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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_涵之睿【完结+番外】》第210页(第1/2页)
明晏山沉默了片刻,对那人说,“你是不是姓禚。”
那个人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抬头很迅速地看了明晏山一眼,但是也没有应,只是又低下头。倒是闻玉很惊讶,又看向明晏山,“怎么,熟人?”
明晏山没有追着这个反应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人,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说,“你记不记得,我有个皇兄。”
“记得。”
“先皇在位时,我朝与南疆边境有一支禚姓部族,世代以蛊术为业,从不与朝廷往来。后来夺嫡之时,皇兄四处寻找助力,找到了这一族,许以重诺,试图收拢。”明晏山说,“不过皇兄尚未有机会下手,此事便被揭露,先皇下旨,贬他为庶人,这一部族以谋逆定罪,满门抄斩。此事,我之前也和你提过。”
哦哟,闻玉抬了下眉。
“当年乃是某个皇弟揭发,是我带人前去东宫搜出的证物。他们族中用的符文,我见过,与那河中之瓮上的符文大致相同。”
“啊。”闻玉一愣,又忍不住问,“你确定你皇兄真的死了?”
“这个还是确定的。但是势力通常并非捆绑在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还是低着头,但手按在地上,指节已经泛白了。
闻玉没有说话,边月也没有说话。
边月貌似在听,其实灵魂已经要飞走一半了,他在脑子里迅速地想奏折该如何写。本来河里下蛊就足够严重,现在竟然直接牵扯到了前朝的事,还是跟当年的废太子有关......来的时候没说啊!
“满门抄斩。”闻玉琢磨了一下,“那这是幸存者?”
明晏山:“灭不干净,很正常。”
这句话说完,室内又安静了。
那个人跪在地上,过了很久,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像是笑,又像是别的什么,但最终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微微动了一下,闻玉哎了一声,立马过去一捏他的脸,嘎巴一声把下巴卸掉了。
有时候很矛盾,下巴脱臼的人就没办法紫砂,但是同样也没法说话,闻玉想了想还是说,“剩下的我来审吧。要不你带边月回避一下?”
边月刚想说什么,但是明晏山还真转身了,看了他一眼,“你来。”
边月感到一种无端的紧张,走出去了几步才问,“王爷,关于此人......”
“你觉得郑谦为什么要在漕河里下蛊?”
边月想了一下,“阻挠折色推行。漕运改制若成,他和他背后的人,这些年吃进去的东西,都要吐出来。”
“对。”明晏山说,“但郑谦一个同知,没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能力。漕运沿线,吃漕粮的人太多,各方利益总是相悖,皇上想于百姓有利,那就要在别处割肉。那些肉是谁的?”
边月抿唇,没有立刻回答。
“地方上有地方上的人,”明晏山说,“郑谦或许是其中之一,但即便是,郑谦也只是末端。漕运这条线,从南到北,从地方到京城,吃进去的东西,不是郑谦一个同知能护住的。
先皇在位时,内廷和外戚在漕运里经营了很多年,折色是皇上在动这套体系,他们当然要拦。”
边月听到这里,心里暗自在算,虽说他入职场不久,但他考上状元时,先皇仍在位。
先皇远远不如明景桓果决,处处受臣子掣肘,边月也大概知道哪些老臣当年并非支持当今圣上。如果背后是这样一个利益集团,就算郑谦有问题,也只是末端的刀,案子顶到这里就断了。
边月说,“那今日此人......”
“当年太子党联络南疆蛊师,事发灭门。这事和外戚内廷里的一些人是同根的,他们的利益本来就捆在一处。幸存的人,后来何去何从,朝廷没有追究。但现如今,是出现在这里了,破坏漕运,自然就是为现在朝中的那些老东西做事。”
“那现在的问题是,即使此案坐实,也不能往上查。闻玉的审问手段不合规矩,审出来的东西做不了正式的案底,人也未必能留作人证,这条线在这里断了。所以此人也没有让你押回衙门,但接下来倘若审出来什么,你就私下里办。”
边月沉默了一下,问,“王爷,倘若此事要继续查......”
“想要这件事真正有用,不能只拿几个跑腿的人,要逼郑谦一类的人下水,把整条线的东西一起带出来。这得靠刻意逼迫,也靠引导,还需要给机会。”
但这里能作为机会的人,无非就是你我而已,边月差不多听懂了,只是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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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除根
意志坚定的人审起来很麻烦,这个人身体里头不养蛊,但可能有这方面的血统,耐受性很好,对罗三的那一套对他不怎么好使,那就只能诉诸更折磨的方式。
闻玉也不想这样,毕竟他也不乐意当坏人,但也没办法。此人关于自己家的事情不愿说,关于水蛊一事倒是逼一逼还能问出来。
确实与郑谦有关,但闻玉根据他的说辞和郑谦的反应,多方推断了一下,东西应该是郑谦监守自盗的,但他未必知道这是蛊,甚至也未必抱了那么深的心思,一个地方同知带不来太多政治价值。
其实闻玉也想不通,他们绕这一大圈,如果说郑谦做这件事的目的就是为了在镇江独大,这倒是没什么问题;那么用蛊者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如果只是想给朝廷使绊子,那是不是有点太过曲折了?显然帮忙弄阮平江是一件效率很低的事。
那个人暂时扣押在这里,反正也不剩下几口气,肯定是不可能给官府看了。闻玉自己在屋子里站了一会儿,明晏山等边月离开之后,让小温过来叫他。
小温只试探性地探了个头进来,就立刻又躲出去了。
闻玉也没说什么,自己走出来,说,“你最近身体如何?”
“我吗?”小温说,“我没有什么感觉......”
“那就不错。”闻玉点头,“所以说我才不想你学蛊术啊。”
小温之后确实也没有再说过此事了,闻玉说了不可以,那就是不可以,此时很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我好像知道你那个佛母,可能是什么来头了。”闻玉若有所思,“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被灭门的巫蛊家族?”
小温抿唇,想了一下之后说,“有。”
“哦?知道什么?”
“佛母说过......因为他们会蛊,就都被朝廷杀了。别的就不知道了。”小温指了指自己,“佛母告诉我,我这样的人不能跑出去,也会一样被杀的。”
“这样。”闻玉说,“说得也不算错。大概率是这样。”
闻玉把这件事当故事讲给他听,按照明晏山的说法,当年夺嫡的时候,其实也没有真闹出什么蛊虫的事,或者说人家只是联络了,在家里弄了点儿东西,但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抓住小辫子了。那个部族是否无辜,其实也说不清楚,客观上确实尚不存在受害者。
闻玉说,“如果你以后会用蛊术,恐怕也是一样的,要么跟我一样束手束脚偷偷摸摸的,要么就是被抓住机会弄死了。”
“......可是,我们没有害人啊。”小温憋了很久才说,“只是因为蛊就这样吗?”
“这可不是‘只是’啊。人很脆弱的,尤其是毒蛇虫豸一类,很多时候恐惧是一种本能。”闻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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