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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沉迷其中_鸪枝》第114页(第1/2页)
“我们追踪到肇事者时,发现他已经在宾馆内上吊自杀。”
陆周存闻言,对这则事件有点印象,他看过这个新闻。
陆周存随后问:“他是不是还留了一封遗书?”
“遗书?”老刘冷笑一声,“你要是看到上面的内容,就不会觉得这是一封遗书了。”
什么意思?
陆周存后来申请拿到了当年的卷宗,同时也看到向毅留下来的‘遗书’。
确实不是遗书。
没人会在遗书上,如此详细描述杀人的心路历程,甚至毫无悔意,字里行间充满人性最大的恶意,以及报复后的快感。
老刘说,当年傅钊赴看到这封所谓的遗书后,人就倒下了。
只因年少时一次愚蠢的善意,代价是双亲惨死,这份恶果,没有仇人可还,向毅已经死了,连仇恨都变得可笑多余。
老刘最后一次听到有关傅钊赴的消息,是他几近病危。他都以为当年那个虚弱的少年,活不下来了。
没想到。
第95章
白梨身上的衣服全湿透了, 裙摆与雪地靴也脏兮兮的。傅钊赴下车后就一直打横抱着白梨,连路也不让她走,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微微发着抖, 不知是冷还是在哭。
傅钊赴在电梯里,挑起白梨的小脸, 看她半张脸蛋裹在白色围巾里, 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眼尾胭色红肿。
眼睛哭肿了, 脸颊也好像更肿了些。
傅钊赴从白梨的眼底,看到很深的还未消散的怯惧惊色, 不安地用手指揪着他衣襟, 在他怀里颤缩着。
然后,怯生生地看着他。
霎间, 傅钊赴心上划过一丝尖锐的疼。
他无端对白梨的父母生出一股郁气, 怎么能让白梨受到这种伤害, 怎么能让她陷入这种危险。他们保护不好白梨,为什么不把人让给他?
为什么要霸占着白梨!
凭什么!
这种情绪既极端又霸道,蛮横不讲理地裹挟着傅钊赴。
而那翻腾的怒火,只能死死压制下来, 不敢让白梨再受到一丝惊吓。
“没事了。”落在白梨眼尾上的吻, 很轻很轻, 就连男人安抚的声音,也轻得温柔至极。仿佛生怕会吓到怀里快要支离破碎的人儿。
白梨眼眸中的惊惧,微微松动了些。
她把受伤的脸深深埋进傅钊赴的颈间,闻着他身上热融融的气息,竟微妙地感到了安心。
这份安心在此刻犹如救命稻草,让白梨极为依赖, 进屋后也不愿意从傅钊赴的怀里下来。
还是傅钊赴哄着人儿,一边哄一边轻拍她的后背,才让白梨依依不舍,乖乖听话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
她身上湿透了,必须要把衣服脱下来。
这张蒂芙尼蓝的丝绒换鞋凳,本身就是为白梨准备的,后面还摆着一个舒适的靠枕。玄关上还添置了衣物架,方便用来挂白梨的包包和围巾。
以及白梨自己挑的一个卡其色雨伞藤篮。
傅钊赴这处原本和样板房差不多的公寓,因为白梨的关系,渐渐增加了不少人气,和生活气息。
公寓里面点缀的绿叶鲜花,减少到正常范围,多了白梨喜欢的盲盒摆件。她的水杯,她喜欢的毯子,她常用的发绳,还有吃了一半的薯片,才一个月的时间,这个家里已经处处充满白梨的痕迹。
白梨很乖地坐在换鞋凳上,细白的手指,一直攥着傅钊赴的衣摆。
为了方便她,身量极其高大的男人,把身姿放得很低,他先是给白梨把淋湿的围巾一圈圈取下来,挂在旁边的衣物架上。
又拿了干净的湿巾,半跪着,一根根擦拭白梨沾染了脏污的手指头。
他擦得极为细致,漆黑的眸半垂。
白梨默默看着,其实傅钊赴也没比她好多少,他身上也淋了雨,衣服和头发都湿了,明明自己也一身狼狈,却还是先照顾她。
不知为何,白梨想起在泰国时,傅钊赴也是这样,为了照顾她,偶尔也弄得一身狼狈。明明他自己一个人做什么事都能够游刃有余,是她一直在麻烦他,连累他。
白梨莫名很低落,有些难过道:“傅钊赴,对不起……”
其实他们一点也不合适。
也许是时候该分手了,不能再这样连累他了。
白梨低低垂下头,连恋爱都没谈过,分手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忽然间,她听见——
“怕什么呢白梨。”
白梨一愣,抬眸间,傅钊赴宽大的手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他望着她说:“有我在呢,别怕。”
可是。
可是。
可是……
白梨慢慢阖上双眼,明知道不应该把傅钊赴牵扯进来,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脸颊轻轻贴蹭着傅钊赴温暖的手心。
那句‘我们不合适,分手吧’的话,终究没能说出口。
“没事了,都过去了。”
“错的不是你,你没有任何错。”
“白梨,不要跟我说对不起。”
傅钊赴一句句的,低声温柔地安抚白梨。
只有他知道,这些话曾经也有人跟他说过无数次。
一念之间,傅钊赴明白爱上白梨是他必然的宿命。
他们是如此相似,连灵魂都是遍体鳞伤,只有傅钊赴能懂白梨的痛苦和害怕,并愿意全盘接受。
无比心疼。
由怜生爱。
“冷吗?”傅钊赴给白梨脱下毛绒绒的靴子和白色花袜,大手毫不顾忌地摸上女孩雪白莹润的裸足,触碰到皮肤冰凉。
傅钊赴皱起眉宇,不等白梨说话,就起身把人儿横抱起来,光着脚往卧室里的浴室方向走,“去洗个澡,嗯?”
白梨点下头,乖顺得不行。
她靠在傅钊赴怀里,看他给浴缸放满热水。他好像怕她会溺水,又或者会被烫到似的,白皙的手来回探了好几遍水温,确保温度均衡。
然后,说:“我帮你洗。”
白梨迟钝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他。
“我什么都不会做。”傅钊赴湿漉漉的手,蜻蜓点水一样碰了碰白梨的脸颊,“我只是不放心你。”
白梨没有说话。
她大概有点疲倦又有点思维缓慢,人还没缓过来。
“不可以吗?”傅钊赴低下头去看她,确实不放心,连洗个澡的功夫都担心白梨出现意外。
万一呛到水,她的喉管那么细弱,会疼吧。
要是中途睡着过去,滑进浴缸的水里,怎么办?
他的白梨,本来就是属于他的,给她洗澡也很理所当然,傅钊赴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他们迟早也要坦诚相对的。
傅钊赴静静攥着白梨的手,手指勾缠着手指,低下头来的目光与她对视,相互沉默中。傅钊赴那宽大,骨节分明,矜贵的手,缓缓脱下白梨身上湿透的衣服,裙子……
纯白的贴身内衣。
浴缸里的水温刚刚好,白梨一沉浸进去,热水漫过身子,温暖而舒适,冰凉的手脚慢慢回暖。
白梨闭着眼睛枕在浴缸边缘,上面铺了一条热毛巾。
花洒柔和的水流,慢慢湿透白梨乌黑的长发,傅钊赴挽起袖子给她洗头,有力的手指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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