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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惜樽空_沐久卿》第55页(第1/2页)
沈砚辞很快在这样的折磨下溃不成军,他的心痛极了,甚至了忘记了呼吸,只感到眼?角滑过一滴不争气的眼?泪,咸涩得?像是?把半生积攒的泪水都融了进去。
“为什么?...”破碎的尾音被碾碎在交错的喘息里,无足轻重?,轻到韩渊甚至没有听见。
可他只觉自己此刻像片枯败的竹叶,喉间腥甜翻涌,五脏六腑都在绞痛,那?些曾随韩渊一起踏遍的青山,那些秉烛夜谈时勾勒的治水图,那?些说要?带百姓开凿的运河,那?些说要?治世的变法?,此刻都化作利刃剜进胸腔。
他渴望的未来里,天下太平,仍有韩渊,可这一切都不会再出现了,他的抱负错的彻底,若非是?错的彻底,怎会变成这样?
可转念间,他又觉得?自己大约是?疯了,才会在这样的折磨下感到一丝对面那?人的情意,正从这个湿热又疯狂的吻传递过来。
他茫然的想?着,还是?说人本性如此,韩渊看着自己不受控的堕落,自是?十分痛快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床上的被褥都错了位,积压的褶皱越堆越高,疼痛在这刺激下早已不知所?踪,他近乎可怕的意识到,自己这副身体正在享受这样的屈辱。
他微微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原本韩渊按着自己的手早已松开,如今正环抱着自己,这番景象,好像真是?两个彼此相爱的人共赴云雨,可那?人明明恨自己入骨。
“…唔…”再次迎上韩渊的吻,他早已被磨去了锋芒,身下已被调教的无力?,这样激烈的云雨,若是?心中有彼此,便是?欢爱,所?以即使带着恨,依旧是?销魂。
“沈兄?”
“!”
沈砚辞这才惊醒过来,原来李寒之没走么??动静这般大,他不可能没听到什么?…
韩渊丝毫不在意这一点?,似乎刻意要?让门外之人知晓他们在干什么?,弄出的声音愈来愈大,每一次撞碎池水的平静,都伴随着毫不压抑的喘息,整个寝殿都被这股疯狂而绝望的气息所?充斥。
沈砚辞彻底慌了神,艰难开口:“我…没事…唔…”
“若有事,明日…我自去拜访太子…殿下…”
门外的谢千弦早听到些奇怪的动静,只是?看沈砚辞平日为人,又不像是?会耽于这事的人,不过他人的私事,自己也不好多?问。
谢千弦最后的声音在沈砚辞耳中已模糊不清,他紧攥着被褥,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向?韩渊屈服。
“…呜!”沈砚辞要?紧了唇,几?乎是?哀求,却?仍想?守住自己最后一丝尊严,喉间发出呜咽的声音,却?是?一个:“…滚…”
韩渊因着这个“滚”字愣神片刻,于是?愈加暴戾,满室都回荡着沈砚辞竭力?压抑的喘息,他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的反应太难控制了,他想?,他绝对不能在这个人面前投降。
于是?他紧咬着唇,企图用疼痛让自己分心,嘴唇咬出了血,可是?依旧没有用,那?抹嫣红在暗中是?那?么?刺眼?…
韩渊似是?打定主意要?看他受辱,二人较劲一般牵扯一会儿,韩渊便发了狠,之前留给沈砚辞那?错觉般的情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他带着怒火的咒骂:“沈砚辞,你清高,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就与?你这么?重?要??”
“回答我!”他疯了一般吼着,可身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难道我韩家?满门,都比不上你那?道貌岸然的功名!”
“韩渊…”沈砚辞在恍惚中看着身上人扭曲的脸庞,终于醒悟,从头到尾,这都只是?一场纯粹的报复…
在这场情欲的漩涡中,唯一的真实,唯有恨。
“你杀了我吧…”他无力?地呢喃,声音中满是?绝望。
韩渊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爆发出一连串的冷笑,将这份短暂的宁静撕得?粉碎,“杀了你?”
“我会的…”
“但?沈砚辞,我不会让你一死了之,我要?慢慢的折磨你…”
“我要?看到那?清风霁月的泉吟公子,跌落到尘埃里…”
言罢,他在沈砚辞耳边留下最后的诅咒,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刺入沈砚辞的心扉…
“就如我一般。”
……
回到寂静的太子府,谢千弦先去找了萧玄烨。
寝殿内,萧玄烨已脱了外袍,正坐在床头,似乎正想?着什么?事出神,谢千弦看了也心疼,于是?缓缓上前,露出一个笑容,说:“殿下今日折腾许久,早些休息吧。”
萧玄烨低头看他,见他微笑着,便问:“说了什么??”
“…”谢千弦手中动作一顿,再抬眸时,既是?担忧也是?不舍,“问小人,觉得?侍读这个职位如何。”
萧玄烨也听出瀛君这么?问的用意,继续问:“你怎么?答的?”
谢千弦垂下眸,轻轻一笑,还带着些腼腆,“小人,不是?回来了吗…”
这样的意思太过直白,但?李寒之好歹是?文试状元,瀛君这样问是?在给他机会,及时止损,他还会有大好的前程,可他却?愿意跟着自己耗死。
他想?起这些天的相处,那?三次缠绵的亲吻,问:“太子势弱,给你机会,你怎么?不走?”
谢千弦捧住他的手,目光灼灼望着他,也带着丝安慰,“小人不是?说过,小人,先想?依附殿下,再想?出人头地…”
谢千弦忽然倾身,发梢扫过对方腕间,他在这个近乎虔诚的姿势里轻笑:“殿下在哪,我就在哪…”
这句话回荡在萧玄烨耳边,久久不能消散,待反应过来时,他早已反握住了李寒之的手,拇指摩挲着那?人的手背,不知是?在思索还是?什么?。
他一个人,实在太久了,久到在这些岁月里,他失去了自己的名字,只留一个太子的躯壳。
金麟跃海逐风途,萧玄稷还在的那?几?年,他还年幼,可这些年他时常试着去想?,若如今日萧玄稷还在,该是?何种光景?
想?必所?有人都得?偿所?愿了…
背后的宗室,太傅,武将,文臣,甚至是?瀛君,他现今得?到的这些期许曾经都是?萧玄稷的,他像是?偷了谁的东西,却?必须守着这个东西,拼了命的守着…
他已记不清儿时的抱负是?什么?了,只记得?自己如今该做的,就是?守着这个太子之位,守住嫡系最后一点?尊严。
可李寒之的出现像是?一场梦,有时候真实的不像话,有时候又飘渺的抓不住,在这人间,多?了一个让自己为之停留的理由。
萧玄烨其实已经心安,却?还是?像孩子般像追问:“真不后悔?”
谢千弦摇摇头,“殿下说,要?待小人好些,小人,当然也要?待殿下好,小人希望,殿下可以像信任夜羽楚离一般,信任我。”
衣袖滑落,萧玄烨看见了他手上缠着的绷带,这是?为自己受的伤,“你想?同他们一样?”
“一样…也不一样…”
想?要?同他们一样的信任,也想?要?同他们不一样的感情,萧玄烨若是?连这话都听不明白,怕也是?白活了。
像是?落叶归根,又似破镜重?圆,他真实的感觉到,自己这一颗心在沉寂多?年后又为一个人跳动,而不是?一个冰冷的身份。
心中暖流涌动着,脸上却?依旧矜持,萧玄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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