把写完的方子抄一份留底,顺带记册子。兰章写完推过来,他接过,登记,放好,下一张。偶尔有人名字说得含糊,他轻声重复一遍确认,对方点头再落笔。
兰章倒是意外,他竟然认字,不过以前也是在别人府里当过下人的,大约是在书香家庭待过,给小辈找仆役要认字的,那也合理。
闻玉看了一会儿,大概没什么问题,就也没一直留,又去了一趟药房,那药引子都是他纯手搓,很费功夫,所幸消耗得不算快。
等日头偏西,来了三个人,前后脚进棚,跟其他人一样往地上一坐。就开始跟旁边的人说话,声音不小,“哎,你们这虫病,真是水里来的?”
旁边的人说是,说阮家说的。
"阮家说的就一定是真的?"那人拉长了声音,“我看未必,我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来这边坐了半天,浑身开始痒,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有人往他那边挪了挪身子,就听那人继续说,“外来的大夫,谁知道什么来路,会不会看病还两说,收不收钱是一回事,看坏了怎么办,看坏了找谁去......”
棚里的人都能听见,有几个开始交头接耳。
小温听着有点慌,扯了下兰章的衣服,后者头也没抬,就摇了下头。
轮到那人进棚,在凳子上坐下,手往桌上一拍,“大夫,你这什么地方,连个遮风的都没有,还叫坐诊?”
兰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问:“哪里不舒服?”
"浑身不舒服,"那人说,“全身上下都不对劲,你给我好好查查。”
“手搭上来。”
那人把手腕搭上去,但嘴哔哔叭叭的没停,“听说你们来了好几天了,水里的虫查出来了没有?到底是什么虫?”
兰章把脉,没说话。
"说不出来吧?"那人往后靠,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思,“连什么病都说不清楚,凭什么让我们吃药?万一吃出问题来,你们拍拍屁股走了,我们怎么办?”
候着的人又有几个伸头往这边看,窸窸窣窣的。兰章把手拿开,拿起笔,没有开方,看着那人,问,“你最近下过水吗?”
“没,但我确实身上不舒坦啊。”
“身上哪里不舒服,具体说。”
那人就说头晕脑胀,兰章又问睡得好不好,耳边有没有听到声音,甚至基础的食欲好不好、有没有发热,都问不出什么名堂。
那就结了,想来是闹事的,兰章把笔放下,在心里估计了一下,这人院子里有码头的人,梅池礼正好回了药房去拿东西来,但去了好一会儿,这会儿估计也快回来了。
兰章说,“你身体很正常。”
那人卡了一下,提高声音说,“反正就是不舒服,你是大夫你自己查,我还能给自己看病?”
“你没病。”
"你什么意思?"那人把手拍在桌上,站起来,“我来看病,你说我没病,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我看你这大夫根本不会看病!”
"你没有病。"兰章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你可以走了。下一个过来。”
那人在原地站了两秒,忽然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条凳,轰的一声,凳子倒在地上,棚里棚外的人都吓了一跳,“你他娘的什么态度!”
兰章:“你再掀一个试试?”
那人边骂边往前走了一步,手臂抬起来,像是要动手,小温在边上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跑过来给兰章挡了一下,倒也没真挨打,就是被往旁边推了一把,差点摔了。
棚外不少人都盯着这边,有人已经站起来了,是平码头的人,神色不太好看,再怎么样这都是自家请的大夫,这明显外头找的痞子混进来闹事,正想着过来赶人,却听兰章低声啧了一声,“给脸不要脸。”
“你个大夫还骂......”
那人话音未落,突然被兰章一把扯了头发,整个拽下来,还没痛呼出声,兰章提着他脑袋,对着桌沿就猛撞好几下,哐当哐当震天响,这人本来还挣扎,多磕了几下之后,桌沿红了一条线,人就晕了。
“我不是菩萨。”兰章松了手,那人一下就往后倒下去,“不是我求着来看诊,是阮头家求我来。愿意让我治的,我定当全力以赴,没治好的,也好好说,我改方子和复诊也都不收钱。不信我的,离开此处另寻高明即可。
再有闹事的,扰了我看诊的心情,就不是挨这么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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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取水
医者仁心,悬壶济世,确实是兰章曾经的追求。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这是兰章师父生前的信念,倒也不是兰章本身的远大理想。
兰章的观念一向就是爱治治不治滚。
梅池礼后脚就进来了,看到地上躺了个人还愣了一下,干什么这里不让睡觉,立马转头看兰章,“他欺负你了?受伤了么?”
这个问题问得很没道理,小温在边上也愣了下,他看了一圈,除了这个男的躺地上,剩下的人现在都规规矩矩坐着,交头接耳的声音都很少了,大家都安静如鸡。兰章像私塾里唯一一个教书先生,实在不像挨欺负的。
“没。”兰章已经看下一个人了,等问完话写方子的时候才应声,“闹事的。正好,他在这占地方。”
梅池礼就把人拖出去了,叫码头那边的人把他丢回阮平江那里去,问问谁弄过来找事的。然后立马折回去,他手里本来提了东西来,这一着急差点忘了,就把一只细口锡壶放他桌上,在他旁边盘腿坐下了,“苏叶汤,温好了带来的。”
“嗯。”
“怎么还要你自己动手?小心些,这种人都是些痞子,该叫人来的。”
兰章这才语气松快些,“算着你要回来了,才敢动手的。”
他把方子写完递过去,发现小温低头摸了摸手腕,问,“刚刚扭到了?”
“没有。”小温吓了一跳,“蹭到了一下。”
“怎么了?”梅池礼问,“他还对你们动手了?”
“是,小温给我挡了一下,差点摔着。”
小温也挺怕梅池礼的,但毕竟眼熟了,也没有刚来的时候那么胆小,就壮着胆坐在那没躲,点点头。
挺好的孩子,但怎么老怂怂的,梅池礼很疑惑,但也没说什么,想着晚上送饭菜来要记得多带一份。
阮平江现在已经完全理解了,明晏山带来的这群人做事的基本流程就是先礼后兵,而且礼的部分都比较短暂,如果对方不给面子那就要直接爆了。他现在怀疑如果他跟边月那天没谈拢,第二天人家就直接揣着金牌调兵打进来了。
所以边月过来的时候,阮平江显得平静了很多。
有人引着他们到河水附近,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闻玉私下里溜着蛇溜着本命蛊,顺着河逛一圈。但麻烦事太多,一是闻玉这些蛇啊虫啊在这种非常时期不可暴露,二是闻玉作为阮平江的客人,和朝廷命官在外面走得太近,会多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边月的计划是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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