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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沉迷其中_鸪枝》第143页(第1/2页)
快不了一点!
白梨最后不知道被傅钊赴压在身下亲吻了多久,直到唇瓣红肿到几乎充血,她都要意识不清了,傅钊赴还在舔她。
把她弄得一片狼藉。
然后,那么高大的个子非要跟她挤在沙发上,喘息激烈到震耳欲聋,倒是止血了。
白梨和他身体贴身体,呼吸相融。
这一吻之后,傅钊赴简直食髓知味,每天都要缠着白梨索吻,他没有恢复记忆,却情不自禁沉迷在对白梨的生理性喜爱中,无法自拔。
白梨很容易心软,尤其是对傅钊赴抵抗不了一点,只能是一味纵容他予取予求。
在家休养的这段时间,傅钊赴过得可谓顺心如意,白梨对他有求必应,只要不惹她生气,就算要她跟他一起睡,她都能答应。
傅钊赴完全被白梨纵容坏了,就像个骄矜的大少爷,只要白梨拒绝他一次,他就有应激反应,仿佛是天塌了。明明是他离不开白梨,却还是认为是白梨太爱他导致的。
白梨也总是顺着他,这让傅钊赴愈发恃宠生娇,占有欲日益加重。
所以偶尔有不顺心的时候,比如白梨要回家住,他们的对话通常是这样——
“你要回去?”
“嗯,我就回家住一晚,明天回来。”
“哦你回吧,明天回来顺便帮我收尸。”
白梨……不敢回了。
傅钊赴无法言喻的阴暗面,很扭曲,这里就是她家,她还要回去哪里?她那么爱他,理应该把他放在第一位,他已经勉为其难在跟她谈情说爱了,她为他放弃一点和家人同聚的时间,不是很应该?
连这点自觉都没有,白梨还是不够爱他。
除此之外,傅钊赴对白梨还算满意。
只是随着和白梨接吻次数不断累积叠加,傅钊赴晚上起床冲澡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白梨和他同床共枕,被窝里被男人高热的体温暖得热乎乎的,他一起身,被子便掀开一个大角,冷气贯入,白梨朦朦胧胧的,有些醒了,“傅钊赴,你去哪呀?”
关你什么事?
傅钊赴最烦被人管着,本该是这样,身体却有自己的意志,比他先一步有了动作,把被子妥当掖好,又在被子外面抱住白梨,从她的额头慢慢吻落,声音温柔得可怕,“我去个洗手间,很快回来,你先睡,先睡。”
白梨软软嗯了声,酣睡的小脸红润润的。
傅钊赴看了她半晌,才起身走近浴室,水声淅沥沥响起。出来时,傅钊赴已换过一身睡衣,额发微湿,身上带着潮湿的冷意。
俊美的脸庞红潮褪去,恢复冷静。
等他钻进被窝时,白梨感到一股凉意,下意识缩了缩。
这一躲,便让男人立刻应激起来,他用力把瑟缩的白梨拖回怀里,手臂圈住她,双腿压着她,微微泛冷的身体,连心都寒了。
“躲什么,你那么爱我,还能躲去哪,嗯?想躲去哪里?”
明知道白梨只是无意识的反应,她睡得迷迷糊糊的,估计连发生都不知道,但傅钊赴就是无端迁怒她,又生出一股无端的恐慌。
他忘了她,不记得和她在一起的记忆,白梨还能容忍他多久。
他要是一直想不起来,总有一天她会弃他而去。
傅钊赴陷入漫长的噩梦里,梦里面极为真实,他看到白梨跟一个男人走了,她上了这个男人的车,他听见自己扭曲又恶毒的心声。
白梨根本不喜欢我。
她甚至很害怕我,就算我为她去死,她也只不过是同情我,出于可怜才答应和我交往。她连亲吻都不主动,每次约会都在忍受,我就一次得到她的机会。
就一次。
傅钊赴挣脱了噩梦,用力睁开双眼,窗外明媚的阳光刺得他一时分不清现实。他捂着头缓缓起身,赫然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白梨呢!
白梨呢!
他怎么会睡得那么沉!
该死的药!
傅钊赴光着脚下床,用力甩开门出去,走遍整个客厅,整个公寓上下两层都找不到白梨。他开始感到晕眩,呼吸困难,几欲呕吐,这种来自身体和心理的强烈不适感,正在一寸寸勒紧他的脖子,让他变得如同空洞的人偶,丧失思考能力。
噩梦变成现实。
白梨不喜欢他。
他被丢弃了。
傅钊赴全身疼痛难耐。
白梨回来时,看到他坐在地上,流了很多汗很难受的样子,吓得丢掉手里的东西,跑过去看他。才发现,他脸上的不是汗。
白梨整个人一愣。
傅钊赴明显看起来状态不对,抬着眸空洞地看她:“你去哪了,你不要我了吗?”
白梨张了张口,苦涩道:“我,我出去买东西了,我给你留了纸条的,你没看到吗?”
因为这段时间傅钊赴在逐渐好转,对她也愈发亲昵,白梨忘了他有多敏感,出门时应该要叫醒他的。
她心疼地吻上傅钊赴泪湿的脸庞,柔声道:“傅钊赴,你是以为我走了吗?我怎么会走呢,就算你赶我我都不会走的。再说,你不是有我的定位吗,我在哪里你都能知道的。”
是啊,白梨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只要他想,总有办法能抓住她的。
傅钊赴被未知的不安和恐惧绊住了脚,哪怕白梨甘愿做他的笼中鸟,他也依然患得患失,“白梨,我好痛,抱抱我。”
白梨伸手抱住他,用尽她全身力气,傅钊赴却仍觉得不够用力。
他青筋凸起的手掌,用力按压着白梨的头,听见她的声音说:“傅钊赴,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我不会离开你的,所以别怕别怕。”
白梨蓦地被扯开,粗暴的吻落了下来。
他们从客厅沙发到床上,交缠拥吻,汗水从傅钊赴身上滴落下来。
他意乱情迷地蹭着她的脸颊,不停叫她的名字,“白梨白梨,我的我的是我的。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你也要一样爱我也要一样!”
他似乎觉得自己太得寸进尺,怕她不接受,交缠中,喃喃改口:“不那么爱我也可以,我只要你一点点爱意,不要离开我就行,你不准离开我!”
“听到没有?”
“听到没有!”
白梨被颠簸得说不出话,身体被深深凿开的感觉快要逼疯她。而身上疯狂的男人,偏执得双眼泛红。
白梨分不清是汗是泪,手抚摸上他俊艳的脸庞,她又不是吝啬鬼,怎么可能只给他一点点爱意呢,“傅钊赴,我爱你。”
终于,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喘息。
喘息。
交融。
白梨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腰跟折断了一样,下面火辣辣的疼,她枕在傅钊赴的怀里,几乎是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天黑。
她身上干净清爽,换了一件睡衣。傅钊赴的上衣。
而下面的睡裤——
傅钊赴只着一条长裤,拿着杯水走来,白梨下意识伸手去接,他却自己喝了一口,旋即,捏起她下巴,把水喂给她。
甜滋滋的。
是蜂蜜水。
白梨吞了一口又一口,眼睛一直和傅钊赴对视。
他轻轻捏上她的耳垂,又用指腹刮了刮,白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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