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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自由人,有事真上[竞技]_晒豆酱》第24页(第1/2页)
乐星回觉得脸上很热,于是大口呼吸,他想喝冰水,镇定一下发昏的脑子,突然听见好像有人过来了,又屏住呼吸往角落缩了缩。完全靠住墙壁,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乐星回再次被挤压成二维码,不知道是谁进来拿器械。他要和背后的墙融为一体了,光别照到他,和灰尘也融为一体吧,体格小的人不被发现。脚步声停在他的面前,一只手像敲西瓜,辨别着这个瓜到底成熟了没有,敲了下他的脑袋。
乐星回缩了缩双腿。
敲完便是一股热浪,有人刚好蹲在自己面前。乐星回将脸埋在膝盖上,左耳疼得轰隆鸣叫。窗外又要下雨,轰隆雷声已至。
脑袋又被敲了一下,黑色队服像盖头,被人掀开了。里面的人重建光明,乐星回不肯抬头。
“我说什么来着。”陶最看着他的发顶。乐星回脑袋上有两个发旋,一旋淘气二旋拧。两个发旋都长出了黑色的发根,大概1毫米长度。
乐星回这才抬头:“你滚。”
陶最开始轻笑。乐星回更加生气,他哪里还记得住陶最说过什么,说过你不能打主攻?他重新把队服盖上,鼻梁骨不争气发酸,这是骨子里的记忆,小时候对着陶最哭,长大了,他看到他还是想哭。队服又掀起来,这次直接盖在两个人的头上,陶最到黑暗里找他。
“我说没说耳洞会被球打着?”陶最一只手压着他的发旋。
撑了好久的乐星回掉出泪珠来,手背抹开液体,留下皮肤上的一条湿痕作为证据。
陶最坐在他正对面,两条长腿分开,将屈着膝盖的人放在中间,队服在他们头顶摇晃。乐星回开始哭,泪水和小时候一样笨拙,哭得浑身都是,沾得前胸一身。左胸口红肿异常,生生被排球砸出一个红色圆形来。
“你是不是骗我?”乐星回喘着,“我打不了排球了,陶最。”
“没有啊。”陶最顶起的膝盖都比他肩膀高了。
“陶最,陶最。”乐星回只知道叫这个名字,他有怨恨,“我疼。”
陶最先叹一声,绞尽脑汁的声音似的:“那怎么办啊?我又不是队医。”
“小时候我手疼,你还亲我手背呢……”乐星回继续擦泪珠,没用、无用的泪水在他凸棱的膝盖骨上变小溪。陶最的手缓缓抬起来,裹着黑色肌贴,那触感让乐星回熟悉,熟悉到碰耳朵那一下他都会颤抖。他能感受到肌贴的横竖纹,就像感应陶最的指纹。
陶最又在笑了,只不过偏过头靠近了他,吹着那只红肿的左耳:“这样啊……我亲亲就能不疼了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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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入V,评论区会给大家掉落小包包!林见鹿那本正在连载,欢迎收藏,是主攻手和天才二传,《我家二传,以打服人》,已经很肥了!
因为我写竞体群像,张钊和陆水其实也有文,而且已经完结,一本是长跑运动员《惹你生气,有点开心》,一本是双人跳水,《双人跳水,拒绝独美》。唐誉那本其实也完结了,是京圈
豪门文,叫《棋逢对手,认输是狗》。有兴趣大家可以看看,但不看也完全不影响本文!大家放心!
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谢谢大家!
第20章 求求你别吃了
乐星回还以为听错。
陶最太讨厌, 太无聊了。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玩弄着自己的?真心。他?眼里的?自己恐怕更上不去?台面,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眼前?的?人还是?那样笑吟吟, 仿佛天塌下?来都没有什么大事。
他?以前?真问过,哥,你怎么什么都不在乎啊,天塌下?来怎么办呢?陶最的?笑都没有重量,笑着告诉他?,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呢。
现在我的?天就要塌了,为什么没有高个子顶着?乐星回揉了一把?眼睛,蓬松小卷儿在他?头上茂密,叮咚叮咚吵着他?和陶最的?秘密空间。背后是?墙面, 冰冰又凉凉。左侧是?发球机, 右侧是?斜面障碍物, 它们包围着他?们,用和排球有关?的?一切圈住了两个人,不肯放他?们离开。乐星回露出一个离不开的?自嘲笑容:“我才不要你的?亲亲,我已经长大了, 我……”
“真的?啊?长到多大了?”陶最说。
他?亲了下?去?。
头只是?微微一动, 用不了多少卡路里。运动员每天消耗几?千卡, 这个微不足道的?动作大概只需要2卡。后背弯着,拱起队服来,透过衣服的?缝隙,乐星回睁大瞪圆的?眼睛甚至看到了陶最腿上的?缝匠肌。陶最曾经让他?摸过, 亲手告诉他?,缝匠肌是?人体最长的?一块肌肉,腿长、体脂低才明显。如果你要想打排球, 这条肌肉一定要练好。
耳朵被触碰到了,明显不再是?指尖、指腹,不是?肌贴的?横竖纹。反而换成了柔软的?嘴唇。来不及感受是?冷的?还是?热的?,乐星回只知道它是?软的?。陶最哪里都硬,脾气?硬、语气?硬、骨头硬,为什么……偏偏嘴唇是?软的?呢?太可怕,太震惊,陶最居然有一张正常的?嘴,他?就这样亲别人的?吧?亲得好熟练。
耳洞的?位置被轻轻一碰,眼睛快速飞眨,眼皮的?小痣着急忙慌地掉出来。
亲一下?就不疼了,这是?一个谎言,乐星回从小就知道。练习垫球时戳伤手指,陶最的?亲亲根本不管用。
但他?现在忘记了耳洞有多疼。身体还疼,脑袋忘记了。感应疼痛的?区域被挖掉一块。
陶最亲得那么随意,那么自如,和他?吹气?没什么差别。他?重新回到刚才的?姿势,这一刹那,他?生?命中的?时间走得很慢。窗外正在聚拢的?乌云,落在大学玻璃上的?透明雨水,自己的?心跳,都属于很慢的?范畴。
嗓子更想喝水了,乐星回抬头看着他?,僵硬地问:“你在干什么?”
“不干什么。”陶最摇摇头,又问,“你瞧,是?不是?不疼了?”
“……你真是?个混蛋,真混蛋啊。”乐星回一刹那把?他?和混蛋联系到一起,摆明了的?事情。但略略雀跃的?心跳又代替了他?的?回答。
只是?雀跃一下?下?,并不隆重。陶最小时候就亲过自己了,在这个人眼里,亲一下?耳垂和吹一下?耳垂没有差距。因为他?把?自己当成了亲弟弟,所以才这样。哥哥和弟弟亲密无间,他?们吃、睡、住、玩都在一起,上初中时乐星回夜里起夜还要去?叫上他?,让陶最陪着他?上厕所。陶最困恹恹地靠着洗手间的?门?,像睡着了一样,但只要他?在,乐星回从不觉得黑夜冗长可怕。
“哈哈,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好人吧?”陶最的?声音闷在雨声里。他?当着乐星回的?面,撕掉了手指上的?肌贴。乐星回总是?被他?的?小动作轻而易举夺走注意力,看陶最腕口的?青筋,指甲上的?白色月牙,皮肤的?纹理。
“好人还是?混蛋,都是?变数,世界上没有人会一直一样,也没有人会一成不变。我现在可以是?一个好人,明天就是?一个混蛋,后天可能就是?一个大混蛋。我现在是?个正人君子,明天可能就是?一个地痞流氓。”陶最将肌贴卷起来,卷成一个小卷。
乐星回动了动鼻子。
陶最把?手指伸过去?。
乐星回闻了闻:“一股膏药味。”
“还有药油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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