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白月光借夫?我携孕肚改嫁大佬爽翻》第530章 用命去护的女人(第1/2页)
简茉刚准备给向珩打电话时,有人先打了电话。
安砚承。
简茉按下接听键,将电话慢慢靠近耳边,但她没有先说话。
她对这个安砚承,莫名有了忌惮心理。
安砚承还是那样冷淡疏离的声音。
“单方面取消合作,按合同条款,是需要赔偿损失的。”
简茉听得稀里糊涂的。
“安总这是什么意思?”
安砚承:“你不知道?”
简茉:“安总直接明说,我这两天实在太忙,有些事情是真的顾不上。”
安砚承:“我的妹夫刚刚过来,取消了两家公司的合作......
向珩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目光却一寸不离简茉侧脸。她正低头给绥绥剥一只虾,动作轻缓,指尖沾了点酱汁,腕骨纤细,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向珩喉结微动,忽然伸手抽了张纸巾,不由分说覆上她手背,慢条斯理擦干净。
简茉一怔,手腕下意识缩了缩,却被他攥得更紧些。
“别动。”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纹,“油渍进指甲缝里,洗不干净。”
向锦华哼了一声,筷子敲了敲碗边:“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一身火药味?茉茉刚给我做了顿饭,你倒好,一来就给人擦手,当这儿是你家洗手间呢?”
向珩没松手,只抬眼朝父亲笑了笑:“爸,您这话说的——我老婆的手,不该我擦?”
简茉终于挣开,把剥好的虾放进绥绥小碗里,垂眸道:“爸,我吃饱了。”
“这就走?”向珩问。
“嗯。”
“我送你。”
“不用。”她站起身,围裙带子系得一丝不苟,“我自己开车来的。”
向珩也跟着站起来,高大的影子斜斜罩住她半边身子。他没再争,只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啪地一声弹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素圈白金戒指,戒圈内侧刻着极细的英文缩写:JM&XH。
“结婚证领了三个月,你手指上连个印儿都没留。”他语气平平,却把盒子往前递了递,“今天不戴,明天我就让全港城知道,向太太嫌我订婚戒指不够贵。”
简茉盯着那枚戒指,心口发烫。不是因为它的价值,而是它内圈那行字——她记得自己婚礼前夜,在向珩书房翻到过一本泛黄的航空图册,扉页上用铅笔写着同样缩写,旁边还画了一架歪歪扭扭的小飞机。那时她以为是少年时的涂鸦,原来早十年,他就把她的名字刻进了命里。
她没接。
向珩也不催,只把盒子合上,塞进她围裙口袋,顺手拍了拍:“揣好。明早八点,我去壹号公馆接你。”
“我不去。”她说。
“不去也得去。”他俯身,气息拂过她耳际,声音压得极低,“你猜,我今早查了你手机定位——你昨天下班后绕了三公里,去儿童医院做了产检。B超单我让冯妈收着了,照片上那个小团子,心跳一百四十二下每分钟,比你还倔。”
简茉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紧。
向珩直起身,唇角噙着笑,眼神却沉得惊人:“简茉,你怀孕五周零三天。瞒着我,是因为不信我能护住你,还是怕我把孩子当成筹码,去换顾家那点虚名?”
满屋寂静。
老俞端着果盘站在门边,忘了迈步;绥绥扒着椅子扶手仰头看,小嘴微张;向锦华筷子悬在半空,酱汁滴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简茉嘴唇发白,手指死死掐进掌心。
她以为藏得够好。晨吐压在洗手间隔间里,用薄荷糖盖住酸气;孕检避开所有熟人,选在儿童医院最偏的B超室;连向珩出差那三天,她都借口加班留在公司,直到冯妈端来安胎茶,才知他早把医生请到了向宅。
“你……”她声音发颤,“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第一次推开我碰你肚子的手开始。”向珩忽然抬手,很轻地按在她小腹位置,隔着薄薄一层棉布,掌心温热,“这里,比从前软一点。你走路的时候,会无意识用手托着右后腰——那是孕早期韧带拉伸的本能反应。你喝咖啡加双份奶,但上周起,你只喝黑咖啡,因为闻不得奶腥味。”
他顿了顿,拇指缓缓摩挲她腰线:“你躲我,不是因为生气。是怕我看见你脆弱的样子,怕我心疼,怕我替你扛下所有事,反而让你觉得自己没用。”
简茉的眼泪猝不及防砸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滚烫。
向珩没擦,任那滴泪顺着自己指缝流下去,洇湿袖扣。他忽然单膝跪地,仰头望着她,眼睛亮得骇人:“所以,这次换我求你。”
他打开丝绒盒,取出戒指,托在掌心:“嫁给我第二次。不是向家少奶奶,是向珩的妻子。我签了放弃继承权的公证,向氏股份全部转入你名下信托基金,受益人只有你和孩子。我爸今早已经签字,向宅产权证下周过户到你名下。顾思朗那边,我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带着简家那点残存股权滚出港城,要么跪着求你原谅,然后一辈子当我妹夫。”
简茉浑身发抖:“你疯了……”
“对。”他笑了,眼角微红,“疯了三个月,才等到你肯来这儿吃饭。”
向锦华突然重重咳嗽一声,抹了把眼睛:“老俞!去把酒柜第三层左边那个红木匣子拿来!”
老俞一愣:“老爷,那匣子里是……”
“是我跟你奶奶的婚书!”向锦华斩钉截铁,“还有当年她亲手绣的并蒂莲肚兜——茉茉,你婆婆留下的,说是给长孙媳妇的见面礼!”
简茉怔住。
向珩却像早知如此,从西装内袋又抽出一份文件,封面印着港城最高法院钢印:“这是你母亲的死亡证明补录件。当年她车祸失联,警方定性为失踪,但我托了司法部的老首长,调出了二十年前的原始卷宗——肇事司机三年前出狱,亲口供认,是受顾振邦指使,伪造事故现场,将你母亲送往西南山区一家私人疗养院。”
简茉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脊背撞上餐椅。
“她没死。”向珩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她在云南。我派的人昨天刚确认,她还在世,只是……记忆受损,只记得自己叫林晚,记得有个女儿,叫茉茉。”
空气凝滞如冰。
绥绥忽然蹬蹬跑过来,踮脚把一颗草莓塞进简茉手里,仰着小脸:“妈妈,甜。”
简茉低头看着儿子乌亮的眼睛,又抬眼望向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领带歪了,袖扣少了一颗,头发被风吹得微乱,可那双眼睛,亮得像盛着整片星海。
她慢慢蹲下来,与他平视。
“向珩。”她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你查我母亲的事,是不是从我第一次提‘林晚’这两个字开始的?”
向珩点头:“你泡茶时说过,你妈妈爱喝滇红茶,泡七秒,汤色最亮。”
“那你有没有查过,为什么我妈妈会在云南?”
向珩一顿,眸色微深:“她当年是滇西地质勘探队的首席绘图师。九十年代初,带队测绘怒江断裂带,途中遇山体滑坡,整支队伍失联。官方记录里,她是唯一确认死亡的队员。”
简茉忽然笑了,眼泪却汹涌不止:“错。她不是失联,是逃亡。她发现勘探队内部有人倒卖稀土矿脉数据,准备举报,结果被人提前下手……向珩,你爸战友帮忙找的那枚坠子,根本不是我生父的遗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