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负距离告白(校园 )》坏狗的钓鱼执法(第1/2页)
九月的第四周是月考。
到了后半周,凌越几乎没有机会再和梁以宁长时间见面,她总是在为考试准备复习。直到周五下午最后一门考试的铃声响起,凌越几乎是第一个拎着书包冲出考场的。他在老地方等她,空气里还残留着连日暴雨后的潮闷。但她来得很慢。
当梁以宁终于如约出现,凌越甚至没给她开口抱怨的机会,直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了墙上。
他的动作太急、也太重了。
一想到接下来的周末两天见不到面,凌越心底那股焦躁和占有欲,就像是洪水一样涌出来。
“唔……凌越,你疯了……轻一点。”
梁以宁被他撞得后背生疼,忍不住低声惊呼。她纤细的手指抵在他的胸口,慌乱地偏过头,躲闪着他有些粗暴的亲吻,“别留下印子……晚上我还要回家。”
他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又要去见他?”
“当然不是,被我爸妈看见也不好呀。”
“嗯。”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他的嘴唇变软了,顺着她的耳垂一路往下,滑过精致的锁骨,最后埋进她的胸口。虽然动作放轻了,可那温热的舌尖和粗重的喘息,却带着比刚才更具黏稠感。
梁以宁被他弄得有些站不住,身子渐渐发软,胡乱地抓着他衬衫的背部。
因为刚一路小跑过来,她的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微微的薄汗。凌越知道她爱干净介意汗味,在来见他之前,肯定已经用湿巾仔细擦拭过身体了。
可没用。
隔得太近了,在这个距离下,嗅觉轻而易举地穿透了湿巾的香气,捕捉到了她身体内部的、顺着毛孔源源不断蒸腾出来的气味。
好香。
不是那种工业加工出来的沐浴露或者洗发水味,而是一种带着少女体温的、极度干净又极度勾人、甚至带点发酵气味的腥甜。
越往衣领深处埋,那股气味就越浓郁。
凌越觉得自己快要走火入魔了。他的理智在崩塌,本来今天只是想见她一下,稍微解解馋,顺便让她在周末想着他,也尝尝抓心挠肝的滋味,可现在,最先要丢盔弃甲的人反倒成了他自己。
他的大掌顺着她的裙摆不知轻重地往上摸,掌心滚烫,粗茧摩擦着她娇嫩的内侧肌肤,激起她一阵阵战栗。她的呼吸乱了,每一缕呼出的二氧化碳里都藏着催情药。
想把她剥光。
想把她身上这套碍眼的校服彻底撕碎,想深深埋进她的身体里,让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宁宁……”
凌越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近乎痛苦的沙哑低吼。最终,他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浑身肌肉紧绷得发疼,才猛地撑起身体,将头死死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顺着下颌线滴在她的锁骨上。
他放过了她。凌越闭着眼睛,感受着怀里女孩同样剧烈的心跳。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如果再往下多走一步,今晚,他就绝对不可能放她回家了。
晚上到家,凌越冲了个凉水澡。
微凉的水流砸在身上,把傍晚那股燥热生生压了下去。他擦干身体,往床上一躺,刚捞起枕头边的手机,屏幕也刚好在同一秒默契地亮了起来。
梁以宁的信息直接弹在了锁屏上:
“你干的好事!”
看着这五个字加一个感叹号,凌越挑了挑眉,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单手枕在脑后,慢吞吞地敲字过去:
“什么?”
“我胸口上!”
“……你给我看看。”
发完这句,凌越看着对话框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可等了半天,那边又突地沉寂了下去。
对面安静得有些诡异,足足过了两叁分钟都没动静。
凌越在床上翻了个身,心里毛毛躁躁的,正有些不耐烦地想直接拨个语音电话过去,屏幕一闪。照片发过来了。
凌越只看了一眼,呼吸就有些停滞了。
照片的角度拍得很刁钻,她没露脸,只是单手举着手机对着镜子。另一只手正用力把真丝睡衣的领口往下拉扯着,露出了大片细腻如脂的雪白皮肤。就在那锁骨往下、微微鼓起的圆弧上方,赫然印着一块硬币大小的红紫色淤痕,边缘清晰得晃眼。
操。
凌越在心里低咒了一声,喉结狠狠地滚了滚。
这真的太色了。
哪怕梁以宁现在的语气是在兴师问罪,可她这种穿着睡衣、扯着领口、把自己最私密的身体部位拍下来发给他的行为本身,在凌越眼里,就跟特意给他发了一张性感艳照没有任何区别。
他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正坐在床边,红着脸、咬着嘴唇,一边揉着那里一边拍照片的诱人模样。
凌越没忍住,直接按住语音键,沙哑着嗓子低声说了一句:
“c。这么明显的吗?我下午没觉得我用那么大力啊。”
松开手发送过去。他盯着照片上那块红痕,又盯着红痕边缘那抹诱人的弧度,眼神越来越暗。
他实在没憋住,又补了一条语音过去,尾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情欲:
“不过……还挺漂亮的。”
他自己都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夸那个被他亲出来的吻痕形状漂亮,还是在变相地夸她藏在睡衣底下的身材。
梁以宁的信息几乎是秒回,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气急败坏:
“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许留印子吗?!被我妈看见怎么办。”
“宝贝宁宁,我错了,不过,你妈又不跟你一起洗澡。”凌越无赖地回了过去。
他的视线像长在了那张照片上一样,怎么也挪不开了。
那个吻痕的位置太绝了,就卡在乳头再往上一点点的地方。凌越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这个位置……她平时穿文胸的时候会不会露出来?要是明天穿个领口稍微低一点的衣服,是不是一低头就能看见?
一想到梁以宁可能会带着他留下的专属烙印,在家人或者其他男人面前晃悠,凌越就觉得浑身的血液轰的一下全往一个地方涌去。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火,被这张照片彻底点着了。
“我硬了。”
他发了叁个字过去,直白得不加任何掩饰。
紧接着,他又厚颜无耻地补了一句:“宁宁,你得负责。”
“想得美!”
发完这句,无论他再发什么,梁以宁那边都彻底沉寂了下去,再没回复。凌越有些不死心地拨了个语音电话过去,响了十几秒,没接。
他躺在床上,把右手举在面前,看了又看。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下午在墙边时,握住她那一侧绵软时的弹性。他当时应该就是用这只手,掐着她柔嫩的腰肢,一路往上,揉搓着她那一处鼓胀的胸脯,直到他在上面留下那个硬币大小的印记。在亲得她意乱情迷的时候,他的大拇指甚至还坏心思地使了点劲,反复刮弄过她早就挺立起来的敏感乳头。
还有前几天,在那个昏暗的角落里……也是这只手,扣着她纤细的手腕,逼着她用掌心,包裹住他的肉棒,上下粗鲁地撸动。
当时梁以宁羞愤地骂他:“凌越,你就是一只用性器官标记气味的狗。”
狗?
想到这个评价,凌越不仅没生气,反而喉咙深处溢出了一串低沉的笑声。
如果是做她的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