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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吃上了死对头的软饭[虫族]_赫连啵啵【完结+番外】》第98页(第1/2页)
门推开的那一刻,陆绥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但莱恩纳多推着他的肩膀,把他从玄关一路推进了客厅,然后停在那个新买的、悬挂式的、从天花板垂下来的、由黑色金属丝编织而成的、被设计成一个巨大水滴形状的铁笼子面前,用下巴朝笼子的方向点了点。
莱恩纳多把军装外套脱了,搭在沙发靠背上,暗红色的长发被他随手拢到耳后,露出整张被这几天的信息冲击得有些疲惫的、但依然锋利得像刀削一样的脸。
他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随意地垂在沙发边缘,脚踝轻轻晃动。手里端着一杯从老头那里带回来的茶叶泡的茶,茶汤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热气袅袅升起,在他脸前形成一层薄薄的、朦胧的雾。
莱恩纳多对着面前的虫神发出了灵魂拷问:“为什么你是虫神还能迷路?”
陆绥站在那个水滴形状的铁笼子旁边,一只手扶着笼子的金属丝,另一只手插在那条新换的,不是粉白色,是深灰色,是他自己选的,他发誓——睡裤的口袋里,黑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深。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你知道吗我其实也很委屈”的语气,声音不大,尾音微微下沉,像一颗石子被投入深潭,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我是虫神,不还是照样被你揍?甚至能更过分了……”
他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张开,在莱恩纳多面前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一个“你以前只是摸摸后来变成掐我后来变成打我”的进化图谱:
“之前还知道轻轻的,如今知道我变成渣渣都能活,居然直接下死手!”
他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像是在画自己从“被摸摸”到“被揍成渣”的心路历程。那个圈画得很大,大到莱恩纳多必须微微侧头才能避开他的指尖。
莱恩纳多放下茶杯,瓷器和茶几相碰发出一声轻脆的“叮”。他抬起头看着陆绥,那双黑色的眼睛,在几天前的那场“记忆大揭秘”之后,他的眼睛似乎比之前更深了,像两口被打得更深的井,井水比以前更凉、更静、更不见底,微微眯了一下,带着一种“你夸大其词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的嫌弃:
“别夸大。就你那身板子,我一手就能给你捏成肉泥。这已经很轻了,白痴。”
他伸出手来,当着陆绥的面做了一个捏的动作,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像是在捏一只蚊子,力道之大让他的骨节发出了清晰的“咔咔”声。然后他把手收了回去,重新端起了茶杯,低头吹了吹茶汤表面的热气,抿了一口,表情满足而平静,像一只在阳光下晒够了太阳的猫。
他之前就是“摸摸”。就是那种不敢真的用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人捏碎了、每一步都像是在薄冰上行走的小心翼翼。他的手指每次落在陆绥身上之前,都要提前计算好力道,力道的上限是“不会疼”,力道的下限是“有感觉”,他在这两条线之间小心翼翼地行走,从来不敢越雷池一步。因为他生怕自己一个失误,就把陆绥送进急救室抢救去了。
如今……呵呵。
莱恩纳多又抿了一口茶,热气模糊了他的五官,但在那层薄薄的雾气后面,他的嘴角微微弯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虫神真好,抗揍多了~
莱恩纳多:???(ˊ?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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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这次,可以放心踹了
莱恩纳多的目光从茶杯上移开,落在陆绥那张还带着淤青痕迹的脸上,在那张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移开了,落在窗外的星空上。
他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以后可以打得更用力一点了。
当晚,因为“雄虫受伤需要照顾”而得到了照顾雄虫的假期的莱恩纳多,睡得很美。
他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暗红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像一朵深色的、在月光下缓缓绽放的花。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贴身的黑色背心和锁骨处那道新添的、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
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睫毛安静地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嘴角带着一个“我很满意”的、若有若无的弧度。
整张床被他一个人占得满满当当,从床头到床尾,从左边的枕巾到右边的被角,每一寸空间都被他用一种“这是我的地盘”的笃定和从容填满了。身体在床的中央形成一个舒服的凹陷,被子被他裹成了一个人形的茧,温暖、安全、密不透风。
他的睡相很好,比某人好。
要忽略某个刚刚被踹下来的、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陆绥。
陆绥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深灰色的睡裤被他蜷起的膝盖撑出了两道皱褶,那件老头带过来的、洗得发白的旧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一截带着青紫痕迹的锁骨和肩膀。他仰头看着天花板,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亮,像是在折射着某种看不见的光。
“你变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尾音微微发颤,带着一种“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的控诉和失落:
“之前你都没给我踹这么远!!!”
莱恩纳多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暗红色的长发从枕头上滑落下来,垂到床沿外面,发梢几乎要碰到陆绥的肩膀。他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你难道不应该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被踹”的理所当然:
“那不是怕给你踹骨折?滚一边去,我还没消气呢,你自己睡吧。”
陆绥坐在地板上,看着莱恩纳多那个在被子下面微微起伏的背影,看着那束从床沿垂下来的暗红色的长发在空调的风中轻轻飘动,沉默了三秒。
“不是,我睡哪里!”
他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带着一种“你不会让我睡地板吧”的不安和“你敢让我睡地板我就……”的威胁,但那个“我就”后面的内容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在那个瞬间意识到,自己好像确实拿对方没办法。
莱恩纳多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这次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灾乐祸和调侃:
“笼子里。你不是新买了一个?还什么悬挂式……呵呵,你就当是吊床,多好啊,还能晃悠晃悠帮你入睡呢。”
他的笑声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你也有今天”的得意和满足,暗红色的长发在枕头上微微颤动,像是在笑。
陆绥:“………………”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睡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那个悬挂式的、水滴形状的、由黑色金属丝编织而成的铁笼子面前,拉开笼门,钻了进去。
笼子的底部铺着一层深红色的绒毯,柔软而厚实,踩上去像踩着云。他躺在绒毯上,双手枕在脑后,黑色的眼睛透过金属丝的缝隙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吊灯,沉默了很久。
吊灯的光线透过金属丝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在他的皮肤上投下了无数道细密的、交错的光影,像一张网,又像一幅画。
他闭上眼睛,然后他又睁开了,侧过头,透过笼子的金属丝缝隙,看着主卧的方向。
陆绥:是不是应该庆幸,对方没有知晓全貌?不然自己真要被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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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陆绥憋屈地离开主卧、走向那个该死的悬挂式铁笼子之后,莱恩纳多躺在床上,听到了笼门关上的声音,那声“咔哒”很轻,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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