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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吃上了死对头的软饭[虫族]_赫连啵啵【完结+番外】》第45页(第1/2页)
莱恩纳多听到了,冷哼一声,把脸转回去,重新盯着墙上那个隔断。
“铛铛。”
病房门被敲响了,节奏规矩而克制,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利落。
陆绥从沙发上撑起身,理了理衣领,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陆绥这次的主治医生。对方一头墨绿色的短发,发丝凌乱地垂在额前,几缕被汗水黏在皮肤上,整张脸写满了沧桑和疲惫,那种被压榨到极致的、灵魂都在冒烟的疲惫。
医生手里拿着一份报告,纸张被他捏得微微发皱。他站定在茶几前,目光在陆绥和莱恩纳多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终落在陆绥身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这是我的职责”的沉重:
“陆绥冕下,我这边建议您延迟婚礼。”
陆绥:“???”
医生展开报告,指着上面几行标红的数字,语气尽量平稳:“最终报告显示,您这段时间处于情绪的极度波动中。这是很影响您正常发育的,毕竟您尚未长出尾钩,属于幼崽。”
“幼崽”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陆绥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不是,这个时候你们不应该想想,为什么“幼崽”能结婚吗?
这是延迟的问题吗?
虽然理智在疯狂吐槽,但陆绥说出口的话却是斩钉截铁的,甚至带着一点被冒犯的语气:
“绝对不可以。证都领了,为什么要延迟婚礼?”
医生的嘴角抽了一下。
话虽如此,但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因为婚礼而情绪波动过大住院的雄虫。
从业这么多年,他见过因为各类事情导致情绪波动过大而住院的雄虫,但因为“太紧张婚礼”把自己搞进医院的,还真是头一遭。
不过,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位坐在旁边的、帝国最年轻的上将。
医生把目光转向莱恩纳多,更是无语至极:
“莱恩纳多上将,您作为S级雌虫,按理来说不可能因为雄虫无意间散发的情动信息素而进入假性发情。”
莱恩纳多的脊背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医生浑然不觉,继续翻着报告:
“我看了您的检查报告,上面显示您的假性发情原因主要是情绪波动大、精神压力大。”
他合上报告,抬起头,目光真诚而困惑:“很冒昧问一句,你与陆绥冕下的婚礼,是有什么隐情吗?”
被突然掀了老底的莱恩纳多:“………………”
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一尊被人从内部冻住的雕塑。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空白再到一种微妙的“我想就地消失”的复杂神色,切换之快,堪比光脑刷屏。
陆绥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人。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幸灾乐祸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轮到你了”的畅快:
“原来你也一样啊,啧啧啧~亏你还是S级雌虫~”
莱恩纳多的心声几乎是咆哮着冲过来的:
「你一个S级雄虫都住院了,我怎么了!我好歹是天天忙碌、四处奔波、为了这个家在拼命工作,你呢?你一个网课都不好好上的人能焦虑成什么样?」
他的心声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速忽然慢了下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怀疑:
「……你不会是在紧张婚礼之后的事情吧?婚礼之后就是新婚之夜,而你作为雄虫……我说陆绥啊,你怕自己不行?你放心,我很善解人意,可以帮你一下,实在不行我给你找找药~如何~」
陆绥的心声几乎是瞬间炸开的,那声音之大、情感之强烈,像是有人在莱恩纳多脑子里放了一颗烟花:
「你别逼我在这和你同归于尽!」
医生:“………………”
我还在这里就开始眉目传情?
不过……为什么这个传情传得很像打架呢?我的错觉?
还有,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真的很忙很忙,若是可以,请不要当着一个大龄单身雌虫的面秀恩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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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你怎么知道的!
正所谓雄虫的意志高于一切,至少在阿尔卡迪亚帝国的医疗条例上是这么写的。
最终,陆绥和莱恩纳多各自领到了一模一样的药品。
白色的药瓶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标签上印着“镇静剂”三个字,下方是一长串陆绥看不太懂的化学成分名称。
陆绥把药瓶在掌心里转了转,透明的瓶身里白色的药片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他看着那个标签,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我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能吃上这东西。”
莱恩纳多把药瓶揣进军装口袋里,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收纳一件普通的办公用品。他偏头看了陆绥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学定律:
“放心,虫族身体强悍,吃了没有成瘾性。”
陆绥沉默不语,目光穿过茶几,落在正前方那个临时隔断上。隔断是金属材质的,表面泛着冷光,边缘的缝隙里还能看到对面房间隐约的灯光。
那三面被砸穿的墙就在隔断后面,像一个被暂时遮掩起来的秘密。
他的心声轻飘飘地传了过来,带着一点微妙的、试探性的心虚:
「你说,这个墙要我们赔吗?」
莱恩纳多沉默了大概两秒:
「……他们都没提。」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包含的信息量极大——从“既然没提就当没发生过”到“赶紧走别等账单来了”,从“英雄所见略同”到“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跑”。
于是,他们同时站起身来,动作之同步,像是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陆绥把药瓶塞进裤兜,莱恩纳多把军装扣子扣好,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病房,步伐轻快得不像是在离开医院,更像是在逃离犯罪现场。
虽然他们都不差钱,但还是会很丢人,所以……走为上策~
走廊里的护士看着两个“天才”的背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真的能把他们放出去吗?
等忙完手头的事情、特意绕了大半个医院来看望好友的西奥多赶到病房门口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间空荡荡的病房。
茶几上的鲜花还在,沙发上的坐垫还留着两个人压出来的凹陷,但房间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西奥多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遗憾。
“可惜了……”
他喃喃道,语气里充满了错过一场好戏的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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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栽倒在沙发上的。
陆绥仰面躺着,两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鞋子都没脱,一只脚悬在半空中微微晃荡。他盯着天花板,目光空洞,像是在进行某种深奥的哲学思考——但实际上脑子里只有四个字在循环播放:今天发生了什么。
莱恩纳多则侧躺在另一头,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酒红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侧和靠垫上,像一匹被打翻的绸缎。他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呼吸缓慢而均匀,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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