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譬如朝露_一枚松花蛋》第17页(第2/2页)
不离。
“季存”回校后不久,腿伤已经好了大半。虽还不能大幅运动,好歹也跟着同学一起去上体育课了。
去体育场的路途遥远,響会从课室里慢吞吞地挪到操场边,在一旁看够了,似乎确认什么了,才又重新回到教室。
除了这些,我注意到从前没发现过的怪异细节。響在每天见到“季存”时,无论远近,都会念一串奇怪的咒语。他本就不爱说话,嘴又张得小,因而我从前并未发现。
如果“季存”不在他的视线之内,他总会找机会反复确认他的安全。有时,他隔着交错的连廊,在上一层久久地注视“季存”,直到他无事走进教室。
他有时会自言自语两句,有说有答,似乎在和谁对话,我想大概也是不属于人世之物,可我无从得见。
没人在时,他会练习发音,笨拙地念课文上的古诗词。偶尔,他会躲在“秘密基地”念塑像。他先是将轻塑泥土团成球,然后一点点雕刻它的轮廓,直到满意为止。
我盯着他做的那个奇怪的,既像狐狸,又像兔子的东西,很迟地意识到——
这狐狸就是多弥留。
響竟然会为多弥留做塑像。我联想他在神社的经历,有些不解地看向他的表情。他的脸稍稍有些红润,似乎对此很满意。
我从未见过他这一面,因而从中生出一些未有过的情愫来:
我迷恋他身上属于灵性的、生动的那一部分。
无论是念课文也好、翻墙也好、誊抄数不清的“季节”也好、我迷恋他这些“无意义的细节与瑕疵”,迷恋他作为“響”的那部分。他无须再做其他事,就像金龟子轻轻扇动翅膀,少许的窥探已令我感到十分安慰。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