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白月光借夫?我携孕肚改嫁大佬爽翻》第526章 你介意吗(第2/2页)
惊醒,哇地一声大哭。
她一边拍着他背,一边疾步往外走,声音稳得不像话:“哪家医院?我马上到。”
“仁济儿童中心!向先生说……说让您别着急,他先送绥绥过去,路上已经联系了儿科主任,您到了直接去急诊三楼VIP诊室!”
挂断电话,简茉一手抱着哭得撕心裂肺的绥绥,一手掏出车钥匙,却在迈出门槛时,脚步一顿。
她低头看怀中孩子滚烫的脸颊,看他因高热而泛紫的唇色,看他小拳头无意识攥紧又松开——
和三年前那个凌晨,她在手术台上浑身冰冷、指甲掐进掌心、听见医生叹气说“保不住了”时,一模一样的无力感。
那时没人陪她。
可这一次,有人抱着她的孩子,赤手空拳冲进风雨里。
简茉深吸一口气,转身,把绥绥轻轻放进婴儿车,推着他快步穿过庭院。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稳稳覆在车轮上,像一道无声的誓约。
她没开车。
而是直接拦下一辆出租,报出地址时,声音清晰:“仁济儿童中心,麻烦快一点。”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一脚油门。
车子汇入晚高峰车流,窗外灯火次第亮起,霓虹流淌成河。简茉单手抱着绥绥,另一只手伸进包里,摸到那张被体温焐热的B超单。
她没看,只是把它按在胸口,紧贴着心跳的位置。
手机又震。
向珩。
她没接。
却点开微信,给向珩发了条语音,声音很轻,却字字落地:
“向珩,你听着——我原谅你了。”
“不是原谅你今天错怪简烨。”
“是原谅你三年前,独自吞下所有真相。”
“是原谅你这十年,明明可以放手,却偏要攥着我名字不放。”
“是原谅你把我的伤,当你的命来治。”
语音发送成功。
三秒后,对方显示“正在输入……”
她没等。
把手机倒扣在膝上,低头亲了亲绥绥汗湿的额角。
孩子烧得迷糊,却在她唇落下的瞬间,小手突然抬起,准确地抓住了她的一根手指,攥得极紧,像攥着失而复得的全世界。
简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沉静的海。
车子拐过最后一个路口,仁济儿童中心的蓝色招牌在夜色里亮起。
急诊大厅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她推着婴儿车快步穿过旋转门,目光如刀,扫过每一张面孔——
直到在VIP诊室外长椅上,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向珩坐在那里,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紧实有力的线条。他微微佝偻着背,十指交叉抵在眉心,指节泛白。脚下散落着几张被揉皱的挂号单,其中一张背面,是他用签字笔反复描画的同一个名字:
简茉。
一遍,又一遍。
他听见脚步声,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的刹那,他眼底翻涌的焦灼、自责、惶恐、近乎绝望的祈求——全部碎在她平静的目光里。
简茉没停步,推着婴儿车径直走向他。
在离他半米远时,她停下,低头解开围巾,轻轻裹住绥绥滚烫的小脸,又俯身,用额头试了试他的温度。
向珩喉结剧烈滚动,想站起来,又不敢动,生怕惊扰这一刻的安宁。
简茉这才抬眼,直直望进他瞳孔深处。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伸出左手。
向珩怔住。
她掌心向上,纹路清晰,像一条通往他的路。
向珩几乎是颤抖着,把自己的手覆上去。
她五指收拢,用力握紧。
掌心相贴的瞬间,他眼眶骤然发红,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简茉却笑了。
很淡,很轻,像初春第一片融雪落在湖面。
她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整个急诊大厅的嘈杂:
“向珩,从今天起,不准你再替我疼。”
“我要你——好好活着,陪我疼。”
向珩整个人一颤,反手将她手攥得更紧,指腹重重摩挲她手背,像要把这句话刻进骨头里。
诊室门被推开,护士探出头:“简女士?孩子体温降下来了,主任说可以进去了。”
简茉点头,正要推车,向珩却忽然起身,一手接过婴儿车,一手自然地、不容抗拒地揽住她后腰,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半步。
他垂眸,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笃定:
“夫人,以后所有疼,我们一起扛。”
简茉没挣,顺势靠了靠他肩膀,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医院的消毒水气息。
她轻轻应了一声:“嗯。”
VIP诊室内,灯光柔和。
儿科主任摘下眼镜,笑意温和:“烧退了,是病毒性感染,不算严重。不过——”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向珩,“孩子免疫力弱,跟长期缺乏母亲陪伴有关。建议,尽快恢复亲子同住。”
向珩点头,侧眸看简茉。
她正低头检查绥绥脚踝处新添的淤青——那是方才抽搐时,他自己抓挠留下的。她指尖微凉,动作极轻,仿佛碰触的是易碎的琉璃。
向珩忽然弯腰,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丝绒小盒。
打开。
里面不是戒指。
是一枚小小的银质长命锁,锁面刻着“绥绥”二字,边缘缀着细密铃铛,随着他抬手的动作,发出极细微、极清越的叮咚声。
他没看简茉,只将长命锁轻轻挂在绥绥脚踝上,铃铛贴着肌肤,温润微凉。
然后,他抬眸,目光沉静如海:“这是向家传下来的。第一任主人,是我奶奶。第二任,是我母亲。第三任——”他顿了顿,嗓音微哑,“是绥绥。第四任……”
他伸手,将简茉垂落的发丝别至耳后,拇指指腹缓缓擦过她耳垂,留下滚烫的印记。
“是你。”
简茉望着他眼底映出的自己,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曾在港城老宅阁楼翻到一本泛黄族谱。
最后一页,空白。
唯有最下方,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
【待续:简氏茉,字若雪。】
彼时她嗤笑,觉得荒谬。
此刻,她指尖抚过绥绥脚踝上那枚玲珑长命锁,听它在寂静里,发出一声悠长而清越的叮——
像一道门,终于彻底敞开。
像一句诺,终于落地生根。
像一场十年跋涉的雪,终于,落进了他掌心。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