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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_涵之睿【完结+番外】》第267页(第1/2页)
他确实因为这出戏不快,不是因为这人想侮辱他,是因为这人看轻了这场婚事,看轻了他与边月之间本该被郑重看待的东西。
“只是,我的身份是一码事,婚事是另一码事。旁的都罢了,若拿别人家的正经姻缘作谈资,未免轻慢了些。”玉京秋似笑非笑地看着过去,“冯公子,你说呢?”
冯廷献闻言,面色也微微一肃,当即道,“玉公子说得是。是犬子失了分寸,也失了教养。婚姻大事,本该郑重,他却在席上轻言薄笑,实在不像话。”
说罢,他转向冯崇年,冷声道,“听见没有?还不再赔。”
冯崇年这回再不敢有半分犹豫,起身便深深一揖,声音比方才更低,“是我轻狂无礼,把不该说的也拿来说笑。玉公子教训得是,边大人......也是我失敬。往后绝不敢再犯。”
玉京秋满意了,手轻轻一摆,“冯公子既明白了,那便罢了。都是一时口快,也不必揪着不放,日后谨言慎行吧。”
冯廷献看了片刻,看出来这是真不计较了,当即起身,郑重道,“玉公子宽厚,冯某领情。”
边月一直坐在旁边,直到此刻才看向冯崇年,语气倒并不重,“你今日吃这一遭,也未必不是好事。”
冯崇年一怔,下意识抬头。
“你昨夜言行无状,先连累的是令尊。你父亲这个年纪、这个身份,还要亲自带你登门赔礼,这是你不孝。
再者,你们常把‘清流’二字挂在嘴边,可你昨夜所为,说到底不过是仗着门第、出身,拿旁人作席上取乐的材料。你是清高,还是轻薄?”
“士人最怕的,不是旁人说什么,而是你自己把轻慢当风骨,把刻薄当才气,把欺人当雅事。我知朝中是如何说我,但事到如今,我亦不敢用一个‘清’字来形容自己。
若真想立身,何必求这些杂乱的名声,何必要旁人替你立碑贴金。混在同一条河里,水清水浊是分不出来的,唯有修心自省。为了旁人一句吹捧,纵使自己德行有亏,你也觉得值得吗?”
边月顿了顿,轻声说,“你刚入朝,文采也尚可,该做个有用的官。别把路走歪,也别辱没了你父亲的名声。”
冯崇年站在那里,脸上一阵热一阵白,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竟半晌说不出一句整话来。厅中一时静得落针可闻,唯有冯廷献缓缓站起身来,竟郑重其事地向边月拱手一礼,“边大人今日这几句话,冯某记下了。”
“冯大人言重。”
冯崇年猛地回过神来,喉头滚了滚,才低声道,“边大人教诲,晚辈......记住了。”
边月略一点头,又叹了口气,这一遭真是叫人累得慌。不过也总跑不掉要闹点事情出来,京城像冯崇年这样的人不少,估计恶意比这重百倍的人也有。
冯廷献知道再坐下去便是打扰,正要告辞,冯崇年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身形微微一滞。
他迟疑了一瞬,到底还是硬着头皮说,“玉公子......我还有一句话,想请教。”
这一句出来,冯廷献眉头顿时一沉。玉京秋原本正低头将案上的礼单理到一边,他这会儿注意力压根都不在他们身上了,闻言随口一应,“说吧。”
冯崇年唇角绷得很紧,斟酌了一下,尽量把话问得委婉些,“今日公子既说此事揭过,那......外头那些误会,想来也不会再继续了吧?”
“什么误会?”
冯崇年脸上愈发发热,只得继续道,“我前日午后......去外头订席请班,京中几处都多有避忌。我原想着,或许是公子这里......已经递过话了。”
说到后头,他自己都觉这一句问得近乎狼狈。但这事不处理干净,他日后的脸面更没地方放了。
边月闻言愣愣地看向玉京秋,却不想后者也怔了一下。
还有这事?玉京秋看向边月,立马摇了下头,我可没干,然后才起身,让他稍等,才走到门口,倚着门朝院子里问话,“响儿,过来。”
响儿正帮着府里盯着搬东西呢,赶紧过来了,玉京秋问,“这两日怎么回事,下头有人给冯公子使绊子了?”
“没有呀东家,咱们府里绝没人往外递过这样的意思,一个字都没有。”响儿赶紧摆手,“多半是外头那些人听到了消息,自己会了意不敢沾边罢了。”
玉京秋哦了一声,倒也没太意外,“得了,那你传个话出去,就说我的意思,叫他们别掺和,这事平了。”
“好嘞东家。”
玉京秋这才又看向冯崇年,甚至还带着点和气,“冯公子放心,误会一场。”
冯崇年最后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走的,几乎是逃跑一样跟着父亲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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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秋月(7)
边月盯着他看,神色有些莫名。
看得玉京秋很疑惑,“怎么了?”
“这样就了了?”边月有些迟疑,虽说他知道这事不会处置得狠,但没想到玉京秋连句重话都没说。至少玉京秋绝对不是个大度的人吧,如果刚刚冯崇年说的使绊子是玉京秋的授意,就也算个教训,但其实并不是;那如今揭过去也揭得太轻了。
“不然呢?冯廷献都亲自把人押来了,姿态也做足了,总不好真揪着不放。”玉京秋说着,把礼单往前推了推,口吻轻描淡写,“况且他爹是都察院的老臣,往后朝中少不得还有来往。把关系弄得太僵,对你不好。”
边月听到这话,反而心里有些不大高兴了。
道理他也是懂的,同朝为官,不会轻易撕破脸,这事儿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就好。但是当官的毕竟是自己,不管如何,叫他来转圜就够了。
玉京秋做事总是想着这些,第一句第二句,依旧全是替他盘算,反倒叫他心里不是滋味。
其实边月知道这件事都是先听闻玉说的,玉京秋倒是也没瞒着,只不痛不痒地提了一嘴。这人说到自己,什么都是轻轻带过,那天晚上场景到底如何,边月也不知道,玉京秋也不会细说。
“......你不要事事都先替我想。”边月眉毛都皱起来,“我不想你为了我的仕途、为了这些人情往来什么都往下咽。他今天道歉你要是不满意,再施压也并无不可,总不能叫你受委屈的。”
玉京秋看了他一会儿,说,“我不替你想,替谁想呐?”
边月就怕他这样,“替你自己啊!”
从前他不懂,但事到如今,在一起这么久了,就连婚期都快了,边月或多或少共情到了当初明晏山或者闻玉的心态,总是不想叫喜欢的人不高兴。况且玉京秋也和别人不同。
他太能藏了,说话看似放肆,实则隐晦非常,很多话都是你过了很久转过头看,你才知道那不是玩笑话而是真心话。就跟在南方的时候一样,明明怕疼,但演起来是不会叫人看出自己受伤的;边月要是不主动求个圣旨,估计玉京秋这辈子都不会主动提结婚这事。
边月为人行事,宁可自己担一个过于锋利的名声,也不愿让亲近的人为了顾全自己而吞下委屈。偏偏玉京秋太能吞了,这个人弑亲前那些年或许算得上卧薪尝胆,落下一堆坏毛病,脸上一笑,你根本不知道他心情到底如何。
他怕这种事,其实也总暗地里觉得早些时候玉京秋跟着他吃了太多苦,当初只觉得别扭,现在回想起来,是觉得舍不得。玉京秋那些疤痕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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