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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_讳疾》第86页(第1/2页)
观野说:“我离不开。”
哪怕清楚是幻觉,观野也没办法就这样离开——用那样水润泛红的眼睛、好像很难过似的看着他的齐疏月。
观野想了想,无法控制地寻找借口。
“营养液是不是需要更换了?”
那边传来声音:“呃……至少还有一周……”
营养液会定时补充增加,但每隔半月需要彻底更换一次,为的是检查其中成分,并根据齐疏月现在的体征状态做出调整。
但说完这句话后,对面便静默了一瞬。
他显然已猜到,更换营养液是假,观野想借着这个机会碰一碰齐疏月才是真的。
无数复杂思绪涌上心头,片刻,那人还是语气复杂地道:“你想的话,便换一换吧。但观指挥,控制住自己,不要做多余的事。”
然而即便是这样说,他还是立刻挂断了通讯器,前往实验室。怕观野现在的精神状态实在不好,会做出什么掌控之外的事。
挂断通讯,观野近乎痴迷地抬头,看着舱室当中与自己对视的齐疏月。
的确……太真实了。以至于他的心里,忍不住会生出侥幸情绪来。
似乎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真实。也或许是他的病,比之前更严重了。
齐疏月重伤不愈,的确给观野造成了极大的阴影和打击。
但他心性之坚韧,不等到齐疏月醒来那天,是绝不肯罢休的。
一天、一月、一年……没关系,他愿意等,只要齐疏月能醒过来。
变成如今这样不人不鬼的模样,大概还有一部分该归咎于这么几年,观野都没办法正常入眠。
只要一产生困意,观野就会想起来,齐疏月是在他昏睡的时候离开他的。
哪怕是药的作用。
睡眠变成了极痛苦的一件事。
依观野的体质,他其实可以保证在长时间内不需睡眠,也能精力充沛,但到底不是彻底进化掉了睡眠——而那埋藏于本能当中的恐惧,让他再不曾囫囵睡过一觉,只能通过相当极端的方法,用来维持最低限度的生命。
极端的疲累、情绪上的痛苦,几乎都要将他撕成两半。对于观野而言,能成为他唯一慰藉的事,大概就是等待齐疏月醒来的那天本身。
齐疏月说过,会努力再见到他。
再等等。
他会等。
而此时的观野,近乎痴迷的、贪婪的,用视线一寸寸扫过现在看上去无比鲜活的齐疏月。
他在营养液中微微飘荡着,银发散开,像是被月光映照的小美人鱼,脸上的神情略有些惊慌难过。哪怕知道是幻觉,这幅模样也让观野看的心中微微发疼。
齐疏月的手掌触碰着舱室内壁,嫩白的掌心被微微挤压着,似乎都要泛出红来了。观野的手轻轻碰了那个地方一下,像是隔着厚重舱室与齐疏月牵手。
齐疏月看着观野的动作:“?”
“不急。”观野说着,用近乎沉溺的表情看着他,哄着说,“宝宝,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但说是这么说,在没有医生指导之前,观野是不会碰齐疏月的,那太危险了。
这句话与其说在哄齐疏月,不如说在哄他自己差不多。
观野就在这样如蛇一般紧紧注视纠缠着齐疏月的状态下,打开了舱室。
因为器械的特殊设置,营养液并不会涌动出来——但不知道为什么,观野却察觉到了一丝冰凉的湿意,那是营养液随着某种动静而溅射出来后,留下的痕迹。
看见舱室门终于打开的齐疏月大喜,前面好像只是隔着一层很薄的薄膜,他试探性地用手戳破了,便不管不顾地从舱室当中跳出来,一下,湿漉漉地,跃进了观野的怀中,紧紧抱着他。
“观野。”齐疏月的声音里,还带着点哭腔。有些委屈,又有几分眷恋。
“我回来啦。”
第70章 末世篇 番外(3)
湿润的衣襟尚未传来凉意,温暖的、熨烫的体温便隔着薄薄一层衣物相触,仿佛要将人烫化似的。
观野感受到了。
齐疏月像是被打湿的玫瑰般落进他的怀中,身体是柔软的。
他仰头看着观野,雪白的皮肤上只有眼角晕开一点淡红,浅淡的香气从发间、皮肤中都蕴散开来,近乎让观野恍惚。
是小月。
月亮落进了怀中。
这些真实得不像是幻象的细节,让观野身体都轻微颤抖起来。
他似乎病得更重了,以往只是分不清眼前是真实是幻象而已,现在却像能感受到温软的皮肤感触那样,连拥抱都似完美复刻记忆当中的细微一切。
他太久没有抱过齐疏月了。
久旱之人初逢甘霖,却只有细微一点雨珠降下。以至于像是饮鸩止渴般,将那火燎得更盛,也更渴望、迫切地想要汲取着更多。
观野的呼吸急促起来,却偏偏不敢抬手触碰,回抱住齐疏月,哪怕渴望到极致。仿佛任何轻举妄动都能像往潭中投石一样,碾碎水中之月。
他贪恋温暖,恨不得溺死在这样的幻象当中。又实在怯弱,想如果他真的死亡离开,齐疏月在睁眼时见不到他,要怎么办?
齐疏月胆子小,一个人会害怕。
他说过要一直保护小月的。
于是在这样甜蜜的、具有无限吸引力的诱惑当中,观野仍不能肆意沉沦。
他想推开齐疏月。但哪怕只是在幻想,也实在做不到这样无端残忍——他不想欺负小月。
于是观野只闭着眼低声自语,像在念诵佛谒平心静气一般。
齐疏月的眼睛里,还含着一层雾蒙蒙的水汽,是先前急出来的。
他还在想观野是个笨蛋,但眼下总不会还认不出来了。便听见观野正低声念诵着什么,好奇俯耳去听,差点又被气笑了。
“你、你……”观野还是将他当成幻象了!
好似他是要将观野拖入红粉窟中的精怪似的,万分审慎。但是齐疏月气其实也没气多久,又觉得难过起来。
要在梦中见过他多少次,在混沌与清醒中徘徊过多少次,才会到分不清是真是假,是现实是幻境?
加上看见观野先前吃的药。
观野的状况,显然比他预计中还要严重一些,糟糕一些。
但这都不是观野的错。
齐疏月现在是真的伤心起来了。
只他哭起来也是没声的,眉头很轻微的一蹙,淡茶色的眼眸里一直盈着水光,那点水光在他眼里,似乎晃荡了一下,没落下来。但随着眼睫颤动的动作,漂亮的眼睛便再也包不住了,连成珠似的往下掉。
一颗颗“明珠”落在观野的身上。
观野好似被烫到。他是真的见不得齐疏月伤心,一惊,已经反射性地伸手揽住了他,低头想去哄。
“小月,不要哭。”他说。
伸手触碰到的身体很软,也很轻。像是看上去挺圆润,但毛蓬蓬的根本没几两肉的小猫似的,观野一只手就能将人抱起来。
连在幻境当中,小月都瘦成这样。
这样轻。
我根本没照顾好他,观野想。
然后下一瞬间,他的脸就被捧住了。齐疏月微微施了点力气,观野配合他动作地低下头,齐疏月便踮起脚,准确无误地上前亲上观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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