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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白月光借夫?我携孕肚改嫁大佬爽翻》第527章 合格的商人(第2/2页)
指尖发颤。
他站起身,没看简茉,只对向锦华说:“爸,明天体检,我请假。”
向锦华愣住:“峰会呢?”
“让副总代我。”
“可那是你亲自谈下来的项目——”
“爸。”向珩打断他,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比起一个项目,我更怕错过孩子第一次喊‘爸爸’时,他嘴唇怎么动;更怕错过茉茉孕晚期夜里翻身时,会不会因为腰酸醒过来三次;更怕……”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回简茉脸上,眼底翻涌着某种近乎狼狈的坦白,“更怕我拼尽全力去爱,却连她真正需要什么,都答不上来。”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行走的声响。
老俞站在门边,悄悄抹了把眼角。
向锦华没说话,只是默默站起身,走到简茉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茉茉啊,”老人声音有些哽,“爸以前总觉得,男人忙事业天经地义,女人顾家才是本分。可今天我才明白,真正的本分,是两个人都把对方的心跳,当成自己呼吸的节拍。”
简茉眼眶一热。
她迅速低下头,假装整理绥绥歪掉的围兜,可一滴泪还是砸在孩子毛茸茸的额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绥绥仰起脸,伸出舌头,舔掉了那滴咸涩的水珠,然后咯咯笑起来:“妈妈哭哭,爸爸抱抱!”
向珩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
简茉没躲。
他手臂环过她单薄的肩背,掌心贴着她后颈温热的皮肤。她身上有淡淡的橙花香,混着厨房里残留的姜葱气息,真实得令人心颤。
他没说“对不起”。
也没说“我改”。
他只是收紧手臂,把脸埋进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一瞬间,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他爱的从来不是那个永远微笑、永远得体、永远把他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向太太”。
他爱的是此刻伏在他怀里,会流泪、会疲惫、会为一颗贝壳心动,也会因一句真心话而颤抖的,简茉。
门外,初春的夜风拂过庭院,玉兰树新抽的嫩芽在月光下泛着青灰的光泽。
屋内,灯火温软。
向珩松开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不是戒指,而是一枚小巧的银质胎心仪,表面蚀刻着细密的海浪纹路。
“今天下午,我去母婴店买的。”他打开盒盖,将胎心仪轻轻放进简茉掌心,“以后,孩子每一次心跳,我都想和你一起听。”
简茉低头看着那枚冰凉的银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海浪纹路。它那么小,却沉甸甸的,压得她心口发烫。
“向珩。”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他点头:“在向氏总部电梯里。你抱着一摞文件,高跟鞋断了,差点摔进我怀里。”
“不是。”简茉摇头,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是在港大医学院解剖实验室。你借走我三本《妇产科病理学》笔记,还回来的时候,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连我画错的子宫肌瘤示意图,你都在旁边补了一张更精准的。”
向珩怔住。
那是七年前。他刚结束海外进修,临时受聘讲授临床病理选修课。她是他班上最沉默的学生,总是坐在最后一排,笔记工整得像印刷体,却从不提问。
他记得她。
记得她交作业时,指尖沾着福尔马林特有的刺鼻气味;记得她答辩时,声音发紧,却把胎盘早剥的病理机制讲得逻辑严密;记得她毕业典礼那天,穿着不合身的 borrowed 学士袍,在礼堂外槐树影里,独自站了很久很久。
“原来你记得。”他嗓音发哑。
“我一直记得。”简茉抬眸,眼底水光潋滟,却不再脆弱,“你当时说,学医的人,要对生命保持敬畏。可后来,你忘了。”
向珩喉结剧烈滚动。
他忽然俯身,额头抵上她额头,温热相贴。
“现在,我重新学。”他说,“从听你的心跳开始。”
窗外,玉兰树梢掠过一只归巢的夜莺,翅膀划开寂静,发出细微的扑棱声。
屋内,绥绥忽然挣脱保姆的手,跌跌撞撞扑过来,一手抓住简茉的裙摆,一手拽住向珩的裤脚,仰起小脸,笑容灿烂如初升朝阳:
“爸爸!妈妈!我们,回家!”
简茉低头,看着孩子汗津津的额角,又抬眼望进向珩漆黑如墨的瞳仁深处。
那里,终于不再只有野心、责任与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那里,映着她微红的眼尾,映着绥绥扬起的小手,映着一盏灯火,映着半扇窗,映着窗外初春微凉却生机勃发的夜色。
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说,“我们回家。”
向珩牵起她的手,掌心宽厚,温度灼人。他另一只手稳稳托住绥绥的后背,孩子咯咯笑着,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出的热气痒痒的。
向锦华目送他们三人走向玄关,脚步踏在柚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轻响,像一支迟到了七年的序曲,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节拍。
老俞悄然退至楼梯转角,望着那一家三口的身影融入门外夜色,轻声喟叹:
“老爷,您瞧见没?少爷走路时,肩膀没那么硬了。”
向锦华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久久未语。良久,他抬手,轻轻抚过书桌上那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年轻的他与妻子并肩而立,身后是尚未建成的向氏大厦雏形,两人指尖交扣,笑容明亮得仿佛能灼伤岁月。
“看见了。”老人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宁,“这才是,我盼了半辈子的,向家的模样。”
玄关处,简茉弯腰替绥绥系好小外套的纽扣。向珩蹲在一旁,耐心等待。她伸手,将一枚小小的银色贝壳,悄悄放进他西装口袋深处。
贝壳微凉,却裹着她指尖未散的余温。
向珩触到那点微凉,抬眸,撞进她含笑的眼底。
那一眼,无需言语。
七年前解剖室里福尔马林的气息早已消散,而此刻,新生的脉搏正隔着薄薄衣料,在两人相贴的掌心之下,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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